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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周家家里都在部隊,條件好。安寧要是能嫁過去,吃穿不愁。安寧的怪病雖然好了十之八九,可到底身子嬌弱。對方條件好,家務方面對安寧就可以寬容些。
做父母的,總希望兒女能過得好。
“這么多年你都寄了多少信了。人家要是真想結親,就會回信。沒消息,就是不同意。哪有你這種上趕著貼人冷屁股的,也不嫌丟人。”
“大嫂,這么好的條件你都不同意,你是不是因為是媽介紹的?”姜紅梅故作驚訝地道:“你不會還在記恨當年的事吧。”
這話一出,堂屋突然安靜。
這一切都被趕來的姜安寧聽在耳里,再讓二姑這么挑撥下去,媽和奶的關系又要僵硬了。她索性直接撩開門簾走進堂屋。
“奶,二姑。”
苗翠蘭看到她,臉上都笑出褶子了,”安寧來了。正好,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作者有話說:
開新書啦,感謝小天使支持。本章評論有20個紅包掉落。
關于月光花素可以調節植物生長,這是真的!文中稍微擴充了一下來寫。
廈門大學植物激素研究小組從月光花的莖、葉中提取的一種天然植物生長調節物月光花素,它在水稻、小麥、大豆、油菜、胡蘿卜等十余種農作物上均表現出明顯的生理活性,特別是對甘薯、馬鈴薯、花生等有明顯的增產作用。在第十屆(1979 年美國)和第十一屆(1982 年英國)國際植物生長調節物質學術交流會上引起較大的反響。月光花素具有很強的生理活性,能調節植物體內的新陳代謝,促進植物的生長發育,在作物生產上應用可獲得豐產。
第2章
這些年因為幾個孫子孫女和大哥的努力,王福花和苗翠蘭婆媳的關系緩和了許多,姜紅梅這心沒有一天安定過。生怕哪天兩人說開,她做的事就暴露了。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火上澆油,結果被姜安寧打斷。
姜紅梅不太高興,苗翠蘭她不敢說什么,姜安寧她這個小輩就不怕了,正準備呵斥幾句,卻被這個侄女的模樣驚到了。
這還是那個面黃肌瘦的病秧子?前面見到時還一臉病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看了。
她哥和王福花本來就長得好看,生的四個孩子都長得不錯,但多少都繼承了爸媽身上不完美的地方,偏就這個最小的侄女專挑爸媽好的地方長。
那模樣那身段,就和畫上的仙女一樣,怪不得曹衛兵只是看了一眼就被迷得不行。
尤其那皮膚,那五官……
姜紅梅想不通,怎么會這么好看,就是她們街道之前被下放到農場的資本家小姐都沒這么好看。
要是她家春花長成這樣,她就敢要五百塊的彩禮外加三轉一響。有了錢和東西給春生說個廠長的女兒也不是不可以。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看見好東西卻不是自己家的,不是自家的就算了,還不能薅點回去,這讓喜歡占便宜的姜紅梅不舒坦。
今天早晨是陰天,冷風陣陣從窗外吹進,姜安寧嗓子癢咳嗽了一聲。王福花趕忙過去把窗戶關上,給姜安寧倒杯水潤嗓子。
這一幕看在姜紅梅眼里,略帶嫌棄,連帶著身體都離姜安寧遠了點。
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得了那種治不好的怪病,就說明這個人沒福氣。
王福花從小到大都壓自己一頭又怎么樣,有這樣一個閨女,以后有的操心。
這么一想,她倒是有點同情王福花,說話也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安寧這是醒了。不是二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長輩話都沒說完,你就插嘴。這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姜家沒有家教。”
“二姑,剛才我媽和奶說話,我見你也插話,我以為這是可以的。原來這是沒家教的行為嗎?那我以后不學二姑了,不能讓人家誤會我們家沒家教。”姜安寧驚訝地張大眼睛,稍顯無辜。
姜紅梅被她噎得不行,“大嫂,你就是這么教育安寧的,頂撞長輩?”
“紅梅,安寧還小,說話直你別見怪。”王福花咳嗽了下掩飾眼里的笑意,嗔了一眼姜安寧。
姜安寧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叫說話直?她這是沒大沒小,要不是你有病,我今天非得替你爸媽教訓教訓你……”姜紅梅擺長輩譜失敗,還被丫頭片子給懟了,下不來臺,惱羞成怒。
鐵牛放好雞蛋出來,見二姑奶奶張牙舞爪地指著老姑罵,沖到姜安寧面前,老鷹護小雞似的,“不許欺負老姑。”
苗翠蘭見窗外有人探頭探腦,眉心皺成了川字。
“行了。越說越不像樣了。”苗翠蘭打斷她,“想擺長輩的譜,你自己先有個長輩的樣。不要以為鼻子里插根蔥就輪到你裝相了,你媽我還沒死呢。”
姜紅梅委屈極了,為什么都說她。
苗翠蘭嫌棄地撇了撇嘴。這個閨女每次都以為安寧好欺負,回回吃癟還不長記性。
這么蠢一定是肖了老頭子,一點也沒繼承她的聰明。
鐵牛依偎在姜安寧旁邊,也不說話,就虎視眈眈地盯著姜紅梅。身體一直緊繃,隨時做好反擊的準備。
姜安寧被暖到,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他抱進懷里,鐵牛這才放松。
鐵牛臉和耳朵都紅了,不好意思,又舍不得出來,把臉埋進姜安寧懷里,喊了聲老姑。
苗翠蘭轉頭看著姜安寧,“安寧,接著剛才的話頭,對曹衛兵你是什么想法,是直接相看還是等收到周家回信了再相看?”
按苗翠蘭的意思,肯定是越快越好,等幾天變數就大,要是被人截胡了,想再找一個條件這么合適的就難了。
沒想到姜安寧直接搖頭,“奶,不管周家的婚約作不作數,我都不打算相看曹衛兵。他不合適。”
“……這?”苗翠蘭看了看王福花。
王福花也一臉驚訝。聽自己閨女這意思,她似乎見過曹衛兵?
“媽,你忘了,你也見過曹衛兵?”
“我見過?”王福花狐疑地看著自家閨女,她完全沒印象。她看了看苗翠蘭和姜紅梅,兩人也一臉疑問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