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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吻住舒宇的一片薄唇,哼道:“你不是就吃這套嘛?”用胸前的聳立隔著單衣磨蹭著他的胸膛。
被這么一撩撥,陳舒宇再紳士的人也抵不過生理需求,喉嚨像是燒著了,汗注蔓延過凸起的喉結流到鎖骨。
低沉的喘息聲隨著胸膛一上一下,亂了陣腳,將她帶倒在床上。
韓可妮勾唇一笑:“現在可以推倒了嗎?”
他仿佛心情極好,眼角逸出淡淡的笑意:“不行,想都別想,提高難度試試?”幽深的眼底像是在引誘她大膽的去做。
看著那雙盈亮奪目的眸子,她不自覺地走了神,笑的燦爛完全忘記還騎在他的腰間。
陳舒宇用手指輕輕卷起她的頭發,扯扯走神的她,刻意裝作無辜的看著她。
陳舒宇氣息不穩的別過臉,然后利落翻了個身,將她牢牢壓在身下,兩張臉近在咫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看著她,眼中亮閃閃的猶如夜空繁星,只是微微挑起唇角,將她的雙手牢牢摁在床上,撕咬著她的唇角。
(我把中間的福利刪除了放在了扣扣上,扣扣在專欄里貼出來,想看的可以戳我,最近嚴查很抱歉。)
這一晚房間里彌漫著濃濃的愛意。
陳舒宇擁她入懷,鼻尖碾過她的耳朵說:“以后遇到這樣的事,不要瞞著我。你騙我,我會才會想的更加不切實際。”
他看著已經累過去的可妮愛戀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那雙很溫柔的笑容又浮上嘴角。
久違的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第四章: 又是一道晴天霹靂
隔天中午,韓可妮哼著調調,手里抱著一個大紙盒子,側身用屁股懟開工作室的大門。
這紙盒子還沒放好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欠揍的聲音:“和好了?”
她不禁一愣:“你怎么在這?”
艾栗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拍拍桌子,慵懶的抬眸反問:“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倒是你,拿了別人的錢就卷款而逃。手機是擺設嗎?還是我的電話裝聽不見?”他摸著下巴嘲諷道,“不錯,挺有長進的嘛!”
她把東西放好,叉腰站在他面前,厲聲:“我不知道你到底再瞎說什么!”
想不到艾栗倒笑了起來:“看看這個。”說著扔給她一個文件夾。
她抓過文件夾,狐疑的打開,上面入眼的四個大字“情癡成災”,立刻讓她清醒了不少,心涼了半截,不自然的合上文件夾:“我不知道有這事。”手里的那份文件跟抓了燙手山芋一樣,哆哆嗦嗦的扔到一邊。
艾栗環胸,毋庸置疑的點頭:“不接也行。”然后不急不慢的拿起文件翻了翻,“違約的話至少要賠付……”他拿手故意在合同上點著,“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扯嗓門大聲數著。
韓可妮驀地睜圓眼睛一把從他手里搶過文件:“我記得我們根本就沒有簽過這種莫須有的合同!”
艾栗攤攤手:“你是沒簽。”
“程祁七?!”驚呼。
艾栗事不關己的聳聳肩:“反正你拿了程歡的錢,拍還是不拍我作為當事人只是象征性過來通知你一聲。哦,順便告訴你,我boos這人挺摳的,你要是真想違約可能會賠付雙倍的違約金。”上下打量后,“以你現在的能力,夠嗆。”
韓可妮雙手冰涼,好像是真的被嚇到了,無計可施最終只能低頭說道:“我……我還有其他的劇本……只要除了《情癡成災》什么都可以!”
艾栗瞇眼笑著:“韓可妮,你非要讓人把話說的那么明白嗎?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伸手打開韓可妮桌子上的電腦,熟練的輸上密碼,調出郵件后敲敲桌子把電腦推到她眼前,輕輕扶唇,“看見沒?‘恭喜韓可妮編劇通過審核',既然你錢也收了,哪有這么翻臉不認賬的?這要鬧到庭面上……嘖嘖嘖,我看這工作室可就……”
韓可妮激憤:“這種真實性題材的影視劇,要翻拍的話必須經過本人同意才行!”
艾栗攤手:“恩,我沒意見。”
她頓時恍然大悟:“所以……你是?”
艾栗的語氣里帶著調侃:“沒錯,我就是拍攝這部劇的導演。我記得某人說過導演和編劇明明是天生絕配的事情卻要搞的四分五裂,所以我特地跟boos請纓,關于這部劇的改編一定要讓你親力親為,你說對不對啊?韓編劇。”
韓可妮有些難堪,臉色也變得不好,她實在是不想在跟這個男人有半點瓜葛!但又迫于違約金……
“除了翻拍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你是導演,如果你不想拍……”
艾栗打斷手足無措的女人,無情的說道: “那么恭喜你,雙倍違約金照賠不誤。”
她看著他這副賤痞的模樣,實在很難想象出,她也曾經這樣激烈而不愿妥協的愛過一場。
韓可妮默然半晌,再次啟唇并沒有給他好臉色,抬起腳尖踢踢他坐的椅子,冷言冷語的說:“關于違約金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給你個答案,如果沒有別的事就不送了。”
他并沒有起身,而是毫不見外的用腳把椅子蹬到她跟前: “坐下吧,我有話要對你說。”艾栗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
“……”
他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韓可妮郁悶的臉蛋,低眉淺笑,眼里的戲謔一閃而過。
“我們現在不是能互相微笑的關系。”
他不急不躁的拿起手邊的杯子抿了一口:“為什么一定要老死不相往來呢?”
韓可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跟已經分手的前男友共事我可做不到。”
聽完這席話后,他非但沒生氣,反倒好笑的蹭蹭嘴角,仿佛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甚至厚臉皮的問她:“為什么做不到?”
她嗤笑一聲 :“只要看到你這個混蛋就恨不得上去撕爛你的臉。”繼續咄咄逼人的說道,“一想到是因為你而經受了那么多痛苦,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艾栗這才一愣,語氣無限悵然: “我只想到過幸福的回憶。”
“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失去了耐心,皺著眉頭恰好對上艾栗那雙深邃的眼睛。
那么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很多,跟他,跟他們有關的回憶,包括此時深不可測的目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