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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廁所里傳來崩潰的尖叫聲,韓可妮揪著頭發(fā),“能不能不出去了?”
“我可不想被臭死。”捏著鼻子嗚秧秧的說,“而且艾栗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不會把你們之間交往過的事情說出來。”
韓可妮長呼一口氣,不知所措的咬著嘴唇。
“你干嘛這么緊張啊?”不免覺得好笑,小嘴吧啦吧啦說道,“艾栗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放心吧!”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并沒有告訴舒宇導(dǎo)演就是艾栗,艾栗就是導(dǎo)演……這下他全知道了!想想就覺得生無可戀了……”
“我也是我也是!心臟都不聽使喚了!年上攻和年下攻的畫面太勁爆了!”
這明顯就不在一個頻道里……
程祁七遭到萬惡的白眼才停止腦補: “那你告訴他這次拍攝是跟組到最后了嗎?”
韓可妮耷拉下腦袋:“他只知道我的劇本被導(dǎo)演選中了,但是不知道劇本的名字是什么,更不知道導(dǎo)演和相親時被潑水的是一個人,況且……”
“況且你還和導(dǎo)演睡了,這實在是太巧了,你倆上輩子是孽緣吧?”程祁七慘不忍睹的搖了搖頭,“我覺得陳舒宇要是知道《情癡成災(zāi)》中的男主角還是導(dǎo)演本人……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都會讓你圓潤的走開。”
韓可妮可憐兮兮的說著:“這是天要亡我嗎?”
“只是幫你腦補一下事后……”
“你說我進組以后用不用帶個口罩?萬一有媒體來拍我然后放到網(wǎng)上,哪一天被舒宇發(fā)現(xiàn)《情癡成災(zāi)》的作者竟然是現(xiàn)在的韓可妮……”
“可是,影視劇播出了編劇那里也照樣會寫上韓可妮的名字啊?”被程祁七無情打斷。
“你沒聽說過還有一種署名權(quán)是由xxxx原作者改編啊?”
“萬一陳舒宇要是問起來電視劇的事情,你拿什么給他看?”
韓可妮又垂下腦袋:“我賭他絕不會過問……”
“所以說不會有事的!我們趕快出去吧,真的太臭了!”程祁七說著就往前走,快出門口時卻被一只胳膊牢牢抱緊。
胳膊的主人死命的搖頭。
“大不了我保護你!”回過頭,“可妮……你不覺得臭的快窒息了嗎?”
韓可妮的眼底滿是清輝: “對于故意把劇本賣給al公司,還特意寫上韓可妮三個字的小叛徒,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呢!”
程祁七裝著啥也沒聽見的問:“……走不走……”
她幾乎是無聲地點了一下頭,慢慢下定了決心。
憑什么因為艾栗的侵入她就要過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
聽上去程祁七雖然說了一些不著調(diào)的廢話,實則將她的心理抽繭剝絲,反倒讓她在糾結(jié)中下定決心。
那種勇氣,像無邊汪洋中一座島嶼,因為潮汐的起落,一點點地浮現(xiàn)出來了。
酒吧里的兩位男士再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的尷尬,默默的掏出名片,交換名片之后又惺惺作態(tài)的沖對方一笑。
再一次進入尷尬中……
結(jié)果只能是二人在互相對視過后,其中一方緩緩將眼神移走。
這種尷尬,比拉稀時沾到褲子上還要承受不住。
兩位心思各異的男人打量起來,身為雄性的他們,最終在相互試探里不了了之。
從廁所里出來的兩人剛巧看到二人從高腳凳上下來,韓可妮頓時喜笑顏開:“這是要走了嗎?”甜甜的語氣跟摸了蜜一樣。
“不啊,去打臺球而已。”
“什么?”韓可妮一點也不敢相信自己從陳舒宇嘴里聽到了些什么,趕緊看向混蛋艾栗。
誰知,某混蛋冷冷的扯一下嘴角,頭也不回的顛著小碎步朝酒吧二樓走去。
韓可妮愣在原地,整個人都是一個大寫的懵*逼。
二樓。
艾栗選了球桿:“斯諾克?”
“都可以。”陳舒宇看著他上挑眼角和勢在必得的語氣根本不需要詢問他的意見,以往向這種人都喜歡自作主張。
陳舒宇在選球桿時,并不妨礙他觀察著艾栗的微表情。
艾栗挑了一下眉:“那你先開始吧!”
陳舒宇笑了笑,沒在說話。
他低下身子,端起架子的姿勢十分標(biāo)準(zhǔn),下巴貼著球桿,左臂彎曲著貼住臺面,左腿稍稍弓起,右腿繃得很直,腰部塌陷著抵在球臺上,瞄準(zhǔn)了很久,然后出桿。
陳舒宇因為穿著襯衣,舒展不開,打球時襯衣又不聽話的露出一小截腰,人魚線顯立。
艾栗拿著杯子發(fā)著呆,從屁股上來看,這個男人性*欲很強,他喝了口水,壓下心中涌上的煩躁。
陳舒宇打下一顆黑球,白球沒有控制好力道彈到了低分區(qū)底庫,想了想還是沒有順勢去做斯諾克,又把白球打回。
他直起身子顯得很沮喪:“好久都沒打了……”然后招呼著艾栗說,“到你了。”
艾栗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我也挺久沒打過了。”陳舒宇也不過如此,空有一身假把式,只會虛張聲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