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曉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宇,聽我解釋好不好,我……”
“我不知道之前你們發生過什么?也不想知道,無非就是情情愛愛,但我不希望夾在中間讓你為難。”陳舒宇略過她身邊,把盤子放在餐桌上,一副淡然,如同要拯救人類的上帝,如同救世主一樣的說著。
她無措的低下頭,不知道說些什么,像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陳舒宇眉心微動,過了好半晌,才從擺盤的世界里騰出空閑:“放手不代表我愛你不如他愛你,我放手只是希望……你可以活得不那么累。”
他眼里得寒意在轉身面對她的瞬間消失,誰說他不嫉妒,誰他媽的說他不會生氣,不會說難聽沒有教養的臟話,他又不是沒有七情六欲的木頭!但為了她都可以忍下去,為了她,他一樣可以拼盡全力,一樣可以超越艾栗。
他愛她,不比其他人少半分,就是因為太愛了以至于不想為難她,所以就只能把她揣在心里。
陳舒宇靠在桌邊,環胸笑著,即使下定決心的時候也不想留給她那種冷冰冰不溫暖的表情。
他帶著一絲疲倦,閉上眼睛:“我其實一直都知道,要和你走一段路,然后自然些放手。你是我在馬路邊撿到的女朋友,我天真的以為失主不會再找回去,就算找回去又怎樣?我們應該也已經結婚了。”他絕對不會在她面前發火,也不想讓怒氣從心靈的窗戶里泄露出去,“但是我不可以把我的想法強加在你的身上,我知道你一切的偽裝,我問你累不累只是想讓你活的開心。你從我這里沒得到的東西輕而易舉的在艾栗身邊得到了。”
可妮以為她說完了,伸出雙臂擁住這個身體,她感覺到愧疚的男人,別過頭眼眶泛紅。
結果他只是靜默了一會兒,突然退開身子低低一笑,其實那雙眼睛里又哪有分毫笑意:“我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情癡成災》寫的真的很好。”他把手指輕輕放在可妮的頭頂,眼里的光暈模糊,“但是啊,可妮,我真的沒辦法做到祝你幸福。”
可妮仰頭,眼里滿是真誠,好似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發誓我絕對可以斷的一干二凈,只要你肯原諒我。”
他無視了可妮的話,狠下心再次將她推開:“一會兒家里會來人,你不去婚宴讓新郎自己應對,到時候媒體一定會大做文章。”
“你是怎么知道……應該還沒有播出來……”她獨自喃喃。
難道真的如她所說,模糊的一個人影,他就僅僅憑借著人影就可以知道么?
不不不,不可能的!
她抓住陳舒宇的手臂,祈求:“艾栗封鎖了消息,他用來威脅我……如果我不結婚他就會讓媒體把消息散播出去,我主要怕你誤會所以過來……”
“沒幾個人能在被拒絕后還絲毫不減熱情的繼續喜歡你。”他眉頭緊皺,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幾分,“我不是說過了么?我放手。”
就在這時,電視突然播出了一則新聞:……xx導演在近日完婚……
“不要看不要聽,這都是假的!”慌亂之中,她像個走投無路的瘋子,尖叫著捂住了他的眼睛。
陳舒宇緩緩看著她,眸色黯淡下去。
“不要繼續逃避下去了!”這是第一次吼她。
他離她越來越遠,直到幾步之遠才停下來:“你不是問我怎么知道的么?這種廢話我真不敢想象會在你嘴里說出來。更可笑的是,你從始至終把我當了什么?備胎么?可妮,你忘了我是心理醫生,他都使出逼婚這招了,你還要讓我怎么辦?我們在一起這么久,即使渾身打了馬賽克我也能知道那個人就是你。”
舒宇,我……
門鈴突然想起,一位年輕的小姑娘推門而入:舒宇哥哥!我買了這些東西,你看看還缺什么呀!
清脆的聲音環繞在兩人耳畔。
可妮愣了一下。
看了他們一眼,想起了陳舒宇之前下的逐客令,突然明白了什么……
舒宇極為緩慢平穩的說道:“可妮,你是那種聰明的姑娘,所以我從來不過問你的過去,我希望兩個人相處是自由的,我認為即使心里有傷疤,我這個心理醫生也會把你醫治痊愈。可是我對自己太自信了,以至于忘記不可以愛上你,因為我知道就算你有一天會離開,在你的心上又會增加一道傷害,這樣自私的我其實沒你想象中那么好。”
那個可憐的小姑娘不知該如何示好,只能把提著東西呆呆的站在陳舒宇身邊。
他溫和的看了小姑娘一眼,接過袋子,依舊是對著韓可妮說道:“我沒有辦法和你一起走到白頭,即使我現在仍然喜歡你,非常的喜歡你,可是在某一天你一樣會離開我,就像離開艾栗那樣離開我。”只是這一次多了嚴肅,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其實就連眼神都仿佛帶著無限倦意,“你所愛的是熱情,你所依賴的是在你需要的時候讓你靠的臂膀,任何人都可以做到。但是艾栗卻不一樣,他對于你來說就是個特例,可以讓你神魂顛倒目光里只看著他一個人。所以,你離開吧,對你對我都是一種……解脫。”
她知道他說得很對,她用了很久才搞明白的事實,陳舒宇卻看的這么透徹。
長久的靜默之后,電視機里繼續開始播放那老掉牙的苦情劇。
可妮攥緊此刻冰涼的手指,強忍著流淚的沖動,就像是失去了摯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要為你另尋新歡而找借口分手,希望我們再也不要見面,如你所說看來我們果真不合適。”
她走了。
門也被摔的震天響,窗外飄飄灑灑落下白色的雪,身后的姑娘恍然大悟,這才擔心而又焦急地問道:“舒宇哥哥,她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陳舒宇突然癱在沙發的一角,抬手遮住眼睛,低落的輕喃:“她要是這么說才能安心,就隨她去好了。”
……
門外,砰噔關上的瞬間,她就控制不住的腿軟了下來。可妮靠在墻角,心里忍不住的顫抖,她對舒宇太多的愧疚了。
她知道自己就是個賤*婊*子!!賤*貨!!!當下在不確定舒宇和那個小姑娘的關系就胡攪蠻纏。
可妮蹲在地上,埋著腦袋,終究她還是變成了她最不喜歡的樣子,最討厭的自己,最最不好的她,最終還是親手傷害了陳舒宇。
于是她走了,帶著她給自己找的借口去面對唯一的答案。
☆、第二十章: 這一次是不是不走了
花湖公園的秘密長椅上,在某處刻下兩個人的大寫字母。
一起去吃過的甜品鋪子,高級餐廳里的蜜汁牛排,走過的街道,省錢買的情侶衫,歡聲笑語歷歷在目。
城南廣場上唯一在冬天飛起的紫色風箏,被吹的東倒西歪,臉上一塊紅一塊紫,吸一吸鼻涕對視相望。
夜市里的書攤上偶爾會擺出盜版的小黃書,學生時代,她曾跑了三條街道十五個路口,曠課出來逮那個抱著影片和黃書看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