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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消耗了大量的體能，還進行了難以想象的精神內(nèi)耗，為了戰(zhàn)勝李昭莫尋幾乎將自己逼入絕境，其實論經(jīng)驗論資歷他根本不具備與李昭對抗的能力，當(dāng)然他也沒底氣和勇氣面對這個人，因為李昭給他種下的那顆“你是一個沒用的人”的心錨太強了，莫尋明明知道卻撼動不了，它差點毀了他。

莫尋不斷在這個“無能”、“沒用”的怪圈里向下沉淪，他很痛苦，他很想逃避，他之所以把自己埋起來其實也是一種對抗，但他對抗了很多天發(fā)現(xiàn)根本沒用，于是才想到反其道而行之，他想豁出去，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用”，他在踏入審訊室那一刻就想好了，要不把李昭打到，要不自己倒下，幸運的是他終于勝利了。

所以當(dāng)他倒下的那一刻，當(dāng)何以鯤一把抱住莫尋急紅了眼時，莫尋卻是微笑著的，他微閉著眼，眼角掛著淚濕輕聲說，“……帶我回家。”

莫尋說完，忽然意識到這個溫暖的懷抱就是家，于是，他用僅剩的一點力氣緊緊抱住何以鯤，至于旁邊的其他人，他非常任性地選擇看不見。

把整個人掛在何以鯤身上，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無聲地抽泣著……

何以鯤輕撫著他的背，嘴唇貼著他耳廓柔聲道：“老婆……這么多人看著呢，老公倒是不介意，可老公怕你事后又抽抽……要不咱回家哭去？”

莫尋差點被氣笑了，張嘴就是一口，何以鯤疼得臉都抽巴了。

旁邊的曹墨夫見狀，本來打算問莫尋幾句話的，可站了半天都找不到開口的機會，只好扭頭走開，留下兩個沒羞沒臊的年輕人膩歪。

接下來建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警戒期，因為涉案人員太多依舊不能公開，只能打著整頓企事業(yè)單位的工作作風(fēng)為由，按照李昭提供的名單一點點落實。

一查才發(fā)現(xiàn)，果然像李昭說的，這是一張巨大的信息網(wǎng)，他們在源源不斷把國內(nèi)收集到的信息賣給其他國家，賺取高額回報。

與此同時，他們利用職權(quán)之便正在一點點蠶食國內(nèi)的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以各種形式轉(zhuǎn)移、變現(xiàn)或者私吞。

幾天查下來，算上霍文麗，李昭的“老婆”們一共查到107名，期中失蹤一名，應(yīng)該是108個才對。

所謂的老婆，其實就是與李昭有過性關(guān)系、像霍文麗那樣對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們，也是女神會最高層的“梅”，她們的顯著特點首先是漂亮，其次就是有足夠聰明的頭腦。

一開始她們被李昭偽裝的一面所傾倒，為了李昭可以做出任何犧牲，到后來一旦得了利益，即便得不到李昭的人，她們也心滿意足了，開始安安分分為女神會服務(wù)。

李昭的確是通過這幫女人成就了自己，他的老婆們深入社會的各行各業(yè)，經(jīng)商的、從政的、搞文藝的可謂五花八門，然后她們再培養(yǎng)一幫自己的情人“蘭”，蘭這個群體比較雜，什么人都有，以男人為主，像劉剛這種算是最低配，但他們相當(dāng)于整個組織交通樞紐，非常重要，向上傳遞情報，向下管理“竹”和“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