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融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守國知道張家人回來,還是多寶學校的老師打電話跟他說的。
原本他想聽媳婦兒主動跟他提這事兒,卻不想兩人雖然每晚都通電話,但阿然對張家來京市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在肅省等了幾天,阿然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坐不住,找個借口來京市開會,順道來瞧瞧什么個情況。
難道有的人變心了?
正想找人去打探一下阿然現在在哪里,剛走出家口,一輛三蹦子近在眼前。
車上的人本來威風凜凜,見到秦守國的時候馬上一縮。
“……您怎么來了?”
胖子被自家頭兒嚇得兩股顫顫,怎么這么突然,閻王爺來京市之前他可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還撞上了。
要完!
秦守國急著找媳婦,剛開完會丟下于大強就往家里趕。
卻不想頭一個見到的是這個叛徒。
秦守國叉腰凝目看他:“我叫你幫我看人,盯著點這邊的情況,你就是這么幫我看的?”
胖子急忙從車上連滾帶爬下來,他也委屈,他第一時間就想跟頭兒打報告了,但打報告哪有媳婦兒來的香?
這么想卻不能這么說,否則還得了,閻王爺不得弄沒他!
他慫唧唧走到秦守國前面,行了個軍禮才委委屈屈說:
“阿姨不讓我跟您打報告,還說要是我敢打報告,以后就跟您吹我的枕頭風,我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從了……”
不管他的嘴有幾分真,秦守國懶得深究,當下當然是找老婆比較重要。
秦守國還沒問,胖子有眼力勁的把這邊的事情都交代了,臨了今天阿姨在西餐廳和張士誠見面的事情也說了。
秦守國二話不說朝他伸手,胖子把三蹦子的鑰匙交出去,還顛顛笑道:
“頭兒,這車是借的,您小心點開,別撞到墻上去了,否則我不好交代。”
看頭兒整張臉都是黑的,胖子其實是怕他家頭兒把張士誠撞回m國去的。
秦守國冷哼道:“回來再找你算賬。”
知道頭兒在京市不可能久待,有手有腳的當然選擇跑路了,不跑真讓頭兒回來擰他的頭嗎?胖子又不傻。
西婭西餐廳。
張士誠來找了,他比約定好的時間早了一個的小時。
他以為他能從容面對昔日的愛人,卻不想當林夢娘來到他面前坐下了,他還怔怔沒有反應過來。
林正然看著他,不說話。
許久后,服務員上來詢問她點單時對面的人動了。
林正然拒絕了服務員,她今天不是來敘舊,更不是來聊天的,喝東西就沒有必要了。
她一身黑色的西裝套裝,頭發盤著,臉上不施粉黛也叫人移不開眼,真人比昨晚在電視上看的還要美三分。
張士誠壓下心里的激動,說話時喉嚨有點啞,他怔怔看著對面的人說:
“夢娘,你變了好多。”
多到張士誠險些不敢承認這個人就是林夢娘。
林正然笑了,那一笑在張士誠看來歲月靜好,也讓他停頓的心怦怦地跳起來。
她嗤笑道:“張士誠,你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
林正然話音未落,張士誠不敢相信,旋即又上下打量自己的穿著。
他自省。他怎么變了,他現在穿著不得體嗎?
白色的西裝,花色的領帶配著高帽,知道來見她,身上還特意噴了香水。
要知道,這個打扮在國外可流行了,人家都叫紳士。
“……是我穿得不好看嗎?”張士誠望著眼前的人,聲音不自覺變溫柔,笑道:“你要是覺得這身衣服不好看,那我下次不穿了。”
你下次穿不穿這身衣服不關我的事,我們今天也不是來討論這事兒的。
林正然以為胖子對張士誠的描述夸張了,卻不想并沒有,人家中肯得很。
在她記憶里那個一手遮天,意氣風發的張士誠老了。
如今的張士誠臉上有皺紋,有老年斑,己然到了一個爺爺該有的年紀。
只是這個男人的心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花,似乎對她還有別樣的心思。
林正然今天不是來跟他敘舊的,她從包里拿出一張通知單給他。
張士誠怔怔接過打開一看,‘勸退通知書’。
“是學校發的?”張士誠不確定道:“給我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