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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嘯南污蔑他盜取國外實驗結果時,溫遇旬把他叫來澄清的辦公室。
這次的主角不是沈榆,他變成一個旁觀者,溫遇旬則代替他,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站在辦公桌前,是個正在被人質問的角色。
“我沒什么好解釋的。”溫遇旬說。
“為了愛情要放棄前途嗎?”
后來還有很長的一段爭吵,沈榆在夢里的時候聽著很刺耳,也很累,醒了就想不起多少,最后的記憶便是溫遇旬蒼白的嘴唇,從里面吐出的字句是:“我沒錯。”
潮濕的味道消失了,溫遇旬關上了窗戶,兜兜轉轉還在沈榆身邊。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他問。
沈榆看著溫遇旬,休息了一個晚上的緣故,加上剛運動完畢,嘴唇不是白的,剛喝過水,透著晶瑩剔透的紅潤,眼鏡沒戴,眼睛比夢里更有光彩,在開了暖氣的房間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短袖。
哪里都不一樣。
但沈榆覺得,就算是現在讓夢里的那些人現在就趕過來,再進行一次對溫遇旬一模一樣的質問,他的回答仍然像他們所說,倔強、態度差、不知好歹、永不回頭。
——我沒錯。
“發什么呆?”半天沒有回答,溫遇旬又靠近了他一點,“冷嗎?”
“不冷。”沈榆說。
“今天去公司錄音,”沈榆報備道,“晚上回來。”
“嗯,我等你吃飯。”
沈榆腦袋里有非常多的、有關他在家等溫遇旬回家吃飯的記憶備份,庫存極其豐富,溫遇旬在家里穿著常服,問他今天有什么打算,等他回家吃飯的畫面少之又少,這樣的溫遇旬有點陌生,看著宜家宜室,透出一些平淡又安穩的、沉淀的幸福。
“怎么了?”溫遇旬問他,“為什么一直在走神?”
他是很擔心的,為沈榆聯系心理醫生的想法從未消失。
然而不知道沈榆自己有在緩慢地自愈。
“沒事,”沈榆靠過來,兀自親了一下溫遇旬的嘴角,耳朵尖泛著不自然的紅。
“我就是突然意識到,我好像特別特別愛你。”
因為實在無所事事,沈榆出門很早,到達公司錄音室的時間比其他兩個懶鬼早了兩個小時。
“哇——”夸張的叫聲。寧以橋看到沈榆腳邊的狗,包都沒放就奔過來,“你什么時候養狗了啊?”
“昨天。”
所幸有它在,沈榆等待的兩個小時沒有很難捱,帶著它在公司附近轉了轉,時間就流水一樣地過去了,稱得上有趣。
寧以橋不怕被舔一手口水,蹲下來與狗瘋狂互動:“我家里也有一只,金毛,我和你說過的吧,下次我牽來讓它們一起玩兒。”
“你這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寧以橋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