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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荔想爬起來將自己清洗干凈,可右手和右腳都斷了,稍微一動彈,渾身都疼,腿心很快有液體流出來。
不行,爬著去浴室也要把自己洗干凈……
正這么想著,外頭傳來腳步聲,宋荔眼里閃過驚恐。
房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男人還穿著處理公務時的白襯衫西裝褲,正從外邁步走進來。
宋荔看見陳知衡的那一瞬間,左手緊緊抓著身上的毛毯,企圖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跡。
“你在外面等著。”
林秘書收到命令,退出門外,關上了房門。
陳知衡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高度正好與宋荔目光相對。
“主人…….”
宋荔小聲叫著他。
陳知衡伸出手,捏住了毛毯的一角。
宋荔抿著唇,左手緊緊攥著毛毯。
“放手。”他淡聲道。
“主人……”
宋荔絕望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可他只是靜靜地與她對視。
陳知衡從不重復同樣的話。
大顆大顆的眼淚瞬間從宋荔眼中落下,她松開了手。
毛毯被男人一把扯下,露出少女狼狽凄慘的身體,屬于男性精液的氣味撲鼻而來。
宋荔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在溫暖的室內止不住地發抖。
陳知衡沉默了許久,忽然站起身,將她抱進了浴室。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總議長拿起花灑,仔仔細細地沖洗了一遍宋荔的身體,才用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說:“沒有致命傷,看來他的力氣都用在了下半身。”
他忽然拔開花灑頭,將水管插進了宋荔被射滿精液的穴里。
激烈的水流直沖宮口,宋荔瞬間哭叫起來:“我錯了!我錯了!主人,我錯了!”
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忍一忍。”
陳知衡的聲音永遠是柔和的,這并不代表他不生氣,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否真的在生氣。
宋荔抽噎著,將哭聲緊緊封在了喉嚨里。
花穴里被灌滿了水,肚子也漸漸鼓了起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水管的頭部,手背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
陳知衡從不碰女人,也不碰男人,他永遠只關心政務。
就連在清洗她被精液弄臟的身體時,也認真地仿佛在擦拭自己的槍,而不是在碰一個女人。
陳知衡關上水閘,抽出水管,水流摻合著精液從宋荔花穴里泄出來,小腹漸漸恢復平坦。
水管再次冒出水來,陳知衡再一次將水管插入她的身體。
一共沖洗了五遍,他才將宋荔抱進了房間里配備的治療艙,修復她身上的傷口。
治療艙運轉了十分鐘,宋荔已經恢復了正常。
當她爬出治療艙時,陳知衡坐在單人椅上抽雪茄,目光落在某一處,像是在思考什么。
雪茄的氣味比阿斯蒙的煙味還要粗礪嗆鼻,鉆入她的鼻中,一路燒到肺部,像是要將她扼死。
他目光轉向宋荔,招招手,“來。”
宋荔走到陳知衡面前跪下。
她的膝蓋剛剛碰到地面,冰冷的槍口就遞上了她的額頭。
陳知衡舉著槍,俊白的面孔被煙霧籠罩,他的聲音依舊溫和:“為什么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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