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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和王桂芬也點了點頭:“秀娥嫂子說的對。”這段時間跟著安寧,我們學了很多。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姜安寧就出門把結果告訴了軍嫂。
“嫂子們芒果我們可以說,就按之前說的價格和方式,兩分錢一斤,先記賬。”
林梅她們喜出望外,連連感謝。她們都做好了被壓價的準備,沒想到姜安寧竟然愿意兩分錢來收。
其實也不怪姜安寧不忍心壓價,主要是兩分錢一斤附帶人工,這價格再壓價著實有點昧良心了。
小花妖是想賺錢,但也不是什么錢都賺的,她可是一只有原則的小花妖。
姜安寧見她們要走,特地提醒了一句:“其他嫂子若是也愿意,我們也可以收。”
“謝謝安寧妹子還有秀娥嫂子們。我這就告訴其他人。”
收芒果的地方還是在副業組辦公室,姜安寧剛到那,就碰到了邱玉和費招娣。
“姜組長,我們是來辭職的。”邱玉說完還特地看了姜安寧一眼,見她沒生氣,才接著道:“我們家里都有事,發現進了副業組后,實在忙不過來,所以決定從明天開始就不來了。”
費招娣也跟著道:“沒錯,確實太忙了,再進副業組怕耽誤大家的進度。”
姜安寧:“這件事你們和司務長報備過了嗎?”
邱玉和費招娣點點頭:“我們已經和司務長說過了,他說你可以全權做主。”
姜安寧正愁不知道該怎么安排兩人。兩人既然在副業組,作為副業組組長,她總不能厚此薄彼區別對待,但要她完全信任兩人,把事情交給她們,她也不放心。
既然兩人都想辭職,她也就不再挽留。這樣的結果皆大歡喜。
邱玉和費招娣見姜安寧點頭,露出一抹笑容,謝過姜安寧出了副業組。
路上碰到人,她們還主動和人解釋她們因為家里的事太忙了,以后不來副業組的事。
話里話外,更像是和副業組撇清關系。
等周圍沒其他人,費招娣皺著眉頭道:“你說我們是不是不該離開,姜安寧那么能賺錢,我們要是跟著也能分不少。”
邱玉輕嗤一聲:“你別天真了。你忘了之前你我是怎么對她們的,要是留在副業組,不給我們穿小鞋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人家帶著你掙錢,別做夢了,醒醒吧。”
“姜組長看起來不像這種人,”費招娣遲疑。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姜安寧心里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不信她會放過我們。”邱玉白了她一眼,拋出一個更勁爆的消息:“你還不知道吧,姜安寧她們賒賬收了這批芒果。兩萬多斤啊,我的天,她可真大膽,還以為自己也有百貨商店的關系?你別看這時候那些軍嫂好說話,倒時候賣不出去,就是有周團長在,她也要賠個底朝天。我們作為副業組的能脫得了干系?”
費招娣一想也是,還是早點脫離副業組這個渾水好。剛用蜂蜜賺了點錢,就敢這樣做,也不怕步子跨大了扯到蛋。
這次蜜蜂毒死事件的結果第二天就公布了,不出所料,除了賠償所有蜜蜂蜂蜜的損失,曹老太和韓麗梅還被勒令離開海沙島。
曹老太拒不接受,撒潑打滾:“我不要離開部隊,你們不能趕我走啊。我兒子是營長,還在外站崗,你們不能這樣寒軍屬的心啊。”
若是以往大家可能還會看在她年紀大的份上同情她,可惜經過昨天的事,大家都認清了她的為人,更不樂意她留下。
曹老太不想走,她尖叫著喊自家兒媳:“王桂芬,王桂芬,你個不中用的女人,還不快替老娘求情。老娘說什么也不會離開海沙島。”
王桂芬牽著小柱子出來,“媽,你還是回老家吧,小叔子那邊我已經說過了,以后每個月我會給你寄錢回去。”
“我才不回去,你想趕老娘走,做夢!”曹老太沖上去撕打王桂芬:“你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老娘回去了,你能當家做主了,我告訴你沒門。你,快去和姜安寧求情,不就是毒死幾只蜜蜂嗎,多少錢我賠還不行嗎?你們不是一個小組的嗎,只要她愿意替我求情,我就不用被趕出海島了。”
王桂芬沒想到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錯,硬下心腸道:“媽,我是不會替你求情的。以后我會照顧好小柱子和唐建,你就放心回去吧。”
說著把包裹遞給曹老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任憑曹老太如何撒潑打滾都沒用,她和韓麗梅當天就被送上回老家的火車。
海島的夜晚,靜謐安穩,只有椰子樹沙沙的聲音與海浪擊打礁石的聲音相和。
姜安寧忙碌了一天,渾身都是汗,洗澡的同時順便把頭發也洗了。
濕漉漉的頭發搭在額頭,水流順著發梢落在眼睛里,她只能閉著眼睛往臥室走,一邊走一邊委屈地對臥室里喊道:“周恩瑾,眼睛里面進水了,幫我擦頭發。”
回應她的是滿室的安靜。
姜安寧抿唇,她又忘了周恩瑾還沒回來。
鐵牛聽到聲音從院子外進來,見她閉著眼睛在摸毛巾,走過去把毛巾拿下來放到她的手邊。
姜安寧拿到毛巾,愣了愣,聲音帶著一聲雀躍:“周恩瑾,你回來了。”
在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鐵牛后,她眼里的光肉眼可見的消失。一臉落幕地拿著毛巾坐在椅子上擦頭發,一聲也不吭。
“老姑,你是不是想姑父了?”鐵牛坐在她旁邊,看著老姑擦頭發。
姜安寧嗯了一聲。
離周恩瑾出任務已經過去了五天,他怎么還沒有回來?難道是任務出了什么波折?
這些天每當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時,她就會想他。害怕他受傷,害怕他出任務不順利,也害怕他再也回不來。
她已經習慣了有他的生活,無法接受任何意外的發生。
聽到老姑的話,鐵牛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我也想姑父了。以前姑父在的時候,我還嫌棄他和我搶老姑,可好久沒看到姑父,我又有點點想他了。只有一點點哦,也就比指甲蓋多一丟丟。”
姑父不在,都沒人給他做小玩具,也沒人帶他飛高高了。
姜安寧被耍寶的樣子逗樂了,對于直白的表達思念,小男子漢還是有點包袱。
她摸摸他的頭,既是對鐵牛說,也是在對自己說:“你姑父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他還要帶你去寧醫生家拜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