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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扶看著他,面無表情,道:“你要想清楚,他值不值得你們為他而死。”
“你們也有家人要顧,若不想成為吾劍下冤魂,便休要阻攔!”
那人怔愣一瞬,他咬了咬牙,還是收了刀退開了。
“咚!”
一聲巨響,那巨大又華貴的大門轟然倒在地上,濺起一地塵。
謝扶看著那洞開的大門,眼里有寒光劃過,他抬了臂,將手中的利刃對準門內——喊聲和馬蹄聲瞬間響徹天地,仿佛要刺裂這混沌的昏暗,迎來黎明。
入了宮,幾位將軍朝謝扶行了禮,便帶兵去控制別的宮門。此時宮里大部分人都不知宮內已然嘩變,只有離前門近些的宮女宦官們聽到了聲響,連忙做著自己的打算。
謝扶下了馬,隨手撒了馬韁,馬便撒著蹄子往一個方向亂跑,謝扶也不在意,更不理會那些小范圍的騷亂,他只是提著劍,披著黎明前那昏暗的天幕,大步往一個方向走去。
寢殿。
前殿的事大概還未傳到后宮,這里還安靜得很。謝扶用刀背砸昏了一個見著他要叫出聲的宦官,那些宮女們便想要尖叫出聲,一對上謝扶的眼,便生生把聲音吞了下去。
“不想死便快走。”謝扶面無表情地掃過她們,聲音平靜。
那些宮女便顫著身子趕緊四散逃開了,卻到底不敢叫。
總算清完了人,謝扶便踏進了那寢殿。殿內依舊燃著那些讓他作嘔的香,紗幔層層圍繞,謝扶舉起手中的劍,一路走一路干脆利落地砍著那些紗帳,輕紗落了滿地,視線里便終于沒了遮擋的東西。
終于到了床邊,床依舊被層層的紗幔圍繞著,里頭有令人作嘔的聲音傳出來。謝扶面無表情地舉起劍,輕輕一砍,圍著床的紗幔便落了一地。
“啊!!!”
一見著謝扶,床上未穿衣服的女人尖叫出聲,一旁一個散著發的男子也睜大了眼睛,直往中間那人身后躲。
沮渠金闕狠狠將懷里的男人和女人推出去,他將手搭在膝上,瞇著野獸似的眸子對上謝扶漆黑似夜的眼,吐出兩個字:“丹、漆。”
“是我小看你了。”櫻桃
謝扶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朝他舉起了劍,道:“我叫謝扶。”
說罷,他眼里閃過一道寒光,那劍便破開空氣猛地朝著沮渠金闕的心口刺過去——想一個人徹徹底底死,自然要將這利刃,刺進他的心臟。
那一對男女早就跌跌撞撞下了床,瞧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只是滿臉驚懼地發著抖。
沮渠金闕卻滾了一下,躲開了那一劍,他猛地朝謝扶撲過來,眼里寒光一閃,便制住了謝扶拿劍的那只手,他捏著謝扶提著劍細瘦的腕狠狠一錯。
“咔嚓”、“晃當”
骨頭折斷和劍掉在地上的聲音便混在一起。
沮渠金闕將謝扶猛地拽到跟前,他狠狠捏了對方的下巴,野獸似的眼里醞釀著瘋狂:“不,你是丹漆,永遠是丹漆。丹漆,”他對上他的眼:“認錯。我便繞過你。”
謝扶卻像未感覺到疼痛一般,只是用那雙裹了寒光和夜色的眼與他對視,突然,他面上浮出一個冰冷的笑。
“噗呲”
是利刃扎進血肉的聲音,沮渠金闕睜大了眼睛,他怔怔松了謝扶的腕,低了頭,便見謝扶的另一只手握著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刃,現下正端端正正插在自己的胸膛。
沮渠金闕的口中溢出大口的鮮血,他往后跌跌撞撞踉蹌了幾步,心口還插著那把匕首,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