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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周冶去了場品酒會,舉辦人是市里比較有名的酒商。這宴會也屬于某種上流社會的社交場合,打著品酒的幌子讓整個活動都顯得高級一些。票是別人送他的,入場費已經交過,他想著免費的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就赴宴喝了個夠。整個會場可能只有他一個是真的來喝酒,即便他海量結束時也已經微醺了。周冶夾了兩瓶貴腐出了會場,在醉意里很稀奇地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畫室,就打算過去看一眼。
他沒想到宋之和這個時間了還在。
周冶紅著一張無法辨認年紀的娃娃臉舉著兩支酒,沒頭沒腦地說:“你是不是在等我喝酒?”
宋之和看著在他手里晃的酒瓶,竟然突生了些渴望。
“你這有杯子嗎?”
周冶把瓶子隨手擱靜物臺上,過了一會兒從里面拿了個起子出來。
“就這么喝吧。”他真的有點兒醉了,砰砰把兩瓶起開,遞了一支給宋之和,“這酒還行。”
宋之和也不是打算品酒,不用杯子喪失一些風味,但酒精不會。他沒什么猶豫地接過來,說了最后一句清醒的話:“喝完了我能睡這嗎?”
周冶根本沒聽,嗯嗯啊啊地開始喝他自己那瓶。
宋之和當他同意了,對著瓶子就喝起來。
結果周冶這里根本沒有睡人的地方。倆人酒喝完了,周冶還剩五六分清醒,宋之和已經徹底醉了。
他跑到里面儲物柜里捧出小盒子,一下一下摸,很珍惜,臉上帶著很溫柔很迷戀的笑。
周冶要給他放起來送他回去,他不給,一邊跑一邊說一些周冶聽不清的話。
周冶放棄,拿過宋之和丟在一邊的手機按開,打開通訊錄想找個人來接他。但他的清醒也就到這兒了,在通訊錄里看到個姓談的就忘了自己在干嘛,笑嘻嘻地撥了過去。
談晏銘接電話的時候也沒在家,談震巴赫都在一邊,正算計借葉家的手拔了談耀宗,手機響了,宋之和的名字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三個人都靜下來,他看著手機響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似的接了。
誰知那邊并非宋之和,另一個聽著醉醺醺的聲音含嬌帶媚地響起來:“談震,你有沒有每天想我?”
三個人距離很近,都清晰地聽到電話里對談震地問候。
那邊說著說著哭了起來:“阿談,你怎么不說話,你離婚了嗎,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也不知道求什么,哭得說不清話,談晏銘打開免提,皺著眉看他哥。
“談震!你他媽真的很不是個東西!為什么不說話,你怎么不理我了……阿談,救救我好不好,我要死掉了……”
談震坐著像個石頭似的眼都不會眨了。
過了好久他才拿過談晏銘的手機,把免提按成聽筒:“小魚……別哭了,別哭了小魚……”
談晏銘皺著眉坐在一邊,實在搞不懂情況。巴赫也呆了,倆人看談震跟傻子一樣一句有用的都沒有,凈哄了五分多鐘。
談晏銘煩地踹了一腳他哥,他沒忘這是宋之和的電話。
談震這才有余力看了談晏銘一眼,談晏銘正要他問問到底怎么回事,沒想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