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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著看他們兩個癱軟在地,從樹跳下來:“你們兩個,在荒山野嶺之地做甚?”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啊你!”
兩人嚇得眼淚嘩嘩的流,聲音都是顫抖著的,聽得我直想笑。
“你說呢?”
畢竟大半夜的,荒山野嶺嚇人不太好,我已經打算收斂了,誰知樓風淺也玩上了,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兩人身后,驀然發問,兩人又是大叫一聲,然后……直挺挺倒在了草叢中。
我汗顏……
少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顯然樓風淺沒有這方面的認知,他慢條斯理蹲下身,用手中的匕首戳了兩下那兩人。
“哎呀,不會是給嚇死了吧?”
大哥,大半夜的說這種話難道不晦氣?
我頓時覺得有點頭疼,探了探兩人的鼻息,又把了把脈,沒有被嚇破膽,不過是一口氣沒吊上來。
正好他們腰上系著繩子,我取了下來,將兩人五花大綁了起來,又從兩人包袱搜出來干糧和鹽,便又升了火重新烤了肉。
只可惜兩人帶的鹽少,不足以用來做臘肉,只希望他們盡快醒來,不要讓這野豬肉有了腐爛味才好。
雖說我不太挑食,可有腐爛味的東西,哪怕只有一丁點兒,無論是肉還是瓜果蔬菜,我都吃不下去。
想了想,實在是舍不得浪費這么好的野豬肉,我舀了水來生生將兩人潑醒了。
奈何這兩人不經嚇,潑醒一次嚇暈過去一次,潑醒一次嚇暈過去一次,直到我也困頓了,只好放棄,尋個舒適地睡覺去。
靜謐的夜,容易讓人想起很多東西,比如千重一,比如我殺人的樣子,比如那個人死前詭秘的笑。
隱約覺得有些熟悉的場景,卻怎么也想起不來自己在哪里見過。
第三十七章 往我這邊走好嗎
雖然想不起來,但我總覺得那些想不起來,摸不清楚的熟悉感不是件好事,我甩甩腦袋阻止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繼續纏著我,緩緩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被人左右不停搖擺,一瞬間心情就不好了:“誰他媽腦子有病啊不讓人睡覺!”
接著嘩啦一聲,我瞬間就懵了,朦朧的視線清晰明了的印著樓風淺那張出塵絕艷,分不清是男是女,但一點都不娘里娘氣的臉。
天已經亮了,太陽還未爬上山頭,清晨的天光如純凈的流水,映滿世間,他嘴角掛著笑,眼里竟是玩味:“哎呀,原來盟主大人的起床氣這么厲害啊,早知道我就早點潑水了,省得還挨罵。”
“你!”
我氣得牙癢癢,可大清早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著實讓人冷靜,我無奈的用手抹了一把臉,抬頭望天:我這是造了什么孽,跟這么個人困在荒山野嶺里。
那兩個獵戶也被樓風淺再次用水潑醒了,睡了一夜總算清醒了許多,只不過一身尿騷味讓人不想靠近。
我站在距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捏著鼻子,上下好好把兩人打量了個遍:“你們兩個什么人?”
兩獵人一胖一壯,壯的像矮冬瓜,胖的像大冬瓜,反正就是像冬瓜,不過比起被我殺掉的那個小紅辮子,這兩個冬瓜稍微順眼了些。
想來是看清楚我們是人了,矮東瓜的臉色好了不少,氣勢也上來了,轉眼看到邊上被切了一半的野豬,心底殘余的恐懼也消散殆盡,溢滿了滿腔的憤怒:“好啊,原來是你們兩個賊人搶了我們的野豬王!”
哎呀,原來還是只野豬王,看來樓風淺撿的便宜真不小,只可惜經過一夜,剩下的野豬肉已經有了些許腐臭味,再難下口。
我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回擊他:“長眼睛了沒?會看人嗎?見過這么英俊瀟灑的賊人嗎?”
“我管你長什么樣,勞資又不是斷袖!那只野豬王我們蹲了一個多月才有它的蹤跡,你們就這么殺了它還吃得那么浪費,你們不是賊人是什么!”
“這分明是我撿的。”
樓風淺面無表情且一本正經的解釋:“我們確實是斷袖。”
兩個冬瓜震驚了,我也震驚了,這這這……雖然淵國民風開放,現任圣上宮中就有一位男皇后,但也不至于承認自己是斷袖吧?還那么理直氣壯。
空氣瞬間安靜,我甚至能好受到一絲尷尬之風在我們四人間刮過。
“啊啊啊!”
“你們兩個死斷袖,大半夜的來荒山野嶺幽會,什么惡趣味啊!”
兩冬瓜瞬間淚奔。
樓風淺卻在此時退開遠遠的,面無表情的站定,然后上下將我打量一番:“蘇盟主說的沒錯,這兩人長得不行,眼睛更是不行。”
我剛要認可他的話,他又補充了一句:“誰會和你這種人斷袖?人家名草有主。”
說完沖我吐了吐舌頭,竟使著輕功逃走了。
我……氣得牙癢癢。
“喂,你們兩個哪里人啊?”
抓不到樓風淺,我只能拿這兩個冬瓜撒氣。
“憑什么告訴你啊!”
兩個冬瓜自然是不肯配合的,剛好這溪邊長著許多狗尾草,我伸手摘了一枝,陰惻惻的走到他們跟前:“當真不說?”
兩個冬瓜:“憑什么告訴你啊!”
呵呵……敢不回答本盟主的話,那不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