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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子凱沒這么近距離接觸過女生，母親姐姐除外，所以他的動作看起來格外小心，小心到引起藍嘉穎的不滿。

“您就不能用點力我膝蓋很痛!”

“我哪里沒用力了？是你太重。”

“我重，你有沒有搞錯，我比唐歡還瘦？”

說到這里，盛子凱的目光不自覺得飄向不該去的地方，然后緩緩點頭道：“你是不如唐歡。”

藍嘉穎再次翻白眼，抬起胳膊搭到盛子凱的肩膀上，“穩住。”

兩人不約而同皺起眉，原因是昨晚在酒吧待到很晚，回醫院兩人也沒洗澡，這突然距離縮短，兩人同時聞到屬于對方的一股不太好形容的味道。

有重重的酒味，薄薄的汗味，還有屬于醫院特有的藥味。

單獨聞起來還好接受，這么一混合，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不甚太好。

“沒想到女生身上也不香。”

藍嘉穎說：“我這是沾酒了。”

“那也是不香。”

藍嘉穎伸手在盛子凱頭頂亂摸一遭，湊到他鼻前，“你聞聞你的味？”

盛子凱一個激靈，“臥槽，你別亂摸啊，男人的頭不可以亂摸的！”

藍嘉穎嗤笑一聲，“你算什么男人？”

“算不算男人也輪不到你來評價。”

藍嘉穎瞪他一眼，“你趕緊的吧。”

盛子凱攙扶她到衛生間，在門口等她，剛想打個呵欠，卻被突出起來的一聲尖叫嚇得從頭涼到尾，想都沒想就沖進廁所，滿臉“你他媽到底在搞什么”的表情瞪著那名短發魔女，大吼道：“怎么了？！”

藍嘉穎雙手捂頭，嘴角向下耷，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哭道：“我為什么這么丑？！”

盛子凱：“……所以你是被自己丑哭了嗎？”

藍嘉穎：“……”

盛子凱：“別否認，我看得見。”

藍嘉穎昨晚去打工的時候化了一個及其妖艷的妝容，烈焰紅唇，迷人眼線，厚的嚇死人的假睫毛，那是一個都沒落下，那化妝品夠劣質，也夠頑固，經過一夜的揉搓加上昨晚啤酒的洗滌，如今藍嘉穎這張臉可謂活生生的藝術品，叫旁人都看不懂的那種。

藍嘉穎說：“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盛子凱聳聳肩，昨晚護士是提醒他來著，他沒當回事，如今只好解圍道：“你那張臉，卸不卸妝不都一樣嗎？”

藍嘉穎扯出紙巾來擦臉。

盛子凱幸災樂禍道：“哪有本少爺這么帥氣可人的。”

藍嘉穎白他一眼，順手抹下一團黑，“你來照照鏡子，和原始野人沒什么區別。”

盛子凱不信。

藍嘉穎勾唇：“來瞧瞧。”

三秒鐘后。

“臥槽！我頭發亂成這樣了！你怎么不告訴我？？”

藍嘉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背倚著白墻，雙眼框烏黑，“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盛子凱打開水龍頭，用手沾水往頭頂摸了幾把，看了一眼身旁纖瘦的女生，滿心惆悵。

以后可不想再見到她了。

唐歡到的時候，病房里還算安靜，她下車時才接到電話說要帶卸妝水和洗面奶，剛好醫院門口有超市，她進去又買了一堆生活用品。

眼前兩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她給藍嘉穎打了一盆熱水，藍嘉穎坐在床上洗臉。

盛子凱掏出錢包給她，“里面還有多少錢我不清楚，反正少了的你讓她還就行。”

唐歡接過，點點頭，“她會還的。”

藍嘉穎正仔細卸妝呢，頭都不抬得回了句，“我現在可沒錢啊。”

盛子凱又來氣了，“你是不是不想還？”

藍嘉穎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