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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竟然不是扮演觀音菩薩，怎么反到扮演了菩薩座下的小龍女呢？”

“你……”綠茶尼姑氣結(jié)。

為了這次盂蘭盆會，綠茶尼姑籌劃了大半年，整個水月庵都以為她能扮演觀音，不料卻被曲月升半路截胡，現(xiàn)在還被邀請扮龍女，也就是曲月升的侍女，怎能讓她甘心服氣呢？

綠茶尼姑很快調(diào)整情緒，擠出一個柔若無害的笑容，輕嘆一聲：“龍女智慧通達，在菩薩座下修行多年，一片向佛之心赤忱，清慧慧根尋常，能扮演龍女已經(jīng)覺得很幸運了，不像有些人不通佛理，反而謫居高位，倒顯得難看。”

綠茶尼姑這一聲低嘆似失望似無奈，加上她又是水月庵中修為頗高的女尼，這樣一放低姿態(tài)，反而顯得曲月升才是小人。周圍的女尼看月升的目光都不對了。

可曲大小姐卻很大方：“我也早就聽說過女尼清慧年紀輕輕，佛法卻高深，水月庵中無人能及，就算在我們整個東籬國，也是小有名氣了。”

曲月升夸她，還這么有禮貌？綠茶尼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水月庵畢竟是東籬國最大的尼姑庵，她又是水月庵弟子中的翹楚，自然免不了有些得意，便故作謙虛道：“佛法高深不敢當，不過是接觸佛法的時間比曲姑娘你長了些罷了。”

“唔……”曲月升歪著頭，一本正經(jīng)地問：“那朝音會上回答智慧的時候，怎么沒見你答對呢？”

“……”

曲月升若無其事地微微一笑：“對了清慧師姐——我可以叫你清慧師姐吧？”

綠茶尼姑直覺想給她一個白眼，但周圍還有別人在，只好忍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道：“我雖然比曲姑娘入門早兩年，但還不敢當相府千金的一聲‘師姐’。”

曲月升擺了擺手：“千什么金，我只是聞遠門下引渡的一個小小女尼，咱們一塊兒參加朝音會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么？”

綠茶尼姑逆鱗被戳，輕哼著扭了個臉，還當真擺起了大師姐的譜兒：“曲姑娘今天到是格外懂禮，不似往常莽撞。”

曲月升絲毫不惱，歪著腦袋一本正經(jīng)地問：“多謝師姐夸獎——那為什么師姐你帶發(fā)修行了兩年還不出家呢？”

“……”綠茶尼姑被噎住。

裝嗶最忌被打臉，曲月升覺得綠茶尼姑現(xiàn)在可能想殺人，那么她不介意再去補一刀：“師姐，承讓啦。”

此話一語雙關(guān)，這場口舌之戰(zhàn)以曲月升完勝而告終。一早上，綠茶尼姑都維持著鐵青的臉色，再也沒開過口。

第29章

盛會

每年的農(nóng)歷七月十五被佛教稱為“盂蘭盆節(jié)”。按照佛教的習俗，僧眾會在城中最熱鬧的地方舉行“盂蘭盆法會”，邀請當?shù)刈钣忻姆◣熥鳛榉〞淖〕郑埉數(shù)刈钣谢鄹呐岚缪萦^音菩薩。再由菩薩和住持帶領(lǐng)百姓們供奉佛祖，以度化六道苦難。

而到了道教則不然。他們把七月十五這天稱為“中元節(jié)”，即“地官赦罪日”。俗傳去世的祖先會在這天被閻王暫時釋放，回來探看親人，故有了接祖送祖的習俗。人們在這天會請道士設(shè)孤魂道場，焚燒紙錢，以慰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