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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三包養懷孕私生子這些八卦,閑著沒事的時候還能當談資聊聊,忙案子的時候,自然是誰也顧不上她了。
醫院里,那個中毒的歹徒和小三一前一后被救護車送了過來,這會兒,前一個仍舊生命垂為的躺在手術室里搶救,第二個在確定胎心停止、做了引產后,已經從手術室里推進了病房。
劉心薇在醫院里的花銷,是顧見明直接讓自己的助理去醫院的收費處繳清的。
并且,劉心薇肚子里的胎兒在做了引產之后,還特意采了血樣,用作dna檢驗對比。
顧見明自然清楚,自己的女兒是個什么性子,表面冷淡倨傲,世家千金的派頭十足,內里謹慎細微,心機手段都可以,總體來說肯定是個好孩子,然而,她有時候做事簡直無法無天,比自己曾經年少輕狂那會兒,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胎兒的血樣拿出來后,為了讓顧芷藝徹底放心,顧見明都特意沒讓自己的人沾手,直接交給了顧芷藝身邊幫著她瞞了自己好幾個月的保鏢手里!
然后又請護士從自己胳膊上抽了一管血,一并都給了那個保鏢,又生氣又好笑的揮了揮手,“去,聽你們顧大小姐的,先做個dna親子鑒定,”說著,又轉向了自己的親閨女,涼颼颼的開口道:“等結果出來,你爹我被證明清白之后,咱們再一起算總賬!”
那個保鏢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顧芷藝。
看到顧芷藝冷著臉,略微一點頭之后,保鏢都不敢再看顧見明一眼,扭頭縮著尾巴就跑去找醫生做鑒定了……
顧見明也真的是拿這個女兒沒辦法,伸手指了指她,“你這孩子,真是——”
顧芷藝身上白色的風衣只是披在了身上,沒有系任何一個扣子,襯得十四歲的少女纖細而高挑,她的雙手插在風衣兜里,臉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的,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倨傲。
還沒安然度過中二期的熊孩子少女千萬不要招惹,因為她真的能分分鐘黑化給你看!
顧見明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女兒的腦袋,把她原本打理得一絲不亂的頭發揉成茅草垛之后,總算是稍稍出了口氣,起身往劉心薇的病房那邊走去,“還不跟上!這不都是給你收拾爛攤子的!”
顧芷藝微微抿了抿嘴唇,隨手抓了兩下頭發,好歹不那么亂了,然后才一聲不吭的跟在父親身邊乖乖的走了過去。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劉心薇,我們談談吧!”
顧見明的聲音冷靜而平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雅和疏離,完全不同于他面對妻子和女兒時的生動溫柔。
“七月中旬那段時間,我不知道是誰指使你接近我,我現在也沒興趣知道。那個周末的酒會上,我的確被人坑了一把,那杯拿給我的酒里居然被加了料。”
還躺在病床上的劉心薇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第一次聽父親提起他當初被人坑過,以及和劉心薇的事情,顧芷藝也屏氣凝神,微微皺了皺眉梢。
自從成家立業,并且看著自己和妻子唯一的孩子出世之后,顧見明把自己身上曾經所有的尖銳和棱角都漸漸收斂了起來,就連平日里喜歡的愛好仿佛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了變化。
他的身上,不再是年輕時候的張揚和銳利,反而變得圓滑、世故而溫潤,像是一個真正成熟起來的男人那樣,把年輕時的鋒芒畢露盡數歸于烏樸的刀鞘,整個人都變得溫雅、平和而內斂。
只有同他為敵之時,才會清楚的感受到那種摧枯拉朽的強勢和決斷!
顧芷藝的身上,其實就是一個年輕時候顧見明的翻版,冷靜、驕傲、并且無所畏懼。
顧見明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女兒的肩膀上,“那天晚上,我的確在酒店里開了一個房間休息,不過,那是一個套間,我在臥室,我的保鏢和助理都在外面。”
劉心薇扭過頭來,不敢置信的死死盯著他,嘴唇抖了抖,“你、你說什么?”
顧見明卻平心靜氣的繼續道:“那天晚上,我和你,自始至終都沒有單獨在一起過,所以,其實我很意外,兩個月之后,你懷孕了,竟然會試圖找到我的妻子攤牌。”
顧見明攤了攤手,做了一個他其實很無辜、也很無奈的表情,“無論如何,我對你失去孩子這一意外,感到十分的同情。還有就是,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已經請醫院做了一個親子鑒定,等結果出來,事實如何,自見分曉。”
發現自己又被親爹給涮了一把的顧芷藝臉上的表情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顧見明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兒年紀還是太小、閱歷不夠,姜,自然還是老的辣。
突然想到一點,顧見明挑了挑眉,又開口問了一句道:“對了,我還沒問,你怎么會知道我妻子的手機號碼?是誰告訴你的?”
被顧芷藝關了幾個月,劉心薇的身體雖然沒有受到什么虐待,可是,驚嚇和恐懼,卻時時充斥在她的腦海中,寢食難安。
加上顧見明剛剛的意有所指,劉心薇費力的回憶起自己當初試圖接近顧見明時的情景,以及她曾以為自己是同顧見明睡過的那晚。畢竟是剛剛做過引產手術后的身體,頗為羸弱,本就有些虛弱蒼白的臉色,頓時只剩下毫無血色的慘白。
☆、第26章 寵物醫院
幾天的時間過去,槍擊事件的調查結果雖然還沒有出來,可是,對于博雅苑別墅區的住戶來說,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林加可同父母詳細描述了一下當天發生的事情,不過,對于自己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卻是適當的略過不談,倒是把難得英勇起來一點都沒犯二的哈士奇以及聰明的拉布拉多著重夸獎了一遍。
惹得林北辰放下電話的時候,還在忍不住的琢磨,反正女兒也喜歡,他要不要再去給她弄一只經過專門訓練、比較能和那只拉布拉多、哈士奇互補一點的警犬……
拉布拉多的前爪上,因為和歹徒搏斗的時候受了一點傷,那天在警察局做完筆錄回來,林加可就直接帶它和哈士奇一起去了寵物醫院。
拉布拉多的傷口需要包扎,至于滾了一地塵土碎草葉、還狠狠咬了歹徒一口的哈士奇,則是在林加可的提議下,直接被寵物醫院威武霸氣的男護士按在盆里洗了個澡,然后又把渾身濕漉漉還在不停的抖水的哈士奇裹在大毛巾里,過了一會兒,直接用電吹風全部吹干……
因為拉布拉多受傷的緣故,這幾天傍晚,林加可用來遛狗的時間,自然也就隨之取消。沒什么事的哈士奇直接被放在院子里,愛怎么耍怎么刷,至于拉布拉多,則是盡量留在了一樓的客廳里休息,怎么也要把傷口養上幾天。
這天夜里,林加可從睡夢中醒來,覺得有些口渴,發現自己床頭柜的杯子里,竟然已經空了,只得掀開被子,穿著毛絨絨的睡衣端著被子出來接水喝。
然而,林加可站在二樓的走廊處時,卻依稀聽到了拉布拉多特別輕的“嗚嗚”叫聲,宛若嗚咽一般。
林加可伸手,直接打開了一樓客廳的大燈,就看到,拉布拉多正趴在電視墻前面的那塊羊絨地毯上,前爪上的繃帶已經松開了,依稀滲出些斑駁的血跡來,拉布拉多的身邊,哈士奇還在不同的繞著它打轉,也跟著擔憂的發出“嗚嗷”的叫聲,還時不時的舔一舔拉布拉多身上的毛。
林加可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神,在微微一怔后,瞬間清醒了起來,她拿著杯子直接幾步跑下樓,把自己的水杯扔在茶幾上,然后走過去蹲在拉布拉多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檢查它腿上的傷口。
那塊傷口附近、拉布拉多原本應該是淺奶酪色的毛毛已經被血液凝成了一團,帶著黑紅的血漬,因為皮毛的遮擋,林加可看不清它的傷口究竟如何了,也不敢隨便伸手碰,只得摸了摸拉布拉多的腦袋安撫,然后又伸出胳膊,把急得一直繞圈的哈士奇也按在地上了,“乖,別繞了,拉布拉多都要被你給繞暈了……”
林加可這才起身,直接抻著電話線,把茶幾上的電話端了過來,自己也直接坐在了那塊地毯上,任由拉布拉多把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摸了摸它的頭。
林加可先給自己慣常帶哈士奇和拉布拉多去的那家寵物樂園打了個電話,確認今晚也有值班的寵物醫生之后,又打電話給物業,請他們幫忙叫了一輛出租車過來。
隨后,林加可起身,在拉布拉多和哈士奇不約而同的抬頭注視下,飛快的跑上樓,把身上的睡衣換掉,拿好錢包,然后又走下樓來。
大概二十分鐘之后,物業那邊的確認電話打了過來,很快,一個物業值班的工作人員,帶著出租車司機,直接到了林加可家別墅的門前。
聽到門鈴的時候,林加可最后給自己圍上了一個圍巾,然后牽著兩條狗狗,一起坐在了車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