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曉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某弟弟的氣勢一下軟下來,撓撓頭發,嘟囔了一句:“這又怎么了?”
韓可妮沖著鏡子刷牙,碎頭發散落在耳邊,覺得不利索她又重新將頭發隆起來。扎頭發時因為手上那顆會反光的戒指讓她有些呆滯,便若無其事的取下那顆情侶對戒,丟在一邊。
“干嘛要用我的浴室……”探出一個腦袋。
“程祁七正在拉屎。”
韓鐘楠翻了個白眼。
“你不嫌棄你去。”她邊刷牙邊防止臉上的面膜掉落。
韓鐘楠尷尬的笑笑,隨后一副認真臉:“昨天舒宇在門口等到黑天才回家的,叫他進來等你,他都不聽。”替好兄弟打抱不平。
“我也是很難過的……”突然轉頭撇撇嘴巴,雙手捂在心上,委屈的嘆了口氣,“姐姐的心好痛……”
這表情配上面膜君,韓鐘楠一臉嫌棄的哼哼兩聲。
“唉……”韓可妮端著刷牙杯,特別無助的流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我還是去聞臭味好了。”
看著自家姐姐怪無辜的,又有點于心不忍,剛想要叫住她,兩只眼睛瞬間被定住了。
一顆明晃晃的情侶對戒,被扔在洗手臺上。
再譬如——
地點:心理診療室
畢竟還是親生姐姐。
“我姐叫我給你的。”掏出紀念日陳舒宇送給韓可妮的皮包,然后遲疑了老半天才將戒指放在桌子上,“她可是連戒指都摘下來了。”
看見戒指后,明顯一愣,在優雅的人也開始變得不知所措,除了失落還夾雜著茫然。韓鐘楠還真是沒見過陳舒宇的表情有這么復雜多變過的時候。
臨走前,見他盯著那顆戒指一言不發,眸中已是寒星點點,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大好。
又或者是——
回到家里韓鐘楠這才想清楚某個心機女打了什么主意。
氣沖沖的推開門:“韓可妮你簡直就是個心機女!高手中的高手!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讓我看到戒指的?就是為了讓我告訴舒宇?”
某個小姑娘對于手邊的外賣吃的津津有味,邊往嘴里邊夾東西邊抬起頭:“你叫我什么?心機女?”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吸了吸鼻子,“我一直在餓著肚子…多可憐啊……”埋頭哼唧了起來。
于是——
上班時間。
“我姐現在連飯都不吃,寢不安席,食不甘味。這三天她只是在喝水,整個人瘦的都不能看了,簡直太可憐了啊!我的姐姐——”韓鐘楠背過身使勁翻了個白眼。
陳舒宇指尖交疊,聽到韓可妮的名字連笑容都一并隱去了,對于她怎么怎么可憐的事跡選擇默不作聲,靜靜的聽著。末了,終于打斷了韓鐘楠的話,陰郁的問道:“外宿的那件事你有沒有好好問出來?”
韓鐘楠整個腦袋都大了,算了算了,對于這兩個人他只負責把話傳達到就好。
回家后。
轉達完畢,他的女王姐姐立刻把面膜扔在一邊,極認真的說:“什么?你說陳舒宇聽到我這么可憐竟然無動于衷?沒有一點表示?”
韓鐘楠仰天長嘯,突然心好累……
“你就告訴他我聽到這話以后大哭了一場!別的什么都不要説。”
拖著疲憊的身子迎來了第二天。
午餐中。
韓鐘楠頂著被兩人折磨的黑眼圈:“我姐最近越發消瘦了,每天的眼淚是一大顆一大顆的往下掉。她說和那男人就只是純粹的睡覺,我姐睡在沙發上。她這是完全完全怕你誤會才編出謊話騙你的啊!”
陳舒宇吃飯的手指輕輕一滯,繃著臉想了幾秒,難道他就不是受害者了?
越想越不對勁,黑著臉把叉子摔得叮當響,他也覺察出了自己的不妥,板起臉來:“韓鐘楠你真讓我痛心,你就看不到我有多痛苦嗎?”
聞言,整個人更加崩潰,化作一灘爛泥,這是要折磨死他啊!
又…又是一天過去了。
韓鐘楠無力的蹲在韓可妮的門口,耷拉著腦袋呆呆的看著把陳舒宇送給她的所有東西都打包的女人!
他發誓,如果這不是他姐!如果跟他沒有一點血緣關系!就沖著這么虐待他好兄弟真心付出的感情!他他他絕對會饒不了那個人!
沒有神韻的眼睛緩緩抬起,喃喃自語:“那么天真的一個人你就舍得這么折磨他嗎?”
替舒宇的未來憂心,咬牙切齒看著自得其樂還哼著歌的女人:“我看你別當我姐了,去深山老林做狐貍去吧!”
狡猾這種能力怎么沒遺傳到他身上?
韓可妮沒心沒肺的挺了挺驕傲的小胸膛:“恩!謝謝夸獎!”抱起打包的東西扔到門外,咂舌道,“還挺沉的。”
“你這是!”
某弟還沒來得及爬起來。
“記得把這個交給陳舒宇,我不欠他的了。”
某姐哼著小曲掉頭走人。
這個!這個狼心狗肺!如此決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