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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猶如在旺盛的火堆中加了一根木材般。
聞言江遙倏然抬頭,“不可能!”,如果蕭墨行知道真相,還放任他人作踐自己,那…,他不相信,他寧愿蕭墨行根本不知道真相。
“哼。”,葉秋寒冷哼一聲,“到底是你太天真還是太不了解他?先不說這事是不是你所為,你回來后身體大損根本沒有太多機會走出云中閣,就更別說如何知道的那個偏院,而且這件事是元姬來告訴蕭墨行的,怎么會有這么湊巧的事?主子出事,不在她身邊,反而來蕭墨行這里告密?而且如果真是你做的,屠廣又怎么會被匕首割喉在拋尸在附近的水塘里?那豈不是太蠢了?你說蕭墨行到底知不知道真相呢?”
言罷,江遙已經面如死灰,嘴唇有些微微顫抖,埋在袖袍下的手捏的發白,指甲戳進肉中都未發覺,他不愿相信,但葉秋寒的話仿佛像一記重拳,重重砸在他心上,擊碎一切自我安慰的謊言。
葉秋寒見他這般狼狽模樣,愉悅之余心下竟也泛起一絲悲哀,或許是自己對蕭墨行絕望的情感的一絲感同身受。
他將手中包裹拆開,拿出一套宮人的衣服丟到江遙面前。
“什么意思?”,江遙問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聰明一點,與其留在這里被利用完后等死,還不如偷偷離開。”
“為什么幫我?”,江遙不解,最恨不的他死的人,除了蕭云煙,大概就是眼前這位了。
葉秋寒笑笑,“我不是在幫你,而是幫我自己,你我怎么說也算情敵,你會把一個情敵留在自己愛的人身邊嗎?而我現在如果殺了你,壞了他的計劃,我也會死,我現在還不想死,那就只能讓你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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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閣書房內,蕭墨行負手站在桌案前,一身著黑衣的男子翻身進來跪在他身后。
“那邊如何?”,蕭墨行頭也不回的問。
跪地的黑衣男子回道:“各門派已經派人向劍門出發。”
“安排好了?”
“是。”
蕭墨行轉身,看著跪在他身前的人,眼神有些哀傷,“七,你做的很好,我現在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我相信也只有你能做好。”
“是。”,七跪在下方靜靜等待蕭墨行的吩咐。
“大戰在即,帶他離開,只有你才能全心全意保證他的安全。”
“他在那里?”,七問道。
“地牢。”
第二日,云霄宮中一名看守地牢的宮人匆匆向云中閣奔去。
得知江遙連夜出逃的消息,蕭墨行面色很平靜,也沒有派人追捕,正在大家摸不著頭腦之際,云霄宮某一處,一身著黑衣的男子,手拿長劍從云霄宮翻墻而出,向著下山的道路快速掠去。
沒過多久,黑衣人翻墻離開的地方又出現了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長鞭掛于腰間,輕輕一個縱身翻了出去,向著另一個方向飛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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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說話的是嚴景宵,此刻他正帶著人躲在一處暗坡下,小棗在他身旁微探頭往外看去,一個人也沒有,她不竟有些泄氣的坐下來。
過了不久,前方出現一個上下跳躍的小點,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小點越來越近,最后,行至暗坡處,一個翻躍跳了進來,等來人站定,嚴景宵忙開口問道:“如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嚴景宵的手下之一,驚雷,驚雷緩了口氣道:“據說前幾日江染惹怒了蕭墨行,被他關在地牢中,今日已經逃了出來,但具體去向不明,不過應該沒有走遠,還在這云霄山中。”
聽說江遙是逃出來的,小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趕忙問道:“那大人有沒有受傷?”
驚雷看他一眼,搖了搖頭道:“不太清楚。”
嚴景宵皺眉環顧四周,最后命令道:“既然他還在山中,那就分頭去找,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
江遙此刻獨自走在山中,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腦海中不時閃過曾經和蕭墨行恩愛的畫面,隨后耳邊又響起葉秋寒的話。
附著在植物表面的寒霜融化,衣服有些濕潤,褲腳上全是泥濘的泥水,鞋跟上沾滿了泥,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