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入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嗚嗚!
今日他們都徹底失戀了, 無數(shù)少男少女抱頭痛哭。
仔細再看看許窈重新發(fā)的微博,這妥妥是在正式介紹啊,等再仔細看看許多網(wǎng)友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同。
照片的c位是一個不到半米高、眉眼彎彎的小雪人, 堆雪人的主人還專門給小雪人弄上了腮紅,顯得愈發(fā)幼態(tài)可愛了。
在北方的冬天, 雪人見得多了, 前段時間微博上關于下雪的熱搜里, 許多網(wǎng)友都有曬自己堆的雪人, 引來無數(shù)南方人羨慕。
雪人的確不值錢,但許多網(wǎng)友注意到小雪人的拍攝背景是略顯模糊的香江地標性建筑,所以……
網(wǎng)友控制不住尖叫了, 雪人坐一趟飛機身價就飆升了。
【這季總絕了啊,他這絕對是把在京市堆的小雪人專機送來了香江。許窈在香江啊,香江除了專業(yè)場所想看到雪人真的不可能?!?
【這是一個坐過飛機還價值不菲的雪人嗚嗚嗚嗚, 它脖子上圍的圍巾也好貴啊, 我一個月的工資只能買到它的一條圍巾。】
【我抱頭土撥鼠尖叫了,我終于知道窈姐這么有錢還會為季總心動了, 真誠真的永遠是必殺技?!?
【真誠, 有錢, 長得帥啊啊啊換我我也愿意, 這不是委屈這是快樂的強強聯(lián)合。】
【身為一個從未見過下雪的南方人特別懂這感覺, 他帶了小雪人來, 嗚嗚嗚窈姐你這雪人捐觀雅博物館不,我去參觀見證一下你們的愛情?!?
細節(jié)決定一切,打動女生的往往就是那些細節(jié),季正卿被嫌棄的小白臉標簽在這一刻徹底摘除了。
不少網(wǎng)友還專門點進了許窈艾特的那個微博賬號,只是那樣瞧了一眼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微博賬號顯然是才注冊沒多久的,這近兩個月經(jīng)常分享讀書日常,因為看的多是晦澀的經(jīng)濟方面書籍,顯然沒有博得多少流量。
少有的路人在評論區(qū)詢問他看書的見解,季正卿空閑時十分認真地回復了那幾個網(wǎng)友,最后還加了一句“請問你能不能關注我一下?”
最慘的是他不僅沒被那讀書網(wǎng)友的關注,還壓根沒有得到那網(wǎng)友的回復。
如今粉絲量也不過兩三千,其中很大部分還是因為季氏集團官網(wǎng)替他引流來的。
【哈哈哈哈所以季總這么熱切想要粉絲關注,是因為怕官宣的時候沒幾個粉絲看起來不好看嗎?也對,許窈好歹也是粉絲過億的素人?!?
【悲痛!那幾個路過的網(wǎng)友干嘛不關注他一下,看人家季總那么真誠地回復了一大段,這種霸總寫回復的幾分鐘功夫估計能賺上千萬了叭?】
【其實這季總顯然不懂現(xiàn)在流量的精髓,他要是自爆幾張照片粉絲早來了,估計還有一堆女網(wǎng)友按捺不住要私聊他,難道還是因為太守男德嗎?】
【暗戳戳搞這些啊啊啊,難怪窈姐這么有錢還愿意跟他訂婚!可可可,我同意這門婚事了!】
季正卿的微博粉絲終于開漲了,當然純粹是因為許窈官宣時帶了他一下。
許窈拿著手機對著小冰箱里的小雪人拍了好多張照片,直到因為久久未關門而發(fā)出陣陣提示音,她才輕輕關上了門。
小雪寶太可愛了!
太可惜了,香江溫度高,不能把這個小雪人拿出來不然一會兒就化了,不過她可以再把它帶回京市去。
許窈直起身體,彎著唇故作疑慮地問:“紅酒呢?我怎么沒找到?”
季正卿坐在圓桌前,他輕輕撥開一旁的紗制窗簾,從那窗簾之下取出一瓶他從京市帶來的紅酒,“這里?!?
他取過桌上專門用來開紅酒的開瓶器輕松打開,抬手給桌上的兩只紅酒杯倒上。
許窈從放小冰箱的島臺背手走過來,見他坐在圓桌前長腿閑適微曲,手指輕晃著紅酒杯。
許窈問道:“這酒好喝嗎?”
“是從我在歐洲的酒窖帶回來的,味道應該還不錯,”季正卿眉眼溫潤,他和許窈算是有共同的小癖好,閑暇時都會喜歡喝點小酒,他示意:“坐?!?
手輕輕地搭在他肩頭,季正卿微詫之際一股淡淡的輕香就已經(jīng)涌入了鼻腔,許窈轉(zhuǎn)瞬已經(jīng)坐到了他腿上。
季正卿手中隨性而握的紅酒杯微晃,香醇的紅酒差點直接撒出去。
許窈怡然自得地從他手里拿過那杯紅酒,微微仰頭輕飲一口,余光瞥見男人晦澀不明的眼神,像是突來的玩心,半含著紅酒輕咬到他的鎖骨,感受到他身體驟然的繃直,輕輕咂嘴道:“味道是還不錯?!?
季正卿勾著許窈的腰防止她摔下去,深邃的眼底暗芒驟增,低聲呢喃道:“紅酒不是這樣喝的?!?
他單手奪過許窈手里的紅酒杯飲下,強勢扣她在懷輕輕親她,唇上是淡淡的紅酒滋味。
許久后許窈余光瞥見她不知何時從側坐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瞧見他輕晃空了的酒杯,慢悠悠說:“味道是還不錯?!?
許窈:“……”
果然,不能小瞧他。
再溫和的兔子也有可能是狼。
許窈想下去,他的手又放在腰上沒有撒手的意思,“未婚夫,放手,我餓了要吃菜。”
見他笑盈盈卻不動彈,許窈只好改口:“卿卿?!?
季正卿笑了幾聲,也沒有過多為難她放了手,親密在得當與惹人不適之間拿捏得恰到好處。
許窈從他身上下去,坐到圓桌的對面去,和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吃起夜宵來了。
無論有錢與否,感情需求亦是人的本能。恰巧許窈兩者都想要。
他們這夜宵吃了一個多小時,季正卿瞥見腕表近十點了這才起身:“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許窈驚訝地看著季正卿往外面走的身影:“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