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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衣服的不缺衣服穿，同理，做飛機的也不稀罕飛機。

秦南風進門后聽到這句話，小聲在母親耳邊說：

“他們工程在京市是專門做小型戰斗的軍用飛機，轟炸機、殲擊轟炸機、空天戰斗機、強擊機等等。”

秦南風看了眼前面的杜風杜低聲跟母親說：

“您知道小老頭在單位里有個綽號叫什么嗎？”

“什么？”林正然順著女兒問道。

“一文不值。”

沒等她問，女兒又說：“杜家老太太去過他們單位，跟人聊起說兒子比養祖宗還難，真是一文錢也不值。”

“所以后來他們單位的人在背后都叫他一文不值。”

林正然當場嗔了女兒一眼，說：“難怪人家要追著你們打，連底褲也叫你們掀了，不打你們打誰！”

秦南風瞧見母親臉色比之前好了點，不再死氣沉沉，無所謂的笑笑。

杜風華跟家里走的近，又對小姑起了那樣的心思，不查一下她不放心。

直升機不算大，加上駕駛員剛好能坐五個人。

林正然是第一次坐這個東西，特別沒安全感，這玩意兒跟飛機差的可太多了。

姑嫂兩個害怕的抱在一起，秦南風對直升機有些興趣，坐在前面的駕駛座上。

肅省，軍醫院。

“我就是進去陪陪他，外面都打點好了，不會讓人發現對他影響不好的。”寧成玉皺著眉頭擔心祈求道。

“不行。”

梁美麗冷酷的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不近人情。

“你回去吧，這里有我和于大強照顧首長，不需要你插手。”

“你們粗手粗腳的哪會照顧人，留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里面，這兩天正是他醒來的關鍵時刻，我擔心他……”

寧成玉聲音帶著泣音朝病房看去，目光全是擔憂。

“你再擔心也沒用，你不是家屬，沒有資格進去。”梁美麗還是那般冷漠。

寧成玉盯著她用力磨牙，卻又不敢真得罪梁美麗，且不說她如今的身份，就憑她是秦守國身邊的這一點。

寧成玉沒忍住指責她，“你們是怎么保護他的？兩個貼身警衛，現在他生死不明你們還好端端的站在這里，你不覺得你失職了嗎？”

梁美麗沒有因為她的話表情有半點變化，背貼墻上，冷眼道：“我失不失職不需要跟你匯報，說的再多今天你也進不去。”

梁美麗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寧成玉心如死灰。

她的話更像把刀，狠狠的扎在寧成玉身上，也提醒著寧成玉她現在跟秦守國的關系。

寧成玉前腳一走，于大強從icu走出來，他關心道：

“您中了一槍剛做完手術，要不然您先回去休息，明天再過來。”

梁美麗搖頭，正如寧成玉所說秦守國現在在里面昏迷不醒是因為她失職了。

所以才更不能走開。

于大強沒有再勸，他自己此刻也忐忑，萬一首長這幾天醒不過來，忽的身子一抖，不敢再往下想。

兩人坐在病房外，時不時走到病房看里面的情況。

黑夜里，無人說話，沉寂昏黃的走廊顯得很可怕。

秦守國身上插著管子，機器上顯示呼吸時高時低，整個頭被紗布包著，不難看出那才是最為嚴重的傷。

“頭兒的頭被子彈擦過，當場昏迷不醒，哥哥說這一槍本來沒這么嚴重的，但好死不死，壓在他以前受過傷的地方，所以……”

所以現在人才昏迷不醒。

“嫂子，對不起。”

林正然隔著玻璃看見秦守國躺在病床上揪心的不行，她沒有力氣再說什么，只道：

“我要進去陪他，你叫人安排一下。”

無菌室不讓太多人進去，所以秦南風和秦小妹都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邊等著。

梁美麗和于大強輪流守了好幾天，身上還有傷，秦南風叫他們回去休息。

林正然在無菌室也呆不了多久，一天只能待幾個小時。

次日一早，秦守國沒醒，寧成玉又來了。

她在醫院看見林正然那一刻眼前睜得很大，也非常吃驚林正然回來的這么快。

“我能……進去看看他嗎？”寧成玉一臉疲憊走到林正然面前問她。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叫一旁的秦小妹看見了也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