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非常安全地被自己早已暗中布下的陣法保護著的花朵被一陣巨大的晃動搖得差點歪在一邊去,不解地低頭,正看著那一身紅衣得鬼物抱著腦袋蹲在下面一臉的苦兮兮……
愣愣地眨了眨眼,花朵立馬反應過來,干笑了幾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事情太緊急了,沒來得及通知你一聲就把陣法開啟了……”
“丫頭……”下面的鬼物流著馬尿看著頭頂被巨大的透明陣法,滿臉的控訴,敢情他這是多事了,腦殼都被碰出包包了……
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回英雄救美的機會!
那廂一直暗暗關注著這里的白狼心頭也是松了一口氣,轉身繼續(xù)和兩個老狐貍周旋,不,是玩兒……先逗逗,免得待會兒吃著卡牙……
“你什么時候……”
看著不知何時就將陣法給擺了出來的花朵,這次,灰袍狐貍勝券在握的臉色終于皸裂,然后被對面的人接下來的話哽得面色越見蒼白。
“你太弱了。”
既是“打架”,如若不做好赴死的準備,那么,不論是誰都終將被潛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控制,這時,眼前看到的、注意到的都只是那讓他產(chǎn)生恐懼的東西而已,別的再是看不到半點。
膽怯的人,永遠無法發(fā)揮他本身力量的一半。
所以,從始至終,這只狐妖完全就是被花朵的氣勢所壓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只是放在她那可怕和強大的力量上,反而就忽略了這場她所主導的戰(zhàn)場上的細微小動作。
若是她花朵只有武修的身體沒有點腦子的話,以著她那不怕死的性格,她估計是活不到現(xiàn)在的,灰袍狐貍從一開始就看輕了她的能力。
不論仙妖人魔,靈力這東西的強弱很容易受氣勢和心智的影響,所以,一人若是道心不穩(wěn),那么注定在仙路上走不遠。道心不穩(wěn),心智容易受外物所惑,心神不穩(wěn),周身的靈力波動自然就會紊亂,身上氣勢一散,那么那些咒術、道法都會隨之崩解破潰。
修道從來是修心,心不穩(wěn),道就不穩(wěn)。再好的法寶,若是沒有強大的心神那都只是雞肋,所以,認識到這個道理的花朵從來不去追求什么天材地寶。
一句話總結,太裝逼了遭雷劈,不遭雷劈也絕逼都是短命的……
“破!”
原本將花朵牢牢縛住的光束似稻草繩一般不堪一擊,化成點點星光消失在周圍。
在對方驚異的眼光中,花朵一把將那兩把看似很厲害的法寶輕易捏在手里,一步一步朝著灰袍狐貍的位置走去。
“怪物。”
老狐貍這下是終于認識到危機的來臨了,看著那如地獄鬼剎的怪物,身子一抖,嚇得要后退,卻是發(fā)覺腳下一緊……動不了?!
“怎么回事?”
“在我的世界里,便是我做主,可由不得你。”在狐貍驚恐的眼神和痛叫中,花朵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將手里得“雙葉刀”的一邊深深地插入他的胸膛。
看著狐貍滿臉痛苦的表情,她好不為之所動,冷著聲音道:“我花朵從來都不是什么善主,既然你是做好了與我作對的準備,那我也不會手軟的!我修的是修羅道,殺你等妖物乃天經(jīng)地義!”
只要不對人出手,那么,就不會有多余的孽障。
她花朵消沉了這么多年,花大熊那等小小凡人的嘴臉她可以不與她計較,哼,這些妖物,她可沒那么多顧忌,想要來挑釁她,她可會毫不猶豫地反擊!
“三弟!”眼看著三弟就要出事,被白狼拖住的其中一只狐妖變了面色,立馬想抽身去救他,卻是一個晃神,一口便是被白狼給吞了下去。
“死狐貍,不陪你爺爺玩兒的話這就吃了你個孫子!”
“大哥!”
白狼“咕咚”一聲將那老狐貍給整只吞下,轉身又去“逗”剩下的那只又驚又氣的老狐貍……
“乖乖的,爺爺我最近身上好像長了跳蚤,你得好好給爺爺我撓幾下……你不撓我我撓你……”
……
花朵無趣地瞟了一眼玩兒得不亦樂乎的笨狗,扯了扯嘴角,也不打算多管閑事,轉身,不管那狐貍怎么個掙扎,一把提起狐貍的脖子,“嘭”地一聲將老狐貍給捏回了原型,對著老遠的白狼喊道:“敖大人,張嘴,餌食來了。”
說著,便是不待那邊反應,手上一丟……
正是背對著花朵的白狼在那飛速向他砸去的異物接近他的腦袋時猛地一個回頭,“啊嗚”地一口,將“餌食”給吞入腹中。
……
兩只所謂的“大能”就被這么輕易地收拾了,剩下的自然是不成氣候,很快又被玩兒得膩了的白狼一口吞入肚子。
待將三只妖族所謂的大能收拾得妥妥當當之后,花朵緩緩落地,皺著眉頭吐了一大口的血,無事般地將嘴角的血跡擦干,抬頭對著不遠處白著面色的羅白勾唇一笑,“怎樣,本大仙這‘金手指開得比你大吧?若是還有什么王牌的話,你可盡使出來”。
自知今日使討不到什么好處的羅白僵硬著面色干笑一聲,“顧前輩這一身的本事在下是見識了,這就不打擾前輩清靜了,告辭”。
為今之計,走為上策。
“我允許你走了嗎?”花朵瞇著眼睛危險地看著要轉身離去的一人兩妖。
“前輩還有何事?”
“我沒說過我是菩薩吧?”花朵冷笑一聲,對著早已對一眾的妖物垂涎的白狼下令,“敖大人,盡管享用大餐”。
羅白面上笑容一僵,冷汗瞬時滑落額頭,“前輩……不如我們做過交易如何?”
花朵抬手止住白狼的動作。
羅白皺著眉頭想了片刻,有些小心地道,“不如在下拿一人來換如何?”
“你說。”
“宋庭。”
……
很是可惜地看著這么多的食物離開,白狼眼里全是不甘心的憤慨,突然腦子里似乎閃過什么,轉頭疑惑地看著花朵,“剛才我好似聽到他稱你作顧前輩?你前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