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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秒,秋冉語氣頗為驚訝:“學長,你心跳好快。”
她的手找準心臟的位置,更貼切地摸到了郁琛的心跳,撲通撲通,像是極限運動之后才會有的頻率。
秋冉用胳膊肘撐著上身,半邊身子壓在了郁琛身上,聲音脆脆甜甜,像是故意的:“像心臟長了一只小兔子。”
郁琛忍無可忍,起身將她壓住,雙手分別摁住她的手腕,夜色漆黑,他的身影籠罩在上頭,只能看見彼此波光粼粼的眼睛。
他的聲音極度克制:“今晚乖乖的。”
秋冉聲音無害:“我一直都很乖呀。”
郁琛用右手摸過秋冉的嘴唇,想確認她此刻是不是在笑。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郁琛逮到了她上翹的嘴角。
“我是因為今天有話想說,才會睡不著的。”秋冉聲音無辜極了。
“你想說什么?”
“你附耳朵過來呀。”
郁琛動作一頓,輕笑:“這招我用過了。”
心思被看破,秋冉泄氣地哼了一聲。
后半夜總算消停,雷聲也停了,只是沒有聽見雨聲。
郁琛聽著身側淺淺均勻的呼吸聲,他仰躺在床上,用手背壓著額頭,望著黑黢黢的天花板。
光打雷不下雨,不知道老天憋不憋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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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橋發現,郁琛最近的精神似乎有點萎靡,連辦公桌旁都備著一盒蒸汽眼罩,急需一副緩解疲勞的狀態。
“你晚上去當賊啦?”萬橋打趣他。他自然想不到秋冉身上去,畢竟這兩人同居也有段時間了,總不至于最近才放縱過度。
一向端正如松柏的郁琛反常地將身體重量全壓在椅背上,整個身軀都寫著疲憊,他用指尖捏了捏眼窩,酸脹感襲來,他深呼了一口氣。他剛接手大魚娛樂的時候都沒有憔悴過。
自那天的春雷夜后,秋冉總能找各種理由鉆進他被窩,換著花樣折騰他,他不親她難忍,親了更難忍,一宿接一宿地難熬。
這些天上班都讓老宅的司機過來接送,怕精神恍惚撞到人。
窗外明媚的天光刺激著視網膜,郁琛望著遠處的白云許久,幽幽問出一句:“19歲可以結婚了吧?”
萬橋在旁邊嘀咕半天都不被搭理,驟然聽到這樣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醒悟過來他在說秋冉,訝異:“女方要20才行。”
“在渝州不都看虛歲嗎?”
萬橋語塞,多瞅了他兩眼,確認他是不是被奪舍了:“官方就認實歲,說破天了,她今年也才19。”
郁琛垂下眼瞼,沉默。
萬橋覺得有趣,觀察他一陣,揶揄道:“有什么事是需要結了婚才能辦嗎?我看你著急得恨不得跟老天干上一架。”
郁琛用指骨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沒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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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來臨之后,天氣逐漸轉暖,雖然風依舊料峭,但至少不用再穿臃腫的羽絨服。
秋冉今晚陪著易臻臻去逛商城□□裝,晚上接近十點才到家,推開門,室內的燈光明亮,卻靜悄悄地,郁琛仰躺在單人沙發椅上閉目養神,在她進屋了,都還沒有睜開眼睛。
她靜悄悄走到他跟前,發現他呼吸綿長,竟是睡著了。
他白天穿的煙灰色襯衫未換,沒有領帶,扣子解開最上面一顆,因為仰著的關系,喉結線明顯,性張力呼之欲出,白天定型的發絲軟了一些,零星劉海落在額前,眼窩之下有淺淺的疲憊,眼下的淚痣暗淡,一向叱咤風云的上位者陡然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她心里生出了濃郁的愧疚感,她知道這些天他都在忍耐,可她就是忍不住去試探他,期待穩重自持的他無法自控的剎那,想要與他親密無間。
果然太過分了呀,以后還是不要干這種事了,順其自然。
秋冉心里默默懺悔了幾秒,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眼窩。
手腕驀然被攥住,郁琛緩緩睜開眼睛,霧蒙蒙的眼神,像是還沒從睡眠狀態蘇醒過來,手上力氣卻大,把秋冉往他身上拽。
她剛坐到他腿上,頭因為坐力朝上仰了一下,郁琛的吻不打招呼落下,濡濕的深吻極具侵略性,頃刻間將欲.念勾了出來,秋冉毫無征兆地開始顫栗,如同電流爬過全身。
郁琛的雙掌從秋冉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輕攏慢捻,喚醒感知,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安撫,曾經深纏過的記憶讓身體極度渴求,秋冉仿佛是在一瞬間就被推到浪尖,想要尖叫,嘴卻被堵著,溫柔地吸允,她難以自控地在郁琛的懷里顫抖。
兩人的糾纏深情且熾烈,但秋冉莫名覺得郁琛此刻是不清醒的,他前段時間一直都在壓抑自己,而此刻的他毫無顧忌,仿佛她的出現是打斷了他的一個夢,他短暫地從夢中睜開眼睛,然后將她一起拉入夢中。
沒過多久,秋冉感知到了他的變化,比以往來得更加強烈,且毫不掩飾。
她雖并不介意他這么做,但畢竟已經很久沒有實踐過,羞赧無比,忍不住叫他:“學、學長!”
郁琛陡然睜開了眼睛,一向清朗的眼神有一剎那的怔然,他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秋冉,似乎是在回想她是什么時候坐上來的。
“學長,你剛才是做夢了嗎?”秋冉羞紅了臉。
郁琛的呼吸急促,是剛才的熱烈之下的喘.息,他的手還在秋冉的衣服里,只是動作僵住了,他隨即將人攬了過來摟緊,下巴沉沉地落在秋冉的右肩上,聲音疲憊地應她:“嗯,睡著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秋冉被咯到的地方高度敏感,但因為被摟緊的關系,不得不將重量壓上去,別別扭扭地,她不安地動了一下。
“別亂動。”郁琛的聲音就在耳邊,氣音拂過耳邊的發絲,讓她全身上下都在發癢。
郁琛的聲音還染著未消弭的欲:“壓著,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