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小精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桓翊知曉她的疑問,很快回答,“姑母是真心愛慕皇上,即便后來遭到猜忌和冷落,她都愛他。我不知這一世皇上走了姑母會作何選擇,我只能盡力去緩和,但不論最終她怎么做,我都會尊重她。”
“即便你知曉你可以阻止她自戕,你也能眼睜睜看她去死嗎?”
桓翊眸光復雜,好似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開口,他第一次錯開宋時祺的目光,閉了閉眼才道:“我體會過,所以我尊重她。”
他體會過,所以尊重姑母。
他說過他為她獻祭了自己。
前世他本不該死的。
她以為他會像娶她一樣,無非是再娶一個,繼續生活罷了。
四目相對,想說的太多便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宋時祺眼神描摹著他的輪廓,是夢里日思夜想的人,只是眉宇間有了淡淡的“川”字,是思慮過多留下的痕跡,她下意識伸手想去撫平,她還是喜歡那個軒然霞舉、溫潤自信的少年狀元郎。
手被倏地捉住,帶著灼熱氣息的吻細密地落下,輾轉在長睫上,蜿蜒至嫣紅的雙頰,一路逡巡著尋到雙唇,緊緊相貼。
呼吸相聞,她甚至能從他的唇上感受到他瘋狂為她跳動的心臟。
宋時祺有片刻的意識渙散,仿佛可以就此沉淪,這感覺很熟悉,與瀕死一般,渴望又抗拒。
她兀地推開他,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一般,大口呼吸著,她想說點什么,卻無力開口。
桓翊亦是呼吸粗重,極力平復著內心洶涌的潮水。
良久,宋時祺聲音喑啞,“我想睡了。”
“好……”桓翊起身替她掖好被子,站了片刻,轉身離開。
……
翌日一大早,天還未亮就聽外頭一陣嘈雜。
宋時祺一夜都沒睡踏實,此刻正是最困倦的時候,就聽松音特意拔高了的聲音,“夫人您慢些走,少爺少奶奶昨夜睡得晚,還未起呢!”
宋時祺暗道不好,正要強撐著爬起來,就見桓翊掀開床幔將自己的鋪蓋扔了進來,“藏好,沒事,我去解決。”
他語氣淡然,但離開的背影依舊顯出狼狽。
桓翊終于在桓夫人跨進外間時堵到了她,母子倆的對話宋時祺都能聽到。
“我一早便聽說如箏昨晚跟你們一同上城樓看燈受涼病了,阿褀沒事吧?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注意,這大晚上的怎能到城樓上去逛?”
桓夫人認定一件事便心無旁騖勇往直前,這些日子她對宋時祺很滿意,便滿心滿眼都盯著她的肚子,任何影響她抱孫子的事都不允許出現,此時她是真擔心宋時祺的身體。
“她沒事,母親放心,只是昨夜累著了,睡得有些晚……”
桓夫人聞言仔細瞧著兒子,見他眼底有些青黑,立刻明白過來,臉上帶著喜氣嘴里卻不忘教導兩句,“你也要適可而止,小夫妻感情好歸好,記住過猶不及的道理。”
桓翊面露尷尬,只好點頭應是。
“行了,讓阿褀睡吧,我給你們倆都熬了補藥,你既然起了,先跟我去把你那碗喝了。”
“好……”
宋時祺沒了再睡的心思,心中隱隱有些疑惑,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婆母桓夫人與前世很不一樣。
她知曉這一世她的家世地位有所提高,也沒了原配那根標桿,更無因繼子而對她產生的提防,但一個人的秉性很難改變,此時看來,她并不是惡毒苛刻之人。
松音進來幫她梳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宋時祺無奈,“有什么話直說。”
松音扁扁嘴,掃了眼銅鏡,見自家小姐正從鏡子里瞪著自己,吐了吐舌,“奴婢就想說,公子待您這么好,為何您還不愿意……那個啊,公子那么高的個子,每晚都睡羅漢床上,也太可憐了些……”
宋時祺腦海中閃過昨天那個吻,自己片刻的沉淪,眸色暗了暗。
心上有傷,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治愈的,渴望又抗拒,昨夜她意識到自己沒有那么心甘情愿,她選擇順應自己的心意。
圓房還意味著他們要直面孩子的問題,這也是她暫時不愿觸碰的。這一世的走向完全不同了,他們沒了原配和繼子的阻礙,王如筠他可以說不愛,那么桓焱呢?他可以不提,但親生骨肉必定是不同的。
宋時祺深吸一口氣,努力裝作若無其事,見自己的大丫鬟逐漸倒向桓翊,回頭給了她一記毛栗子,“沒良心的丫頭,忘了他是如何半夜把你家小姐擄走的?”
松音呆愣一瞬,“對哦……”
“我瞧你是被那個曲六蒙蔽了,”見松音的臉可疑地紅了,宋時祺氣焰更甚,“你敢胳膊肘往外拐試試,上次已經在姨母面前露過一次餡,當心以后不帶你出門!”
作者有話說:
42章有刪改,有關桓焱的一小段刪去了,作為重生后兩人間比較重要的點,后面會仔細講。
第50章 回到老宅
◎一切還需隱忍,慢慢等待時機才好◎
上元節過完意味著年節結束, 姐姐宋時禧也要跟著霍軒去西北赴任了。
一大早,宋時祺和桓翊便坐馬車到城門口候著,為姐姐、姐夫送行。
霍軒這一任至少十年, 母親和妻子都與他同去, 只留父親霍之雄和一眾小妾在京城,故而霍家車隊浩浩蕩蕩,幾乎搬空了整個霍府。
宋時祺鉆進姐姐馬車里, 姐妹倆抱著好久都舍不得松手,原本最放心姐姐的,可臨了又有些不安, 宋時祺再三叮囑, “凡事要有自己的主意, 那霍軒再好也不可能事事都對,不能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