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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黑著臉用異能檢查了一遍,確認其中沒什么問題,他才點頭同意。
“行了,知道了。”
文笛“嗬嗬”笑著松了手,雖然剛畫完畫,但是目光卻還是沒有離開宋潺身上,仿佛宋潺是他最完美,畫一次根本無法描述的靈感來源一樣。
那樣癡迷的目光叫周晉都有些好奇,這到底得把宋潺畫成什么樣子,才對得起這份表現啊?
然而等到手里的畫紙翻過來的一瞬間,周晉沉默了。
老王也沉默了。
兩個人看著手里的東西,第一時間都覺得:變成詭把審美也能丟了嗎?還是說詭物的繪畫天賦會大打折扣?
這怎么看都像是一個瘋子畫的吧!
結合文笛之前傳出來的天才名聲,周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信了。
如果天才是這樣的那他上他也行啊。心情復雜的快遞員先生遲遲不遞過來畫紙,宋潺都有些疑惑了。
他剛剛可是看到那個驚悚的畫詭讓把畫給自己的。
這兩人怎么不動?
不過礙于他之前被異能影響,這時候只能表現出什么也不清楚的樣子,等著旁邊的室友幫忙。
果然,祁猙見特殊管理局兩人表情,微微皺了皺眉。
“怎么了?”
冷冽的聲音響起,老王回過神來。
“也沒什么。”
“就是有點……出人意料罷了。”
祁猙:……?
什么出人意料能叫特殊管理局的人這樣?即使是心中懷疑,但是他也并沒有表現出來。在接過手中畫紙不動聲色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毫無遺漏之后才認真看向里面的畫。
這一看,祁猙也沉默了。
祁猙雖然出身龍虎山,在龍虎山中學道,師承天師一脈,但是他姓祁,就注定他也不是什么全然清修的道士。祁猙從小經歷過各種.精.英培養,當然不會落下鑒賞畫作這門課程。
見識過各大畫展上的名畫,現在文笛畫出來的這幅已經不能用抽象再來形容了。看著畫上蜿蜒曲折的形狀,祁猙抽了抽嘴角,唯一的感覺就是文笛已經瘋了。
然而這時候烈火焚燒的詭物還在期待地看著對面。
一個兩個的反應叫宋潺心底“咯噔”了一聲,覺得有些不對。如果畫的好看,不是這副表情吧?果然,他心里的想法是正確的。
等到宋潺接過畫的時候,他假裝面無表情地看了眼,然后就倒抽了口冷氣!
污蔑,這是.赤.裸.裸.的污蔑啊!
他什么時候長這個樣子了?!
長這個樣子的這還能是人嗎?!
看著文笛畫出來的從頸骨蔓延到腳跟的一條抽象派蛇形怪物,宋潺目瞪口呆。如果不是要維持形象他簡直要跳起來和對面對峙。
這根本不是他!
看著那個扭曲的沒有一絲人類線條的“東西”,小學生簡筆畫都比這出彩。
宋潺手指抽搐,想不出來他一個大活人好端端的坐在著兒,你就說不畫出個正常的來,最起碼也不能脫離人類肉眼想象的范疇吧?
空氣中一片寂靜,周晉都有些慶幸宋潺這會兒不清醒了,不然一定會尷尬死。
他裝模作樣看著宋潺收了畫,這才看向玻璃里,警告道:“東西已經給你的繆斯看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
他說到繆斯的時候還有些古怪,畢竟哪個天才會這樣晦氣的畫繆斯啊,繆斯看了不得當場氣死。
文笛卻沒看出來其他人的表情,在深深地看了眼宋潺回過神來之后,他才心滿意足在鏡子上最后顯現出了四個字。
“靈知學派。”
靈知學派?
周晉看著這幾個字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沒有聽過。
“這是什么?”
老王辦的案子多,倒是聽過這個學派,是一群在靈氣復蘇的時候最先察覺到變化,研究世界異常的一個學派,只是這個學派一直隱姓埋名,十分低調,他們很少聽見。
“祁天師怎么看?”
他看向祁猙。
祁猙對靈知學派印象并不好,他想起早年的時候曾經追查過一個案子,那時其中一個受害者就懷疑受過靈知學派的引導,只是當時人已經死亡沒有證據,他也只能作罷。
這時候聽見王世的詢問只是搖了搖頭。
“先查一查吧。”
“如果能引導文笛化詭,靈知學派應該不止是有這一次出手。凡是做了的事情都有痕跡,仔細查一定能查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