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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扶起莊七,小聲說道,青山,咱們老爺如此決斷,心中定是有勝算的。
莊七擦了擦眼淚,哽咽道,當(dāng)今圣上初登大寶時(shí),多少反賊逆臣,都被撲殺,如今他龍椅都坐穩(wěn)一年了,我們才如此行事,豈不是以卵擊石。
王氏聽罷,心中咯噔一下,隱隱只覺天時(shí)地利,已失了一半。
莊七滿嘴求著王氏再勸勸老爺,王氏魂不守舍地應(yīng)了,默然回自己院中去,腦中卻浮現(xiàn)出另一個(gè)想法。
王家的錢,定是要給的,但怎么給,可要花些心思,莊七說的那個(gè)法子,最是可行,不落下憑證,便是自己隨孟家沒了,晉中王家,卻是可以全然保住的。
且說那孟老爺晚上自然是去了柳生院中。
柳生下午已聽說莊七全須全尾地從書房里出來,心里便窩了好大的火,晚上與孟老爺相對(duì),就別扭起來。
彼時(shí)孟老爺正解他的衣扣,幾根玉指撥弄柳生下`體,柳生已是臉紅腿顫,仍是按捺住,伸手推開孟老爺,嘴里嗔道,我原是個(gè)千人騎萬人睡的,莫臟了老爺?shù)慕鹳F身子。
孟老爺輕輕一笑,在柳生光嫩面頰上親了一口,輕聲笑道,粗人污話,暮亭偏要記掛,我平日里說絕世出塵,暮亭怎的從來不放心里。
柳生聽罷,嘴角已是勾了起來,只覺腿根處叫孟老爺兩只手摸了進(jìn)來,腰便軟的支撐不起,靠在孟老爺身上,嘴里仍叫著不依,奈何身后的男人早就火起,急急脫了褲子,就著柳生長(zhǎng)袍便挺了進(jìn)去,柳生啊的一聲叫出來,嘴里再也說不出旁的話,反手勾了男人脖子,兩腿岔站著合不攏,臉紅好似火燒,袍子卻不知何時(shí)敞開,露出大片瑩白肌膚,一根粉肉垂在當(dāng)中,叫男人頂?shù)囊换我皇帲挂睬邼M了身子。
事畢,二人躺在一處,腿兒勾在一起,胸膛相疊,皆是肌膚如凝脂,容顏勝春色。
溫存了一會(huì)子,孟老爺咬著柳生耳朵說道,我與你備了一萬兩銀子,在城外山中,更有一處莊子,沒人知曉,也是你的。。。
話未說完,柳生已是坐了起來,單薄胸膛起伏,口中顫聲道,老爺是要趕我走。
孟老爺連忙將人拉回來,蓋上錦被,低聲哄道,我哪里舍得你走,只是哪一日孟家若遭了難,你還有個(gè)去處。
柳生心中一動(dòng),攀著孟老爺?shù)牟鳖i,哽咽道,老爺怎的無端端說出這樣的話,可是遇到禍?zhǔn)铝恕?
孟老爺輕嘆一聲,終究沒說出口。
卻聽柳生說道,老爺可知我妒恨莊七已久,想到他與老爺相伴在前,后又引來張生,我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說到這里,柳生支起身子,望著孟老爺,淚目道,旁的不管,我陪不了老爺過去那許多日子,往后的年月,是難是禍,是死是活,我都要霸著。
孟老爺捧著柳生面頰,見他一雙美目中已是泛了淚,盈盈若星河,心中煞是感動(dòng),在柳生額頭輕輕一吻,親昵許久,才與柳生提點(diǎn)說,不出一月,南鄉(xiāng)有變,叫他先行躲避,待日后事成,自己再去城外山莊接他。
柳生聽到這里,淚如泉涌,摟住孟老爺,二人好似波瀾中一對(duì)鴛鴦,交頸相依。
第二日,柳生便獨(dú)自出了府,人群鬧市中,揀了個(gè)攤子,挑了幾把牛角梳,扔下一顆碎銀便轉(zhuǎn)身走了,轉(zhuǎn)出街口,好似又嫌那東西低賤,成色不好,一股腦扔了。
那貨郎掰開銀子,里面一張折皺紙條,乃是被人用力捏扁兩塊碎銀,藏在其中的。
打開一看,一行小字,赫然是,南陽(yáng)王謀逆。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