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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被撞得口中淫聲不斷,騷水源源不絕地流出,穴中麻癢難耐,小腹又酸又漲,一張臉上通紅,額上滿是汗水。
撞了近百下,杜若放下她的腿,將她翻了個身,擺成背對自己的姿勢,白花花的臀部刺激得陽物又脹大了一圈,他挺身而入,握住她的腰,狠狠撞擊,撞得起了興,手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擊得雪白的臀上浮起一片鮮紅,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男人的手抓著臀迎向自己的胯,一桿頂進一個窄窄細細的小口,爽得頭皮一陣發麻,也不管女人的掙扎,抓著她的肩膀繼續向前沖擊。
抱琴挺過一陣不適,一股尿意陡然升起,陰道不受控制地開始收收縮縮,騷水漫出,被堵了一大部分在里面,堵得小腹又酸又脹,那股麻癢卻依然沒有退去。
插在里面的陽物被激得又脹大了一圈,杜若按住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陣撻伐,爽意直沖天靈蓋,龜頭陷入宮口,一抖一抖的。他將陽物抽出片刻,之后又深深鑿進去,九淺一深地進出。
抱琴甬道深處被鑿擊得又癢又疼,面上春意尤甚,口中發出難耐的吟哦。
杜若被那幾聲媚叫誘得龜頭小口驀然大張,陽物深深嵌入宮口,精液爭先恐后地涌出,全部灌進了抱琴的子宮。
抱琴沒有注意到幾道淫邪的目光從窗口射入,杜若卻是看見了,他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那些視線下,五指大張揉弄著一對胸乳,偶爾伸指揉捏兩下乳尖,唇在她的脖頸上流連,又含住耳垂舔弄個不住。
抱琴的陰蒂脹鼓鼓地立在那里,兩片陰唇又紅又腫,精液和騷水從洞口汩汩而出,流到了收縮的菊眼里,就連陰毛上也糊了些。
雪膩的胸上滿是牙印和指痕,乳頭也大了一圈。
那幾道目光將抱琴從頭到腳舔了個遍,又在她的洞口鉆入鉆出,幾不可聞的喘息聲從窗戶里漏了進來。
杜若朝外面使了個眼色,又從枕下掏出一根玉勢,頂在抱琴的陰蒂上磨弄,呻吟止不住地從她口中溢出,那玉勢向下,插了一個頭入洞口,挑了些白濁晃了晃,又將洞口撥開了些,點在穴口的軟肉上左右擺弄點戳,將穴口玩得軟爛,隨后猛地全部插入陰道,搗得抱琴高吟了一聲。
杜若一邊用玉勢淫玩著抱琴,一邊用手指捻弄她的陰蒂。
水聲嘖嘖,氣喘微微,抱琴的小腿抽了兩下,一道晶亮的水液噴出,帶出了花穴深處的精水。
窗外的喘息聲漸止,杜若換回之前的姿勢,拿了塊不知是否干凈的帕子,揩掉了抱琴身下的液體,幫她穿上衣服,又將她摟在懷中親了一口,“姐姐人長得美,滋味也美。”
抱琴柔軟無骨一般靠在他懷中,面上紅暈還未褪下,唇色嫣紅,目光悠悠地往遠處散開,燭火噼啪爆了一聲,才慢慢匯聚起來,腦中澎湃的欲火漸熄,欲拒還迎地往他身上推了一把,“你就會拿這些話來哄我。”
他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姐姐要是不信,就把我的心剖出來看看。”
抱琴咯咯嬌笑起來,手撫上他的胸膛揉了兩下,又輕敲了一記,“你當我是桀紂還是妲己?”
他一把握住那小手輕揉了起來,“便是那妲己也比不過姐姐,況且若是能證明我的一片真心,便是死了也值得。”
抱琴又在他胸前輕錘了幾下,紅云稍褪的臉埋在他胸前,有些恍然,有些后悔,更多的是幾分甜意。
坐了一會兒后起身,卻被他拉住,“姐姐等我去尋樣好東西。”
說完去方才那個箱子里翻弄起來。
少頃,拿了一只成色尚可的玉簪,插入抱琴的發髻中,又將她摟入懷中,摸弄了兩把,“姐姐可不要嫌棄它粗陋。”
抱琴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又想起那只絹花,喜色淡了些,伸手輕撫了撫那只簪子,心頭又熱起來。
兩人又膩了會兒,抱琴才回了房。
見抱琴走了,窗外貓起來的幾人才進了屋。
一人上前勾住杜若的肩,擠眉弄眼道:“那抱琴心氣頗高,竟也被你上了手。”
杜若挑眉,嗤笑一聲,將那枚香囊往上一拋,又一把握住,把玩著上面的紋路,“男歡女愛左不過就是那么些手段,更何況她不過就是個聰明面孔笨肚腸的蠢丫頭罷了。”
那人鼠目中漏出幾縷精光,從懷中摸出一小袋金餅,“兄弟手段高明,庫中那些事還需你多多留意。”
杜若將金餅收下,從箱中取出一只雕花木匣,里面躺著幾只做工精致的絹花,其中恰有一只芙蓉狀的,“你看這些如何?”
那人接過,就著燭光細細打量了一番,“不錯,用料做工均屬上乘,只是”,他小小的眼睛瞇起,嘴唇略抿了抿,“就這幾只肯定是不夠的。”
杜若自顧自倒了杯水,在胡床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道:“急什么,過幾日再找機會。”
幾人又議論了一番抱琴肌膚身段,污言穢語不斷。
那邊抱琴回房,躺在床上才覺下腹隱隱作痛,摸了摸那只簪子,眉眼漸漸柔和。翻了個身,想起今晚的一場孟浪,又有些懊惱。甬道有幾分腫痛,仿佛杜若那物還插在里面,腦中浮現他橫沖直撞的粗魯,眉眼又耷拉了下來。
想起那只絹花,便更加不悅起來,在床上翻來覆去良久才入了睡。
旁邊的客房中,崔凝在床榻上輾轉反側,最后索性放棄掙扎,推門而出,一路行至顧珩房外,卻見一人獨立在海棠樹下。
顧珩聞聲轉過身來。
睡袍松松地掛在他身上,胸前白玉般的肌膚暴露在瑩瑩的月光下,肌肉隱隱凸起,看起來清雋又不失力量感,滿頭青絲沒了玉冠的束縛,隨意地披散下來,有幾縷被夜風吹起,頑皮地在胸前搖晃。
海棠花搖曳在他身側,本該為人添上幾分艷色,卻被他眉眼間的清寒之氣沖散了個干凈。
鳳眸在看見她時帶上一絲笑意。
海棠又在那一剎灼灼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