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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之前他們居然絲毫沒有察覺!
祁猙目光之間,那幾個穿著黑袍的人陸續(xù)走在臺階上。而那個之前被特殊管理局報備過的叫郭炎的普通人也在。
他轉(zhuǎn)頭看向張主任,在張主任點頭之后,迅速帶人闖了進去。
靈知學(xué)派的主會人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今晚只不過是照例的聚會,卻會被特殊管理局和龍虎山的人逮到,雖然早知道特殊管理局最近盯上了靈知學(xué)派,但是大家都沒想到會這么快。
靈知學(xué)派一向隱秘,他們活動更是藏在陣法之中,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震驚。只是來不及叫他們多想,祁猙帶著人就動手了。
靈知學(xué)派不修術(shù)法,雖然其中有幾個異能者,但都不是祁猙對手。主會的人猶豫了一下,一想到特殊管理局今天都帶人破門而入了,顯然是知道了些什么,他們裝也沒有用了。站在后面的郭炎在混亂的戰(zhàn)局中被一把推到前面。
穿著黑袍的主會人冷笑了一聲,這時候按下了手上的控制器。
靈知學(xué)派這些年來研究詭物,可不止是聲詭一只詭物受控制,主會人身上也藏著一只詭。一直注意到他動作的祁猙在對方動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時候當(dāng)機立斷,打斷了主會人手勢。
控制器的按鈕還沒等到發(fā)作就被劍氣碾碎,祁猙劍鋒微轉(zhuǎn),從陣法中爬出來的血衣詭物就被壓制住。
祁猙:“動手!”
周晉等人連忙過來重新施加封印:“靠,這靈知學(xué)派還真是養(yǎng)詭啊。”
“要不是剛才親眼看見那個領(lǐng)頭的召喚,我都不敢信。”大家誰不是視詭物如瘟疫,這群人居然膽大包天到養(yǎng)詭,還妄想控制詭物。
不過剛才看對方動作,好像還真有點門道,要不是他們提前知道消息恐怕還真的會吃虧。
不止是他一個人這樣想,剛才闖進來看見主會人動作的人都這樣想,這次真是要多謝那個寫郵件的人了。
說話間祁猙就已經(jīng)抓住了那個主會人,和郭炎不同,主會人倒是個異能者,不過異能和攻擊也無關(guān)。在被龍虎山壓制之后主會人面色扭曲,連胳膊也抬不起來,完全想不到今天這場圍困。
不過好在這次參與聚會的人都不知道上面最新的任務(wù),只要他守住消息就不算危機。
想到這兒,他忽然眼神陰鷙地看了眼其他被抓的黑袍人,神情暗含警告。被主會人看到的人心神一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個個慌亂消退變得驚恐起來。
祁猙將剛才的事情看的清楚,心里知道這次審問恐怕不太容易。
里面打斗持續(xù)了半個小時,苗連烏領(lǐng)著幾個人在外面等的都要不耐煩了。
“我說里面收拾完了沒有。”
“不就抓個人嗎?怎么那么長時間。”
他們在外面也只拎到了個借用異能跑出來的小嘍啰,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樣了。
祁猙將人都捆在一起,才和張主任一起出來。
“總共十六個人都抓住了,先帶著回去,那個主會人我親自看守。”
他看出來其他人都老實,但是負(fù)責(zé)a市觀星臺分點的主會人卻有些危險。
將主會人單獨關(guān)在一輛車后,祁猙才拿起剛剛調(diào)查出來的參與者名單。
“樊炭?”
祁猙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皺眉。
這個人是十年前加入靈知學(xué)派的,在此之前對方還是一個高知分子,卻參與這種制造詭物的組織……
自從被抓之后,樊炭就鎮(zhèn)定了下來,不論其他人怎么說就是不開口,祁猙若有所思。
剛才資料上說樊炭有一個重病的妻子,心里這樣想著,祁猙暫時卻并沒有說什么,叫一直以為特殊管理局會迅速審問他的樊炭驚了一下,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一晚上的混亂過去,等到抓著靈知學(xué)派的幾個成員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凌晨了。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也停了。
宋潺睜開眼的時候下意識地就看向自己趴著的雙腿,在看到腿部已經(jīng)由尾巴變成正常的人形之后不由大大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只要不下雨就不會顯行了。
幸好昨天晚上室友沒有回來。
他試探的動了動腳腕,昨天晚上拖著尾巴爬行了半天,他今天換成腿之后還有些不適應(yīng),剛踩在地上腿就是一軟,幸好宋潺連忙撐住了自己,慢慢挪到了客廳里。
幾分鐘后,宋潺:……
祁猙一回來就看到室友拿著濕巾正在收拾房子。剛剛下過雨的房子里霧蒙蒙的,宋潺坐在沙發(fā)上將沙發(fā)擦的嶄新明亮。
祁猙:……
“今天好像還沒有到大掃除的時間。”
兩人約定每三天一次大掃除,昨天臨走的時候剛剛大掃除過,按理來說明天才是一起收拾的時間。
宋潺輕咳了聲,心虛地不回頭:“那個,我看昨天下雨,房子里有些雨點,今天正好有時間就一起擦了。”
“小事而已,你先去休息吧,不用在意這個。”
實際上是他昨天化成蛇尾的時候因為不會用尾巴走路,把客廳里的花瓶不小心掃在了沙發(fā)上,導(dǎo)致花瓣沾在皮革上。昨天晚上天色昏暗他沒看清楚,今天早上一起來,看到沙發(fā)上的杰作的時候,宋潺心里就是一咯噔。
糟糕,怎么現(xiàn)在才看到!
想到室友一般早上就回來,宋潺顧不上再多說什么,連忙拿著東西打算先把沙發(fā)壁擦干凈。
祁猙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目光本來只是隨意地看一眼房間,卻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房子里的擺設(shè)沒有動,都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卻讓他略微覺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