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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也想等著看事情究竟會發(fā)展到何地步。
“那不妨你先來試試我手中的劍吧?!鳖櫱鍛械煤退麄儚U話,與清風(fēng)一起加入了戰(zhàn)斗。
從前的顧清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戰(zhàn)斗都留有余地,如今卻是快刀斬亂麻,一刀一個仇人,便是叫蘇眠瞧著都有些驚呆了。
這還是從前她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只知道貪圖享樂的舅舅嗎?
又或者說這些日子來舅舅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竟能蛻變成如此。
顧清與清風(fēng)被幾十個人圍在中心,對著蘇眠這塊馬車似乎根本無暇脫身。
只覺得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蘇眠明顯感覺周圍的氣壓都變了,樹上的葉子卻并未隨之飄動,她與容臨仿佛被隔絕在了一個不存在的磁場之中。
莫非,他們只是誘餌?
可如今舅舅自己都應(yīng)接不暇了,哪里還能騰出手來為他們解圍呢。
可惜,她只是個能吃能睡的奶團(tuán)子,別說是武功了,連把稱手的兵器都沒有。
“閣下一直未露面,等得便是這一刻?”容臨突然對著面前的空氣出了聲,可分明面前只剩落葉在飄動,寂靜地連只鳥叫都聽不見。
遠(yuǎn)處似乎有隱約的鐘聲傳了過來,聲音蒼老卻震動著蘇眠的耳膜,“容臨,沒想到這么久了你還知道我是誰?!?
蘇眠的耳膜被震得嗡嗡響,連著心都隱隱有快要跳出來的趨勢。
容臨貼心地替她捂住了耳朵,為她擋住了一切聲波。
“還好嗎?”蘇眠只覺得容臨的聲音模糊地聽不見,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蘇眠只能勉強(qiáng)地咽了咽口水,表示自己還好,讓他不用擔(dān)心。
“修老,你傷害我便算了,就不用為難一個小姑娘了吧。”容臨捏緊了拳頭,周身似乎隱隱涌動了幾分怒氣。
四周傳來輕笑聲,然后過了幾秒這種窒息感才慢慢地消失,蘇眠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終于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
修老?蘇眠連忙接過了容臨遞過來的手,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
再定眼看時,才瞧見面前不知何時站了個白胡子老頭,這老頭身高只有一尺左右,瞧著十分的小巧玲瓏,像個未長大的小孩似的。
她想起來不久前京城中似乎有個傳言,說是五毒幫的四大長老重出江湖,只是不知為何人所用。
如今他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想來一切都已經(jīng)清楚了。
蘇眠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巷子中遇到的那一隊對邁的夫婦,心中閃過了一絲狐疑,為何最近如此不太平。
“小孩,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當(dāng)真讓老朽覺得稀奇?!毙蘩厦嗣约旱暮樱舷麓蛄恐菖R,眼中都閃著精光,似乎在欣賞一件雕塑一般。
“你尚在襁褓之時我便在你身上種下了奇毒,過了三年又給你種下了七七天女散花毒,沒想到如今你還活得好好的,竟真的成了一件世上最合適練毒的器皿?!毙蘩匣煦绲难凵裰袧M是驚喜,只恨不得現(xiàn)在便將容臨抓過去研究一番。
蘇眠瞪大了雙眼,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便是襁褓中的孩子都忍心下手。
原來傳聞的容公子疾病纏身根本是一個陰謀,試想又會有誰對這個年幼根本沒有威脅的孩子下手呢,唯一忌憚的便是這個孩子背后的勢力了。
一想到容臨曾經(jīng)遭受過這些,蘇眠心中就如同被千萬只蟻蟲啃噬了般的疼痛,差點(diǎn)令她喘不過氣來。
“這些年來,過得真是辛苦你了。”蘇眠低低說道。
“有什么你便沖著我來,不要傷害容臨。”蘇眠張開雙臂,伸手橫在了容臨的身前。
至少她百毒不侵,可以承受的了這個傷害。
“小姑娘,你年紀(jì)輕說話的口氣倒是不小嘛?!毙蘩媳局P(guān)愛的心態(tài),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蘇眠。
卻在下一刻變得狂喜,居然會有一個尚在人世間的身上帶著碧血的人類,這簡直是罕見。
他在顧容櫻死時便捶胸痛哭,遺憾世上少了位藥引子,沒想到上天竟如此眷顧他,又讓他尋到了一位碧血,而且是至純至善的碧血,修老伸出烏青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小丫頭,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毙蘩弦粋€順閃,移到了蘇眠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面目變得猙獰了起來。
容臨臉色慘白,扶著馬車框幾乎要摔倒,卻還是威嚴(yán)出聲,“有事沖著我來,放開眠眠?!甭曇魸M是毋庸置疑。
第200章 內(nèi)訌
“我說你個臭小子,自己都撐不住了還在這里說大話呢。”修老瞧著面前的蘇眠奶得像個團(tuán)子一樣,眼睛都恨不得瞇成了一條線,伸出粗糙的大拇指戳了戳她的小臉蛋。
“你這個糟老頭子,別拿你的臟手去碰我?!碧K眠的雙頰泛紅,嫌棄地偏過了頭。
清風(fēng)與顧清被糾纏住了,等發(fā)現(xiàn)了修老的時候,驚叫出聲,“少主,你沒事吧?”
出聲的一剎那晃了神,手臂被鋒利的刀劍劃破了一道傷口,逼的他連連后退了幾步。
“清風(fēng),你沒事吧。”顧清自己身上也已是傷痕累累,退到了清風(fēng)的身邊攙扶住了他。
“我沒事,只是少主他們遇到了危險?!鼻屣L(fēng)伸出左手又擋住了敵人的另一劍。
這一番車輪戰(zhàn)下來,便是功力再深厚的人也微微有些抵不住了,他們被逼的退到了小河邊,身邊是激流的溪水。
而清風(fēng)面色上已經(jīng)多了幾分焦急,便是劍法都有些雜亂無章了起來。
對了一個劍客來說,最忌諱的便是被擾亂心神,那樣會使他的實(shí)力大大地打個折扣。
阿綾嘲諷地勾了勾嘴角,眼神中劃過一絲得意,他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
這樣他獲勝的可能性便會更大,否則這場打斗的勝負(fù)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