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枝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彌勸她趕快回家,把床頭那張古惑仔海報撕了。
“你要是真喜歡混混,明天我就去紋一條過肩龍,你讀中學嗎?還愛這些打打殺殺出真情的調調,你又不是十幾歲,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什么?”
鐘彌自答,“平安健康。”
“這男的他不安穩!凈把你往危險地方帶,又救你,這算什么喜歡?”
初次戀愛的好姐妹,把執迷不悟發揮到登峰造極,鐘彌不忍見她摔進渣男深坑里,適逢胡家搬家,她又找上門,勸好姐妹趕緊清醒。
“這么多年,他內向暗戀,偏偏現在從天而降,英雄救美,跟你表白,哪有那么巧的事,他絕對,圖謀不軌!”
胡葭荔不肯信,懨懨揪著家門口的枯葉子,音調拖著說:“那他為什么說這么多年一直喜歡我?我又沒有什么可以圖謀的,我又不是你這種大美女。”
大美女叉腰,恨鐵不成鋼地嘆氣。
胡家是老屋子,爬山虎被掀了半面墻,枯藤也沒清理,臟兮兮的白墻面兒上拆遷辦大筆一揮,落個一字千金的“拆”字。
字寫得丑,但很值錢。
鐘彌拍拍她家的墻,試圖提醒:“你覺得他圖什么?”
房子太老,墻皮立時簌簌掉了幾塊,不偏不倚,落在胡葭荔腳邊。
盯著這些墻泥渣子,胡葭荔蹙緊眉心看了好半天,半明半悟猜道:“你是說,他覺得我樸素可靠?”
“拆——”
鐘彌咬緊牙,深吸氣,當場掐死她的心都起了。
“這么大一個拆!誰會不愛拆二代啊!”
鐘彌當時是真的氣迷糊了,胡葭荔又沒腦子,四舍五入,倆人想了一個約等于沒腦子的點子——釣魚執法來證明賀鑫不是并非真心。
鐘彌作為胡葭荔的好姐妹,如果賀鑫連小小的美色考驗都經不住,足以說明什么“這么多年一直喜歡胡葭荔一個人,內向暗戀”都是假話。
事后cpu降溫,鐘彌才反應過來,虧得她跟胡葭荔之間是打不散的革命姐妹情,不然這一part真算是在友盡的邊緣瘋狂試探。
但那也是事后了。
過程依舊一波三折,如一出離譜至極的鬧劇,甚至渣男暴露本性那晚,連沈弗崢都算是特別出演。
這趟來州市,沈弗崢不專為公事,更像散心,一連幾天都很閑。
倒是有人得知古城區拆遷的事情批下來,聞風想來見沈弗崢,苦于他來州市后基本沒參加應酬,都是私人行程,就算想安排巧遇都是一樁難事。
這天晚上,沈弗崢被喊到酒吧來。
這間酒吧在州市很有名,前幾年,京市一個二代開的,盛澎跟那人有幾分交情,他偶爾帶朋友過來玩,也不管事,就摻了一點小股份。
到了二樓的vip卡座,那是盛澎長包的位置,躁中求靜,可以俯看一樓的散臺舞池,男男女女,曖昧貼身。
盛澎扯著嗓子跟沈弗崢說,這兩年,州市這地方,京市的小開們特別喜歡來,沒別的,州市美女多。
周圍音樂聲太躁,蔣騅離得遠些,沒聽清,伸長耳朵問:“什么多?”
盛澎拔高音量:“美女!鐘靈毓秀的好山水,盛產美女!”
沈弗崢往下淡淡掃了兩眼,懷疑是夸張句。
“盛產?”
盛澎兩臂搭著,趴在欄桿上看,似要找個代表人物來力證自己所言屬實。
頭頂的一排射燈變色頻閃,蕩過一張張女人面孔,一個個瞧過去,濃妝艷抹,美則美矣,千篇一律,都還缺點兒意思,更拿不到沈弗崢面前。
頭朝下找了好一會兒,盛澎眼一亮,激動地朝某個方向指:“那個!那個妞!媽的,絕了,簡直笑得勾魂!瞧著還有點眼熟,唉——”
納悶一扭頭,眼見沈弗崢要先走,盛澎喊了一聲留人。
“四哥!四哥?你賞臉看一看?你別著急走啊?這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不行我再給你找個別的瞧瞧?四哥!”
可能是噪聲大沒聽見,也可能是聽見了不想理,能在這兒沒滋沒味待兩個小時,他已經算賞盛澎面子。
沈弗崢徑自下了樓。
黑衣酒保在前方恭敬開道,將他從稍清靜些的后門通道送出去。
那個妞是鐘彌。
盛澎嘴里笑得勾魂的鐘彌,其實笑得兩腮也有點僵了。
她正給渣男看手相。
第5章 闃靜里 浮光照水紋,青苔似夢影
算命這種抽簡祿馬的東西,其實鐘彌一點也不懂。
不過從小陪著章女士常往寺廟跑,住持說的那些今生來世,緣起緣滅的話,她聽多了,能背不少,隨口就能胡謅八咧幾句。
算命談不上,唬人足夠了。
賀鑫前腳才說喜歡胡葭荔,這么多年心里只有她一個人,后腳鐘彌隨便露兩個笑,就這副眼珠要長到她身上的樣子。
想必坐在不遠處的戀愛腦姐妹,此刻應該也已經清醒。
鐘彌抽回手,也收了笑,正要事了拂衣,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