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半開玩笑:“小榆,你們最近得避避風頭。”
沈榆理解又不理解:“21世紀了,同性戀還能影響這個?”
“是21世紀,是不影響,”段紹懷看事情門兒清,“但你要考慮到他的競爭對手可能會拿這個做文章,在背地里絆他一腳。”
晚上七點鐘,臥月的頭頂大燈準時地全部熄滅,只剩舞臺邊緣留了幾盞氛圍燈。
白小巖和沈榆畢竟是一個公司的,有時候一起排練,兩個樂隊也相互換人玩兒過,對長眠灣的歌還算熟悉和了解,因此沒掉鏈子,歌曲的完成度很高。
十點四十分,長眠灣演出結束,沈榆管不了別的了,下了臺就直直往那后園里鉆,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想了好幾天的人。
這天章濟年有事沒來,小房子里就溫遇旬一個人,擅自翻了上次沈榆送的茶葉出來,準備泡一捧大名鼎鼎的西湖龍井嘗嘗味兒。
水剛煮沸,壺里咕嚕咕嚕地冒著響。
溫遇旬聽到動靜看向門口,面色如常,沒有說話。
沈榆沒收到溫遇旬到達臥月的消息,將琴包放在門邊,便走進來問道:“什么時候來的?”
溫遇旬說:“剛來不久,半小時。”
沈榆坐在床邊,見禮品袋被亂拋,茶罐放在桌上,問道:“你不是不喝么?”
溫遇旬看他一眼:“好茶不喝,我又不是笨蛋。”
其實他就是占有欲作祟,沈榆的東西偏要親自經手。不然溫遠房子里擱著那么多誰誰借著過年過節送來當賀禮的茶葉,其中也不是沒有名叫西湖龍井的幾片茶葉子,也沒見他在家里喝過一口。
沈榆沒說信也沒說不信,照例和溫遇旬說起新得到的話題。
他說段紹懷動作太快,他今天看著了,白小巖大概已經栽進他的溫柔鄉,這事終究還是不好提醒,斷人圓滿,有損功德,他做不來。
“沒事,”溫遇旬不甚在意,心不在焉,“讓他們玩兒去吧。”
溫遇旬不會泡茶,沒接觸過這個,只知道把水倒出來,再一股腦把茶葉撒下去。
沈榆眼疾手快地阻止,章濟年愛喝,房里什么工具都有,那就沒理由糟蹋。
先溫杯,接著投完再洗,才到泡茶的一步,茶葉在水里散開,經脈被水分子撐著,由脆硬變得柔軟,從干曬的黑逐漸透出棕綠的顏色。隨后出湯,最后將茶水分入品茗杯,握著公道杯往下一按再往上提,正好倒八分滿。
溫遇旬坐享其成,期間沒事干,就盯著沈榆那雙冒一點繭子的手看。
好修長的手指,指尖冒著粉兒,估計沾了些茶葉香吧,不像他似的,每天泡在實驗室里,身上都是生長調節劑藥水的沖味兒。
沈榆泡好,為自己也分一杯,啜了口,神神秘秘地說:“我和你說件事。”
“嗯。”溫遇旬怕苦,攥著茶杯在做心理建設。
“就上次,我媽要我回家找我說事的那次,你還記得伐?”
沈榆喝著家鄉茶,家鄉口音也不自覺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