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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梳著八字辮,膽子非常小,很愛哭,會被突然開過去的車、樹林里躥出來的松鼠甚至是教官的大嗓門嚇哭。雷貝卡比較會照顧人,像媽媽一樣照顧著她,兩個人形影不離,就差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皮羅娜的粉發比雷貝卡的顏色要亮些,留著齊劉海,扎著鉆頭雙馬尾,笑聲有些奇特,“呵啰呵啰”的。她喜歡抹血紅色的口紅,打扮偏哥特風格,長相甜美穿著陰森,愛喝熱可可,薇薇每天早上都能聞到宿舍里飄著熱可可的香味。
蔣婷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性格溫和,手腳勤快,經常打掃宿舍衛生,廁所垃圾都是她倒的。
馬上就是入學的第一課了,薇薇看看課表,發現這個專業沒有一節課是排在早上第一節的。周五全天無課,相當于一周有三天休息日。
那美經常和她聊天辱罵早八,不想早起。聽說薇薇一節早八也沒有,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薇薇聽雷貝卡和白星聊天,據說往屆的大一要上晚自習還要跑操,但是今年不知怎的全取消了。往年的法律系專業課一周至少有三節是早八,今年一節也沒有,學長學姐們聽了也很納悶,只當這一屆運氣好。
正式上課的第一天,薇薇和舍友們在教室找了個靠中間的位置坐下。她們第一次在這種能容納百人的階梯教室上課,感覺很新奇。以前她們上課都是在小教室,學生的座位也是固定的不能自由選擇。
快到上課時間,教室里還是吵吵嚷嚷的。一個體格健壯、戴口罩的男老師拿著電腦走進教室到講臺上,開始連接多媒體投影。薇薇越看他穿的這件襯衫越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上課鈴響過后,教室里安靜下來。講臺上的老師自我介紹說叫洛雁,“沉魚落雁”的“落雁”去掉草字頭就是。
他一開口,薇薇手里的筆掉了,那聲音分明是沙克達的。
她在手機里翻出沙克達的聯系方式,給他發短信問他現在在哪。都不需要他回復,薇薇看到投在白幕布上的電腦桌面赫然是長青的百日照。
“洛雁”打開課件前用麥克風和大家說這是他兒子,怎么樣,可愛吧。臺下一片起哄聲,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大家見他沒有老師的架子,便覺得這個老師性格好,比較平易近人。
薇薇握緊了拳頭,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沖動。
好在他沒做什么過火的事,打開課件后開始介紹這門課,有模有樣地給學生們上起課來。老師在前面念ppt,雷貝卡和蔣婷婷認真做筆記,韓雅可低頭玩手機,皮羅娜拿著小化妝鏡再化妝。薇薇心煩意亂,注意力沒法集中,課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走神。
她盯著講臺上的人的臉,那不是沙克達的臉,他這是去做過整容了?老師抬起頭來與她對視,因為口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瞇了一下眼睛,似乎在笑。
課間休息,沙克達用手機給她發消息:“中午一起去食堂?”
薇薇回復他:“輔導員說疫情期間盡量打包,不要堂食。”
“薇薇,你抖什么,是不是教室里空調太冷了?”雷貝卡很關切地問。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大夏天的,薇薇穿著短袖T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嚴重嗎?要不要我陪你去校醫院?”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我去和老師請假。”
雷貝卡點了點頭:“那我幫你把書包帶回去。快去吧,課間要結束了。”
薇薇看看墻上的掛鐘,課間教室里鬧哄哄的,她走到講臺前面和老師說想請假。
沙克達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很輕佻地問:“中午要我給你送飯嗎?想不想吃大肉棒?”他輕咳一聲:“疫情期間還是少去校醫院那種地方為好,不舒服就回宿舍躺躺,需要什么藥跟我說,我弄給你。你走吧。”
薇薇只是需要時間冷靜罷了,她回宿舍在床上躺了一會。雷貝卡給她發消息問她感覺怎么樣了,她說好多了。雷貝卡又問中午要不要給她帶飯,薇薇暫時沒有什么胃口,跟她說不用了。
韓雅可這個人說話比較刻薄,在宿舍群里說薇薇就是不想上課。回來看薇薇在床上不起來,稍一思索,花容失色道:“你不會是得新冠了吧,趕緊去測一下是不是陽性,可別傳染給我。”
雷貝卡把薇薇的書包帶回來,也過來察看她的情況。
白星身體不好,所以常備著體溫計,拿來給薇薇測了一下,體溫很正常。薇薇清楚她會不舒服是心理作用,她沒想到會在大學里見到沙克達,他真是給了她好大一個“驚喜”。
沙克達給她發消息,問她身體好點了沒有。薇薇問他在哪,他說在公教三2樓的教師休息室。
薇薇戴上口罩去那找他,教師休息室在走廊盡頭,有辦公桌和書架,還有茶幾、長沙發等擺設。
薇薇進來后,沙克達為了以防萬一,把門鎖上了。
薇薇問他這段時間是去整容了?他抬手把人皮面具揭了下來,露出真面目。說實話這個動作挺驚悚的,不知情的人乍一看絕對會被嚇到。
他點著一根雪茄,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拍拍身邊的位置。
薇薇沒有坐下,而是質問他:“你把這門課原本的老師怎么了?”
“‘洛雁’只是我的假身份,本來就不存在這個人。我給校長塞了一大筆錢,他就給了我這份工作。”
“給錢就能當老師,他不怕你誤人子弟嗎?”
他咧嘴笑道:“說什么呢,寶寶,我拿得出文憑。文憑誰都可以考啊,我也是有真材實料的,為什么做不了大學講師呢?”
薇薇笑不出來:“大學講師實際上是戴著人皮面具的通緝犯,一個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的敗類。哈,真是魔幻。”
“我說了,有能耐的人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我想來大學里玩一玩,體驗一下。你知道的,我這個年紀只能去上老年大學,可我對那種學校不感興趣。男人們都喜歡年輕有活力的女學生,你爸爸應該也喜歡,不是嗎?”
假如把大學比作春天的花園,那么沙克達就是色彩斑斕的毒蛇,他憑著一己之力讓薇薇的青春變得危機四伏。盡管她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
“你就那么享受掌控我的感覺嗎?沙克達。你無孔不入地滲透到我的生活里,小心哪天我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你再也找不到。”薇薇坐到他大腿上,把腿收上來,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去撓他的下巴。
沙克達攤著手:“你是我學生,我是你老師,你坐我大腿上,這不合適吧?”
她指甲點著他的喉結,仿佛那是一把尖刀:“沙克達,你最好是真的有真材實料,別在期末的時候搗鬼,不要給我滿分也不要故意讓我掛科。”
“我會公平公正的,寇小姐。”說完沙克達笑得雪茄都要掉了,趕緊用手把它從嘴上拿下來。
薇薇尋思沙克達這種人應該會想方設法鉆法律的空子,搞不好對法律的研究真的挺深刻的。她告誡自己要放平心態,把他當成老師向他學習。她恨他歸恨他,他能傳授她知識也是事實。
薇薇的大學生活開始了,她對進學生會不感興趣,雷貝卡好像比較熱衷于這方面,拉著白星和她一起進了。薇薇心想倘若沒有被沙克達監禁的經歷,說不定她也會這樣積極地競選班干部。
她加入了網球社和烘焙社,參加社團有學分可以拿。寇布拉和沙克達給她很多的生活費,薇薇根本花不完。她把那些錢存在賬戶里,跟他們說不要再給她打錢了,可是沙克達心情好或者想起她了就會往她卡里打錢。
和薇薇同宿舍的蔣婷婷好像很省吃儉用,平時三餐饅頭就咸菜,整天刻苦學習。十一長假的時候大家約好去火鍋店聚餐,去購物中心買衣服,她都沒有去,留在宿舍里看書。
她是貧困生,有勤工儉學的補助。薇薇也認識其他貧困生,但蔣婷婷日子過得和苦行僧一樣。她衣服就那幾件換著穿,看著很舊,褲子洗得發白。韓雅可三天兩頭就點外賣,宿舍里的人從來沒看到蔣婷婷點過外賣。
白星點了份披薩被偷了,確定找不到后哭著回來在宿舍里哭了有二十分鐘。倒不是心疼錢,主要是小偷太可恨了。薇薇和雷貝卡安慰過她,便去監控室找保安大叔說明情況,調出監控來看,發現是土木學院的一個男生干的。
雷貝卡找到那個男生,那男生死不承認,一副無賴相讓薇薇想起了沙克達。雷貝卡氣得不行,又去保安室準備拷貝錄像去找這男生的輔導員討個說法,這時發現錄像被人刪了。
為了一個外賣的事也不至于報警,數額太小了。雖然很不甘心,但白星本人也說算了,太興師動眾了。
薇薇和沙克達說了這件事,沙克達的效率就高多了。第二天不僅那男生親自來向雷貝卡道歉,而且為表誠意每周六給她們宿舍一人送一杯奶茶。皮羅娜高興壞了,她最喜歡喝奶茶了。那男生送奶茶送了一個學期,到后來白星都有些不好意思要人家的奶茶,這賠禮可以說是很有誠意了。
雷貝卡和她打趣搞不好人家是想追你才偷你的外賣呢,說得白星面紅耳赤又要哭了。
薇薇不知道沙克達對那男生做了什么,但就她對沙克達的了解,估計夠嗆。她問他那男生為啥偷外賣啊,是沒錢嗎?
沙克達撇撇嘴說那小子家里也不窮,生活費夠夠的,就圖個刺激,可能有盜竊癖吧。錄像被刪是因為那男生和某個保安有親戚關系,這個他早調查清楚了。
薇薇問他沒有證據是怎么逼那男生低頭的?沙克達說當然是講道理啊,他最擅長以理服人了,以后那小子再也不會偷外賣了。不僅如此他還把監控翻了一遍,對所有偷外賣的人進行了友好的教育,就連偷外賣的貓狗也被他送去救助站了,可以說從根源上杜絕了外賣被偷的問題,算是超額完成任務。
“所以有獎勵嗎?”沙克達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側躺在沙發上,薇薇豎起中指說沒有,他嘆口氣:“那我就自己獎勵自己吧。”
薇薇見他起來準備脫褲子,趕緊改口:“有有有,你干了件大好事怎么沒有獎勵。走,我陪你出去轉轉。”
學校面積很大,占地四百多公頃,種了很多綠色植物。時值深秋,道路兩旁高大的樹木葉子變成金黃掉落,被清潔工打掃過,一叢叢堆積著。
今天是周日,沒有課在路上游蕩的學生并不多,薇薇很慶幸路上沒遇到認識她的人,和沙克達在一起她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這天的氣溫談不上宜人,太陽發出清冷的光,她露在衣服外面的手和臉沒一會就變得微涼。薇薇特地走在沙克達左側,防止他心血來潮牽她的手被人看見影響不好。
路邊隨處可見供人休息的長椅,多半被年輕的情侶占住了,青春靚麗的男女朋友旁若無人地在一起打情罵俏,氣氛曖昧得很。
大學里最常見的就是情侶了,在這里談戀愛又沒有人會管,所以就光明正大嘍。薇薇晚上回宿舍總能看到大樓門口有依依惜別的情侶在擁吻,好像即將面對生離死別一樣。
“哦呀,年輕真是好啊。”沙克達感慨:“你該慶幸我歲數大,性欲沒那么強,不然不會放你出來。要是我二十歲那會,能干得你在床上下不來。”
薇薇注視腳下鋪著紅磚的路:“喂,在我之前除了我媽媽,你真的沒有想過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
“呃,讓我想想。十四五歲是思春的年紀,那會真的不挑,看到個異性就在腦子里幻想和人戀愛。那個時候就不作數吧,只是對異性普遍具有好感而已,我不信你沒經歷過。”沙克達一副回憶往事的口氣:“到后來上中專遇到你媽,你媽長得漂亮又溫柔賢淑,身材也好,對她心動的人可不止我和你爸兩個。其實當時我和你爸條件差不多,我問你媽為什么不選我,她說我家庭成分不好。我們小時候都經歷過文革,你媽是怕再來那么一遭,連累到她。她爺爺是紅軍,殺過鬼子,她家三代根正苗紅。我就不一樣了,我太爺爺是地主,到我爺爺那代沒落了,但有這么一筆賬記在那。可能這不是最主要因素吧,說到底你媽對我沒感覺。再后來我媽得胃癌,沒錢治上吊了,我就成了孤家寡人。我想要錢,普通的工作來錢不夠快。
“有一天我撞見了兇殺案,跟我的師傅過了幾招,他看我有點天賦,問我是愿意跟他學殺人還是被滅口。用你的話來講我應該是誤入歧途了,一開始是被迫殺人保命,之后發現邪門歪道賺的錢是真的多。只要殺一個人就能拿到十萬塊,零幾年那會十萬塊不是個小數目。當時我就想同樣是人,為什么他的命就這么值錢呢?命的計量單位都是條,所有生物都只有一條命,偏偏有些人的命價值連城。我們人類從出生起到現在沒有不殺生的,一只蟲子的命是一條,一個人的命也是一條。殺的人多了,手熟了后你會發現殺人和捏死蟲子其實沒有區別,奪走人命反而是最簡單的步驟,毀尸滅跡就比較麻煩了。我一直認為和師傅邂逅不是我倒霉,是上天給我改變命運的機會。我有殺人的天賦,一般人還沒這個條件讓師傅賞識呢。
“但殺人歸根結底還是體力勞動,二十九歲時我意識到世界上存在比體力勞動來錢更快的腦力勞動。于是我就不親自殺人了,倒賣軍火、開賭場是更省事的搞錢途徑。黑道上的食物鏈不是很明晰,想想看,一個無名小卒有可能干掉一個大佬一戰成名。這種事光我見到的就發生過很多次,做到的人風光無限,失敗的人萬劫不復,如同賭博一樣讓人目眩神迷……我被權力迷住了,追求力量,渴望變得強大,試著去做,然后失敗了。我一步步往上爬,不被限制的自由滋生罪惡,黑暗的世界既是樂園也是監牢。在光明的世界生活法律會保護人,但在黑暗的世界沒有誰能百分百保護誰。有的人看似地位顯赫,一朝東窗事發實則自身難保,就像曾經的我一樣。
“在我爬到頂峰前,我認為我沒有余力分心去保護另一個人,于是我始終沒有戀愛。你媽算不上我初戀,我都沒跟她談過,只有我單相思她。還是那句話,跟我有肉體關系的女人只有你一個。總而言之,我對你一心一意。現在我不敢夸下海口說我足夠厲害,天下無敵,但經歷了挫折的我絕對比以前要更難被抓到。寶寶,我想要你,你就不想要我嗎?”他們走到小河邊的樹林,眼見四下無人,沙克達摟著她的腰要親她。
薇薇低下頭,他只親到了自己的顱頂:“慢著,突擊檢查,手機給我看看。”
“怎么突然想到查我手機。”沙克達嘀咕著,倒也沒有遲疑,掏出來解鎖給她。
看到桌面是自己的裸照,薇薇差點把手機扔河里。
“別鬧,我手機還有用,掉水里壞了你賠我啊。”胳膊長就是好,沙克達抬手就抓住了飛出去的手機。他抱著她在長椅上坐下,迫使她坐在他懷里:“查吧,我都解鎖了,你想不查都不行。”
“什么人啊這是。”薇薇嘀咕著,那些看著像色情網站的桌面圖標點開確實是色情網站,不是什么隱藏重要文件的手段。
沙克達收到的短信大多是有求于他的,想要干掉某個人或者找他托關系,還有極個別想和他合作的。
薇薇翻這些短信時忍不住評價:“你是廟里的佛像嗎?那么多人向你許愿。”
他摸著她小腹說:“我是送子觀音派來給你送子的。”
“真下流。”薇薇打開微信還真發現了情況,沙克達居然有爸爸的微信。點開“Mr.寇”的對話框,爸爸拍了不少在家里長青的近照給他,還有他玩玩具的視頻。
薇薇轉念一想,如果爸爸不把這些拍給他,說不定沙克達會跑到他們家去自己看,所以還是用幾張照片打發他算了。
沙克達點開一張長青在玩兒童滑梯的照片,說:“這滑梯是我給他買的,你爸說他很喜歡玩。這小子真有福氣,我爹媽怎么就沒給我這么好的條件。”
薇薇記得那個需要拼裝軌道的玩具火車也是他買的,看不出來他這么關心他兒子,三天兩頭給他買東西。也許沙克達這么做并不是單純出于對他的喜愛,更多像是在提醒她他們有一個孩子。如果以后她愛上別的男人,沙克達會用這個和她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做什么呢?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一定會做什么的。
薇薇不會刻意隱瞞這個孩子的存在,她不承認長青是她的孩子,但不代表別人也這么想。在他們看來,長青是她生的,她就是他的母親。
沙克達抱著她看av,外放音頻,女演員和唱京劇似的浪叫。他胳膊攬著薇薇的腰,薇薇腦海里浮現出平時刷到的寵物視頻,沙克達這樣摟著她就像人類從后面抱著大型犬。
他扒開她毛衣的領子在她脖頸吹氣,冬天穿的衣服厚,他手從她上衣下擺探進去,乳房摸著暖烘烘的。
身下硬邦邦的陽具立起來,薇薇知道他想做了,決定用緩兵之計,起身道:“在這做太冷了,我們出去開房吧。”
開什么玩笑,從這里出去她十有八九會開溜,哪里會乖乖和他去開房。
“不要。”他拉住她的手,很狡猾地說:“那你不用脫,給我口一發就完事。”
薇薇上大學后了解了更多的性知識,不像過去那樣懵懂無知了,板著臉斥責他:“這樣實在太不衛生了,你知不知道女性陰道有自潔功能,不用洗里面也行;而男的生殖器藏污納垢,不仔細清潔就和十幾年沒洗的套頭毛衣一樣臟?”
沙克達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襠:“可我每天都洗,很干凈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做?我不要你賭咒發誓,你教我的‘不要信任任何人’。所以我不信任你,你必須戴套來保證我的安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薇薇自覺這段話邏輯嚴密,讓他無可辯駁。
沙克達面露為難之色:“我都結扎了,身上沒帶套。下次吧,這次先無套行嗎?”
薇薇抱起胳膊,頭一次有種掌控主導權的得意感:“你這么說我就更不放心了,萬一你仗著自己結過扎無套和人亂搞染病怎么辦?要和我做先出示體檢報告。”
“以前和你做的時候你怎么從來不提這個?”
“那不是以前不懂嘛,現在懂了開始健康性生活也不遲。‘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他氣笑了:“好一個‘亡羊補牢’,給你幾分顏料你還真就開起染坊了啊,小婊子。”
他抬手用義肢電得薇薇發麻,眼前明暗交替天旋地轉,不由自主倒下了。再回過神來她被他橫放在大腿上,沙克達扒了她的褲子用手打她的屁股。冷風往她褲子里鉆,又白又翹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響,挨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薇薇叫了一聲,怕招來人看見,趕緊捂住嘴,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皮里溢出來。
沙克達用手機拍下她屁股的照片,放到她面前給她看,又找出以前拍的。他的相冊有很多分類:胸、屁股、臉、腿,分門別類儲存著薇薇身體部位的特寫。
他找出幾張她不同時期屁股和臉的照片來回翻給她看對比:“你軍訓的時候曬黑了,臉和屁股都不是一個色,現在就好多了。”
他大手抓了抓薇薇泛紅的臀瓣,輕輕那么一撥弄,就像波浪一樣晃動。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沙克達打她自己手也疼,但適當的疼痛不會讓他畏縮,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欲望。
她才受過電擊,身子被震撼沒緩過來,前胸后背汗津津的,屁股還要挨揍。她吃痛地扭動軀體,像出了水的魚兒掙扎。
沙克達越打越興奮,下手逐漸不知輕重。薇薇的屁股紅得和涂了胭脂一樣,消腫前恐怕連坐都不好坐。
于先生發脾氣的時候也打過她屁股,但就象征性打幾下,不像沙克達打得重。
她痛得有點受不了了,叫道:“沙克達!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過的話?”
他停下動作:“我說過什么?”
“你說我要是身體難受就告訴你,你會停下來讓我休息的。”
“對不起,我忘了,是我不好。”沙克達停手后沒忘拍一張她屁股腫得老高的照片,留作紀念。
薇薇滿腦子想著《紅樓夢》里賈政打寶玉那一章回,賈政用的還是板子,把寶玉的屁股打得血肉模糊,命都要沒了。她不至于沒命,但皮肉之苦的滋味真不好受。
她一時半會起不來,躺在他大腿上大口喘氣,這樣子有幾分像狗在吐舌頭散熱。
他嘴角都要飛到天上去,假惺惺地說著:“哦,小狗屁股疼,主人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他彎腰把臉靠近她的屁股,吹了幾口冷氣,在上面親了一口。他臉頰貼住臀肉,覺得它熱得發燙,可見他打得是真狠。
察覺到自己臀縫被扒開,她淚光閃閃地回頭看他要干什么。
他盯著幽谷流出的清液,舔舔嘴唇:“挨打會濕的小母狗,真讓人把持不住。”
沙克達沒有給她口,他忍耐到極限了。只見他把她上身扶起來,讓她背靠著他。薇薇褲子剛脫到膝彎,腿無需張得多開,只要她腰彎下去,這個姿勢足以讓小穴露出來。
“我無套進來,你不許介意。”他從后面把勃起的肉棒猛地插進淫洞,臂力驚人地舉著她的身體上下動:“怎么不說話,生氣啦?嗯?生氣也不準,要聽話。”
薇薇內壁的肉褶被性器刮蹭,發出呻吟,整個人形狀像被壓縮了的字母“N”,小腿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
“口腔里也有很多細菌,這種常識誰不知道啊,但是小狗不可以嫌主人臟哦,這是獎勵。來,把主人的口水一滴不剩地咽掉吧。”說話時他嘴里含著過多的津液已經讓他有些口齒不清,薇薇神情屈辱但是被他掐了一下屁股就老實了,扭過頭張嘴和他舌吻,由著他把口水渡到她嘴里,乖乖咽掉了。
沙克達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偶爾叛逆,大多數時候聽話,墮落中帶著一絲理性思考,薇薇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理想性奴。
他操得薇薇發出小聲的浪叫,量多得驚人的淫液流到他卵蛋上,把他褲子都弄濕透。
“主人喜歡小狗,小狗喜不喜歡主人呀?”他的語氣和逗長青時一模一樣,薇薇經常聽到他對長青說“爸爸喜歡長青,長青喜不喜歡爸爸呀”。
長青尚未懂事,不會給他回應,但薇薇不能不說話。
她被干得汁水四濺,磕磕絆絆地給出回答:“呼,小狗……最、最喜歡主人……和大肉棒了。”
聞言他用力把薇薇的身子往下一頓,精液全射在里面。沙克達抱著衣衫不整的薇薇,又啃了一會她的嘴唇,邊吃她的舌頭邊用手機錄像。
薇薇上大學后還是有點抵觸他錄像的,她真怕哪天上課時在大屏幕上看到自己。
她拉開他的外套,發現里面還有一件毛衣。她懶得再脫了,手指隔著一層毛衣在他胸口畫圈,撒嬌道:“主人,可不可以把錄像刪了?我怕。”
“放心吧,我拿長青的人頭擔保這個不會泄露出去的。”沙克達看著手機里薇薇和他舌吻時意亂情迷的表情,嘴都要笑歪了。
薇薇提上褲子,在他耳邊罵了一句“人渣”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