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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的。

但這句話說得也沒錯。他還有家屬呢，聞哆哆這么小，不能指望他也出來工作吧。而且白梟這模樣也就十三四歲，當(dāng)童工嗎？

聞聆找了半天，終于發(fā)現(xiàn)某個角落有一堆讓他倍感眼熟的人。那些人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有的將臉涂得雪白，嘴巴像兩根紅紅的香腸，眼皮上是亮晶晶的金粉，還帶著一頂粉紅色的卷毛假發(fā)。這是個小丑。

有的肩頭掛著一只白猴，白猴很活潑，看到人來人往就會鞠躬。有的穿著黑色燕尾服……

都是非常濃郁的舞臺妝。聞聆很熟悉這一切。在他工作的劇團(tuán)里，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相比之下，只是表演魔術(shù)的他妝容算是最簡單的了。有時候趕時間，直接素顏登場，連潤唇膏也想不起涂。

也就是他底子好，經(jīng)得起考驗(yàn)。否則在舞臺上，素顏是很容易暴露出臉部的缺點(diǎn)的。

“輪船上有演出？我想我知道我適合什么工作了。”聞聆呢喃著，走了過去，向他們看似老大的燕尾服先生說道，“你們，請問你們是到船上演出的劇團(tuán)嗎？”

那老大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聞哆哆身上注意了很久，又望向聞聆身后的白梟。

白梟一臉平靜，絲毫沒有被人打量的緊迫。

燕尾服看了半天，沒看出端倪，最后才點(diǎn)點(diǎn)頭。

“是。不過我們不招人。我們的工作不是那么好做的。”他看出來聞聆是來找事情做，順便接著員工身份搭個船的，“那邊的工作更適合你。”

燕尾服先生指了指前方。那里是招迎賓。

“你長得很不錯。船上的人最喜歡長得不錯的人，你可以拿到很多小費(fèi)。”

“不。請你再考慮一下吧。我很不錯的。你知道，他們不招有家屬的。但是我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咳咳”聞聆回頭看了眼白梟，為白梟找了個身份，“和一個弟弟。我必須帶著他們一起去。請您考慮下我。我在劇團(tuán)工作過，很有經(jīng)驗(yàn)。我以前也很有人氣的。”

“我相信你會有人氣。你的長相符合很多人的口味。相信他們會愿意為你買一張門票。”燕尾服身后有人插話道。是個看起來很健康的男孩，他有兩顆虎牙。

“那是你弟弟？天哪，你們長得一點(diǎn)兒都不像。你們肯定不是一個媽媽生的。”虎牙男孩很活潑。他話癆的樣子讓聞聆想起了路米。

聞聆汗。你說得沒錯，他們不僅不是一個媽生的，也不是一個爸生的。不過他們是同一個孩子的爸爸。

虎牙男孩還想逗聞哆哆玩，伸手指想戳聞哆哆的嘴巴，聞哆哆哪受得了這個招惹，張嘴就想咬人。被聞聆一下子捂住嘴。

小混蛋。你還有兩顆尖牙呢。

虎牙男孩很滿意聞聆，勸說燕尾服男人。

“老大。就讓他們跟我們一起上船吧。他長得不錯，肯定會有很多女士愿意看看他的臉買一張門票的。”

能有說話權(quán)的到底還是燕尾服。他才不會僅僅是看臉就放人進(jìn)來，他的劇團(tuán)不是妓院，不需要沒有靈魂的花瓶。

“你會什么？我們是劇團(tuán)，需要的是吸引觀眾眼球的新奇表演。你沒有能力，我們不會收留。”

聞聆沒說他會什么，只是憑空在空中抓了一下。一朵含`著露水的紅色玫瑰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你會魔術(shù)？”燕尾服男人摸著下巴考慮，他很嚴(yán)格，“光是這種低級的魔術(shù)還不夠。不夠刺激。來往黑白世界的客人見識都不低，早就看膩了普通的戲碼。你還會什么高級魔術(shù)，我們需要一點(diǎn)兒更加吸睛的。”

聞聆把白梟往前面一推，紅色玫瑰送到白梟的手上。

“花送你了，幫我個忙。”聞聆在白梟耳邊小聲說道。

“什么？”白梟有不詳?shù)念A(yù)感。

果然他聽見聞聆說：“我會大變活人。到時候，我會讓我的助理——小白，哦就是他，我的助理小白和我一起表演大變活人。”

“大變活人？”燕尾服來了興趣，“行吧。我們劇團(tuán)沒有會變魔術(shù)的。如果你是真的會這個魔術(shù)，我決定聘用你了。希望你不是說的大話。觀眾要看的是真正的大變活人，到時候如果沒表演出大變活人，你知道的……沉淪海的海底每天都會吞沒很多人。”

燕尾服威脅。

“當(dāng)然。我保證。我的助理小白是最好的。他一定能幫助我完成這個魔術(shù)。”聞聆笑瞇瞇摟著助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