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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看陌生人般打量她,半晌后,他問:“顧時歡,你到底知不知廉恥?”
顧時歡臉色變了變,努力掙開他,那白皙的下巴還留有他的指印,紅得醒目。她大眼睛茫然無辜的望著他,不知他為何如此憤怒。
這時,祝長君兀自冷嗤了一聲,“也是,你顧時歡哪有廉恥,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就差沒紅杏出墻了。”
想起昨日她才在書房乖乖巧巧的說心里有他,勾得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沒想到,一轉眼又去勾別的男人。想起下午在閣樓上見到的那一幕,兩人言笑晏晏,甚至那沈慕言還對她動手動腳,她也毫不避諱,心里的怒氣便又盛了幾分。
顧時歡先是莫名其妙被他捏下巴,隨后又罵她不知廉恥,她又氣又委屈,泥人還有三分脾性呢,他以為自己嫁給他了,就任由他欺負?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她瞪了他一眼,轉身想走。
祝長君伸手將她攔住,“不肯承認?”
“承認什么?我敢做敢當。”她破罐子破摔,索性也不怕了,這句話幾乎是吼出聲。
祝長君卻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終于不裝了?裝不下去了吧?這些日子還以為你改過自新,沒想到,依舊是......”
顧時歡撥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抓著摁在墻上,警告道:“顧時歡,我奉勸你安分些,莫要惹怒我。”
顧時歡背上撞得生疼,疼得眼泛淚花,“放開我!”
她聲音帶著哭腔,被他高大的身軀籠罩在墻角,顯得柔弱可憐。
然而祝長君沒理會,他又趨近幾分,抵住她,“我知道你一直想和離,不過,顧時歡,你想也別想了。給你兩個選擇,一、老死在我丞相府;二、與你那情郎斷了,乖乖給我生兒子。”
顧時歡倔脾氣上來,“我不,我不要!”
他發狠,“不要?你莫忘了,我那日已破了你的身子,是不是覺得沒做全套,所以還想著另嫁他人?既然如此,那我就索性做全了。”
顧時歡又羞又氣,反手去捶打他,“你混蛋,放開我!”
凝香起初聽見里頭有爭吵聲,趕緊進去看,卻看見兩人姿勢怪異,于是又趕緊退了出去。留心聽著里頭動靜,可聽著聽著,聽見她家小姐的哭泣聲,這下她慌了,不知該如何是好,趕緊跑去找顧嬤嬤。
顧嬤嬤到門外的時候,里頭顧時歡已經哭過一場,祝長君舒暢的同時心里也難受,摟著她哄了一會兒。但他不懂怎么哄人,惹得她哭得越發大聲,聽那聲音就委屈得不行。
可哭著哭著,聲音又變了調。
顧嬤嬤在外頭也羞得老臉通紅,趕緊將門帶上,拉著凝香細細問情況。
凝香一五一十說了后,她心里又歡喜又憂愁,歡喜的是兩人終于成事,可憂愁的是,大爺這做法恐怕會讓小姐十年怕井繩,得不償失。
幾人在外頭心神不寧的等了許久,直到月上中天,里頭才喊話要水。
等一切收拾停當,祝長君已離去,顧嬤嬤趕緊進去看人,只見她家小姐奄奄的躺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淚,說話聲音沙啞,抽抽噎噎的喊著,“嬤嬤,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里,嗚嗚......”
顧嬤嬤扶她起來穿衣裳,見她身上青青紫紫,心疼得都要碎了,“好、好、好,我們回,明日就回!”
她也不想管往后會怎樣了,這可是她從小抱在懷中長大的小姐啊,玉一樣的人兒,如今,身上都看不成了。這會兒心里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該慫恿小姐去討好大爺。
當晚,顧嬤嬤就讓三個凝丫頭收拾衣物,緊緊湊湊收拾出三個大箱子,次日一早,就帶著人架馬車回了大長公主府。
當祝長君聽見消息時,彼時他正在中堂聽下頭的官員匯報庶務,那官員見丞相大人臉色不好,心頭一顫,說話也混亂起來。
祝長君心不在焉的忍了許久,最后突然站起身,直把他嚇得禁聲不敢言,當眾人以為丞相大人要發飆時,卻見他掀袍急匆匆的出了中堂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有讀者看到這章會說,這不是婚內qj嗎?
寶寶們,作者寫的是古代的故事,古代‘夫為妻綱’的教條很嚴重,若是丈夫想睡妻子,是由不得她說不的。因此,古代人是沒有‘婚內qj’這個概念,這是現代人的說法。
最近有些人拿這個事抨擊我沒有三觀,在我文下打負分,覺得男主渣,女主被強還忍氣吞聲不和離,我覺得是無理取鬧。
首先,這是個故事,并不代表作者三觀!本文的立意是“美好的婚姻生活需要用心經營。”
其次,這是個古代故事,如果強用現代人的思想去看,那其實古代很多事都不合理,比如男人三妻四妾,比如古代可以賣兒賣女,再比如人分三六九等為奴為婢。那這么講,基本所有的古言文都沒有三觀了。
再次,女主所謂的‘忍氣吞聲’不和離,只能說她們沒有看我的文,若是看了,就知道女主為什么不和離,請期待后面劇情吧。
最后,祝大家看文快樂!
第12章
祝長君坐在馬車里,直接吩咐祝全去大長公主府。
他拇指摩挲著綾錦紫袍繡線,若是親近之人必定知曉,他做這個動作時,心中定是憂慮或緊張。
為何緊張?
其實,祝長君自己也說不出為何,昨夜他被氣得失了理智,心里總有一股強烈的念頭,要了她要了她,后來果然要了,食髓知味,一遍又一遍。
幫她擦洗時,她神情木然,一句話也沒說,他知道她是在生氣,彼時她正在氣頭上,自己也不知該說什么,想著先各自冷靜一晚,回頭再去與她好好解釋清楚。他雖然最初不樂意娶她,可既然已經娶了,那他也是把她當正經妻子看待的,只想往后好好過日子,至于她想的和離之事,他從來就沒想過。因此,昨夜氣頭上來,也是想著反正早晚要圓房,先斷了她另嫁的念想再說。
可沒想到她氣性這樣大,招呼不打就回了娘家,聽祝全說,還帶著好幾箱衣物,想必是準備要在娘家長住了。
少不得自己要花些心思去把她哄回來,總不能鬧得太難看,他丞相顏面是其次,最主要是,他心里隱隱有著預感,若這次事情不解決好,恐怕將留在她心中一輩子,這才是令他緊張的。
可要怎么哄呢?
依著她那性子,不拿刀砍他已算客氣了,這回少不得要低聲下氣,拿臉放地上任她踩才能令她消氣。不過,這也是他活該,昨夜弄得太狠,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自己也沒放過她,幫她擦身時,那上頭的痕跡看得他都心驚。所以,他昨夜匆匆離去,也有著心虛的成分。
祝長君從小到大除了他母親,沒哄過其他女人,沒什么經驗,也不能拿他哄母親那套法子對顧時歡,因此頗為頭疼。
路過成興街時,恰巧看見有賣栗子糕,好像是她愛吃的,曾經見她吃過。于是,他連忙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