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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已經過去三天了。
事情很簡單,你從小的好兄弟,溫弗雷德和你到情趣游戲間,然后獸性大發把你按在沙發上就辦了,你現在還是不敢相信。
你們都是Alpha,他怎么會想上你?
被一個Alpha按在身下肏到喊老公,還被射得一肚子都是精液,那些畫面光是回憶就讓你頭皮發麻,你弄死溫弗雷德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十幾年的互相支撐的情誼,你他媽早就拿解剖刀把他那玩意兒割了。
呼——,要冷靜……
為什么要對你表白呢?
他失去了唯一的念想,你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你坐在習慣呆著的資料室。
熟悉的靜謐環境讓你的心也安定下來,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胳膊放在桌上支著腦袋,緩緩閉上眼睛…
思緒又回到那個讓你心驚肉跳的晚上…
好困…好累…可是你不是在陪溫弗雷德玩游戲嗎?現在是……幾點?
對了,你后面好像被他……
你猛地張開眼,一下對上正把你抱在懷里的溫弗雷德的目光。
好像正是晚上,客廳的燈光打下來,溫弗雷德的臉背光隱藏在暗面,往下定定地看著你。
灰色暗淡的眼睛里濃稠發黑的執念和愛意不再隱藏,赤裸裸地展示在你的眼前,讓你毛骨悚然。溫弗雷德看起來氣色很好,帥氣的臉上帶著如愿以償的微笑和一絲不易覺察的慌亂。他看見你醒了,開心地把你摁在懷里,有力的手臂把你圈緊在胸前,讓你有些透不過氣。
被插留下的心理陰影讓你想要立刻跳出去再逃跑,至少也要離這個喪心病狂對發小下手的Alpha二十米,不對,兩百米!
現在你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了,你想快快離開這個讓你感到不安的危險人物。
但是你的身體像是被撕裂了又被縫起來,然后被拿到壓力訓練室加上十倍重力摔打一天一樣,渾身酸痛無比,下身自己從未碰過的女穴更是火辣辣地疼,腿根本難以合攏,過度使用的每一寸肌肉好像還在下意識地抽搐,腰好像不在了……
完全躲不掉……
“醒了嗎?渴不渴?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倒杯水。”溫弗雷德特有的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靠在他懷里的你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溫弗雷德輕輕地把你放在沙發上,轉身去倒水。
你轉頭看了看周圍,是在你家,不過應該是晚上七點左右了,睡了那么久嗎……
你現在腦子亂糟糟的,不知道這糟心的事從哪里理起,剛睡醒的整個人懵懵的,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
“來,喝水。”溫弗雷德沒有把水遞給你,而是貼心地慢慢攬起你,把水杯遞到你嘴邊,“乖,先喝一口,你今天失水有點多,&
現在應該很渴。”
他說的沒錯,你現在嗓子灼痛得快要冒煙了,一桶水放你眼前你都喝得下去,但是你是個Alpha,就算再怎么虛弱,也不需要被這樣矯情地喂水。
你扭頭躲開湊到你唇角的水杯,抬頭惡狠狠地瞪著他,想要開口罵他,但是張開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溫弗雷德喝了口水,趁著你張嘴,低下頭迎著你錯愕的目光吻了下去。
清涼的水伴著醒神的苦酒味流入咽喉,緩解了你的干渴,好像缺失了什么的焦躁也隨之被撫平,好像……是被他的信息素安撫了?
原本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一下煙消云散,實力的巨大差距讓對峙的局面很快被打破,你的心里拼命想要掙扎但是卻只能乖乖地躺在他身上被喂水。
溫弗雷德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將你攬在懷里又喂了兩口水,那種被信息素安撫的感覺更加明顯。
被Alpha頂撞著,咬破腺體注入信息素的痛苦回憶一下子又浮現上來。
不對,Alpha怎么可能被Alpha標記?
看出了你的疑惑,高大的Alpha把空水杯放在桌上,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繃起又舒張。
“標記行為一般是Alpha對Omega或Beta,正常Alpha的精神力幾乎都遠遠高于后兩者,所謂標記,其實它的必要條件是腺體發育成熟,且在精神力層面上標記與被標記的兩方實力存在斷層,這樣就有很大概率能標記。”
說著,溫弗雷德認真地看著你:“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你面無表情掰他的手但是掰不開:“沒有。”
“……”溫弗雷德突然沉默下來。
“抱歉,但是當時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不管我們是不是Alpha,我不在意……只有看到你時,我才有活過來的感覺。“溫弗雷德的眉眼大氣陽光,劍眉星目,偏偏那雙灰色的眼睛帶著些逼人的寒冷,卻在此刻把心房完全向你坦開,似乎無論你給予他什么痛苦都默默接受。
你頭痛:“可是我不喜歡你,我……”
“可以做情侶嗎?我無法忍受再和你以朋友相處了。我想吻你,想要抱你。你如果不想和別人接觸,那就呆在家里,我們兩個人生活,不結婚也無所謂!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只有我一個人在你身邊……”
“夠了,溫弗雷德,我不愛你,也不可能屈從你,我們人生的軌跡遲早要分開,我們遲早要孤獨地活著,孤獨地死去。我不愿意和人接觸,不意味著我愿意像個金絲雀般被你關在家里,無論怎樣,我是個Alpha,溫弗雷德!清醒一些,我希望你能想開,我們以后少聯系吧。”
就在說話時,Alpha帶著薄荷味的苦酒信息素似乎倏忽變得濃郁,沖擊著你的思緒,無聲地蠱惑你,將你周身纏繞箍緊。溫弗雷德捏緊拳頭,高大的身影把你籠罩其中,無機質般的雙眼越來越冰冷,嘴角偽裝的笑容漸漸消失。
“可是我愛你。”這已經是在祈求了。
“那這就是你的不幸了。”你撐起身。
“我很遺憾,但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你。”
……
回憶截然而止。
你睜開清澈的眼睛。
隨后溫弗雷德被一通通訊突然叫走,好像是去處理實戰集訓的掃尾工作,順便去拿作為獎品的這次實戰的戰場數據了,他告訴你他要離開幾天,這件事回來再商量,讓你乖乖在家里等他。
但是憑什么?你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Alpha,又不是他的私人物品,憑什么像寵物一樣搖著尾巴等他回來,還要再和他商量已經沒有余地的事情,你已經重復說到厭倦了。
于是你身子稍微好一些就立刻搬到軍校宿舍尋清凈提前避著他。
時間點回到現在,你坐在少有人來的原制資料室里思考怎么暫時擺脫有點瘋的發小。
“給他找個Omega?”你不知不覺小聲說了出來,可是你這個社恐連Omega都見不到……
“給誰找Omega?!”蘊含怒氣的熟悉聲音突然在你身后出現。
你渾身僵硬,不敢回頭去看。
身后高大的Alpha還穿著去軍部處理事情穿上的軍裝,精悍的身材將版型挺闊的軍服很好地撐了起來,身姿挺拔穩重,一身戾氣帶著隱隱的血腥味。
溫弗雷德前傾將手撐在桌上,把你圍在桌子和他的身體之間,讓你這次逃也逃不掉。
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大手慢慢移動,在你來不及反應時就把你放在書邊的雙手各自捉住,曖昧地揉捏,最后十指緊扣。
直覺告訴你,現在你身邊的這個Alpha很危險。
溫弗雷德寬背微弓,火熱的吐息打在你的耳邊:“你說,要給誰找,Omega?“
男人咬牙切齒,似乎被大型捕獵者鎖定的你渾身發冷汗,腦子里的警報瘋狂作響。
“沒有……溫弗雷德,先放開我……”你唯恐刺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