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淺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忙,根本沒注意到四爺那敏感脆弱的小心思。
他開了個畫展,很小型的,但都是他精心挑選的畫。很多事情他不懂,都是蔣先生找人幫他布置。
畫展開放那天,四爺跟著楚逸去看,他欣賞不來藝術,只以為這是蔣涵雨哄著楚逸玩的東西。
一進去,才發現楚逸不知不覺畫了這么多東西,有些畫他見過,大大小小的,他只能通過尺寸和主色調去分辨。
長廊盡頭有一副火紅一樣的畫,很大,四爺對這個有印象。那天,他一邊艸楚逸,楚逸一邊畫。艸到一半,楚逸撇下他說什么也不繼續,光裸著身子站在畫前,像個神圣的祭品在舉行儀式一樣,干凈、純粹,美好的四爺也不敢再上前。
四爺回味著那天的光景,看似細細品味那副畫,實則細細品味那天畫畫的楚逸。等他回過神,發現楚逸不在身邊,他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
那位年輕人看著畫,激動的臉都通紅。
四爺心想至于么,看著人挺聰明的,怎么腦子不太使的樣子,他轉身還是去找楚逸。
畫展結束那天,楚逸說有人花兩百萬買他的畫,還是個大明星。四爺聽了,覺得這比他們洗錢還暴利,他無心管這些事,只忙著舔楚逸的腳踝,沿著向上,一直舔到大腿的內側。
楚逸長開了,這雙腿可太迷人了,四爺架在肩上,心里得意他的寶貝是世間極品。他把楚逸雙腿掰開了,狠狠的艸。
===========
這年九月,劉宏和四爺說他要結婚了。
“婚禮就不辦了,我媳婦兒說這樣最好。”劉宏高興中又有些失落,一群曾經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再見竟然尷尬,連婚禮這樣的場合邀請來都不合適,索性就不辦了。
四爺給劉宏包了一份很大的紅包,又送了套房子,現如今無論從穿著上還是氣質上,都和個商人沒兩樣了。他笑里都帶了些溫和,對劉宏說道:“你啊,傻人有傻福,守著你的好媳婦好好過日子吧。”
劉宏自詡是個硬漢,聽了這話竟然有些感動的想哭。他用手搓了搓褲子,又笑道:“是……肯定是要好好過日子的,這還是托了四爺的福,當年叫我找個好秘書……嘿嘿。”
兩人又聊了些公司里的事,最后四爺叫劉宏婚禮不用辦但可以去度個蜜月,劉宏都感激的應了。他一輩子都莽撞,沒什么頭腦,全靠一腔熱血,四爺賞識他,帶他做事,他便給四爺賣命。
這幾年四爺做的事一開始他還看不懂,鬧不清,琢磨不明白,甚至還帶了點委屈和怨恨,現如今真的要成家立業了,才心里無限的感激。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會變得軟弱,也會變得柔軟。
等劉宏一走,四爺在桌前一個人靜靜抽煙。煙霧里很多紛紛亂亂的思緒,他想到前一世,不是那一次,也會有下次,楚逸和他,終究是不會善終的。亡命之徒,能有什么好下場?復仇,最后還不是無盡的悔恨,終究是落得一場空。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再給了他一次機會,叫他能再重新明白的活一次。
他和前一世比變了很多,楚逸也變了很多。
楚逸有了更多自己想做的事,不再一味的只為了他而活著。變得開朗,甚至還交了些朋友,雖然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
楚逸的畫展一年之中會辦兩三次,畫一幅也沒賣出去,楚逸說什么也不賣,倒是收獲了個忠實粉絲。
就是那天四爺看到的明星,再后來那人來家里時,四爺一瞧見那明星的眼神,就覺得是個可憐孩子。迷茫、無助、焦慮,急需要人愛,但是四爺并不想管。
楚逸總是透著股天真,和那個小明星相約一起做蛋糕,去滑雪,騎馬,還要練什么瑜伽。
結果過了段時間以后回家和四爺說他再也不交這樣的朋友了。
“他說他想當你的狗!他怎么敢!”楚逸很生氣,任何人多看幾眼四爺他都會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