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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梟仔細(xì)謹(jǐn)慎許多。他進(jìn)來之后,就到處檢查房間里是否安全,確保柜子床底沒有任何危險物品,才坐到椅子上。
床上的被褥他不喜歡。聞得出以前有人睡過的味道,哪怕洗過了,也沒散光其他人類的味道。他無法想象上一個在這里睡的人做過什么。
人類身上的味道倒是沒了。以前很好聞的味道,現(xiàn)在變得很淺。幾乎聞不到了。只有在他身邊靠得很近很近的時候,才會有一點香甜的味道。
像剛出爐的蛋糕,香甜美妙。
咚咚咚。服務(wù)員敲門。白梟打開,是來換洗被褥和送食物的。
白梟聞了一下,是全新的,能接受,才讓服務(wù)員進(jìn)來。酒店服務(wù)員背后全是冷汗,這個少年為什么讓人壓力這么大。
☆、抓到一只
用干浴巾包著聞哆哆,聞聆一身水汽地從衛(wèi)生間進(jìn)來。見白梟端端正正坐在床頭,看起來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得不說,皮相是真的很具有迷惑性。
聞哆哆長得很快。聞聆覺得很快,自己就要抱不動了。崽子死沉死沉的。
“這個不能咬!”聞聆掰開聞哆哆的嘴巴,把金幣從嘴巴里摳出來,“這個也不能吃。餓了也不可以。”
白梟淡淡地瞥了眼,又挪開屁`股坐到另一邊,道:“臟死了。”一點兒都不愛干凈,完全看不出來還有繼承他的基因。
他掃了眼聞聆,見他衣衫不整,領(lǐng)口大開,露了大半。臉上不覺有點熱。
“大庭廣眾,衣衫不整!”
聞聆給聞哆哆擦著頭發(fā),突然被指責(zé)了穿著,還覺得莫名其妙的。
“你說啥?大庭廣眾在哪里?”難不成你叫大庭廣眾?
“那不重要。”那不重要,白梟伸出手好心地幫聞聆把衣領(lǐng)往上一提,“即使沒有別的人,還有你兒子。我認(rèn)為一個父親應(yīng)該在他的子女面前注意形象。”
你果然變`態(tài)。聞聆默默在心里吐槽。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到這種問題。你的強迫癥未免太嚴(yán)重了點兒。再說了,聞哆哆才多大啊。
然而面對隨時隨地都能跟你強詞奪理的白梟,聞聆默默點頭:“受教了。”
他把聞哆哆把白梟身上一丟,找了外套披上。這下總沒有可以再不滿了吧。
一個重物墜落到他的腿上,白梟汗毛都豎起來了。這是第二個靠他這么近的生物。
白梟一只手把腿上的聞哆哆提起來,有一瞬間差點想把它給丟出去,最后還是把這股沖動給按捺住。
聞哆哆有點怕白梟。雖然平時總兇他的是聞聆,但是兇歸兇,聞哆哆卻不怎么怕聞聆了。
時間久了,聞聆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改變。最開始的時候,聞聆覺得肚子里的惡魔崽是負(fù)擔(dān),漸漸的,卻讓他有一種歸屬感。
不管再嫌棄,聞哆哆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和他血脈相連的。
即使是個惡魔,也是他的崽子。接受了這件事后,聞聆對聞哆哆的態(tài)度及變了。起初,聞哆哆還有點懼,漸漸的,就開始越來越皮了。
然而一旦落到白梟手里,他還是乖順得像孫子。
聞哆哆翻個身,露出白白的肚皮,兩只小翅膀扇啊扇。眼神像聞聆那邊瞥,可惜聞聆沒空看他。
他只好可憐地巴望白梟。
放、放過他吧!
慫蛋。白梟翹`起嘴巴,戳戳聞哆哆的嘴巴。覺得這小崽子竟然也有點像他。
聞哆哆怕得要死,生怕白梟現(xiàn)在就弄死他。他可是知道自己是天生能給白梟帶來麻煩的死敵。看吧,白梟現(xiàn)在變小了這么多歲,就是他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