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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精神氣會影響創(chuàng)意。
余程潭叫她不用擔(dān)心:“這款車命途多舛,好不容易今年才獲批上市,它狀態(tài)還不如你。”
閔稀笑,決定接下這個項目:“那我盡力。”
她端起原味咖啡喝,濃濃的苦味。
和傅言洲確定了今晚吃飯后,她才看到工作群里的通知,提醒每個人今晚團建,別忘記準(zhǔn)時參加。
其實前幾天她注意過群里的消息,不知道是沒過腦子還是被離婚這件事給占據(jù),將團建一事拋到九霄云外。
“余總,向你請個假,我今晚不參加團建,約好簽離婚協(xié)議。”
“沒事,你忙你的。”
余程潭想安慰她幾句,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他拿咖啡勺攪咖啡,攪動幾下才想起來,他喝咖啡的口味一直隨著她變,眼前這杯咖啡什么都沒加,不用攪。
放下咖啡勺,他問她:“閔稀,想沒想過再回金融這行?”
閔稀咽下咖啡,搖頭:“沒想過。現(xiàn)在挺好。”
離婚后在哪里都一樣。
不會因為離傅言洲遠了,就不想他。
趁著喝咖啡的時間,她又簡單了解了一下汽車項目。
下周才接手,余程潭留了足夠的時間給她處理離婚事宜。
和傅言洲約了六點鐘在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見,下班前,閔稀拿出化妝鏡,對著鏡子補妝,沒刻意再換衣服,身上穿的是工作服,西褲配白襯衫,領(lǐng)證那天也是這樣一套衣服。
出發(fā)前,她發(fā)消息給傅言洲:【我現(xiàn)在往那邊去。】
傅言洲很快回她:【過來吧。】
他已經(jīng)到了。
他知道她前天就從巴黎回來了,一直沒等到她回他們的家。但那晚他還是等到快天亮,不是刻意等,就是睡不著。
腦子清醒地記得,她離開的日子里,他一共欠她四十六次給她整夜枕著胳膊睡。
閔稀到的時候,傅言洲低頭在翻看餐單,靠在椅子里整個人都清清冷冷,他今天和她穿了同色系的衣服,也是西褲和白襯衫。
余光里有身影靠近,傅言洲倏然抬頭,目光直直鎖住她。
閔稀大方笑笑:“等久了吧。”
知道她喜歡吃這家餐廳的哪幾樣菜,早已點好,傅言洲合上餐單,“我也剛到。”
他故作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
閔稀把包放一邊,回:“前天。”
她看著桌上的水杯,不再看他,這幾個月做的所有心理建設(shè),在剛才看到他的第一眼,全部坍塌。
沒有胃口,不知道這頓飯怎么吃下去。
傅言洲主動找話說:“爸找我聊過了。”
閔稀點頭,他們聊天的內(nèi)容,她現(xiàn)在不再好奇,或許父親和傅言洲之間更有共同語言。都是聯(lián)姻,都不愛自己的妻子,都努力對婚姻負責(zé)。
“現(xiàn)在住哪?”
“我自己公寓。”
等餐上來的時間像等表白回復(fù)那樣漫長,如坐針氈,閔稀余光瞄到他無名指還戴著婚戒,戒指是她買的,領(lǐng)證前她轉(zhuǎn)了幾家珠寶店,終于選到一枚她心儀又適合他氣質(zhì)的。
離婚后,這枚戒指他還不知道放在那個角落,等再婚,這些就成了要被處理的廢品。
她伸手:“戒指給我吧。”
傅言洲沉默幾秒,“你拿走也沒用。”
閔稀和他對視,撞進他冷冽深邃的眼眸里,她執(zhí)意要帶走戒指:“你留著也沒用。戒指和其他禮物不一樣,離婚后就沒意義了。我買的我?guī)ё撸阗I的我留下。”
三枚鉆戒都在她包里,以后也不會再戴,她沒打算留。
傅言洲右手手指捏住婚戒,頓了又頓,十幾秒后才把戒指摘下。自從答應(yīng)過她戴戒指,將近兩年的時間里,戒指再也沒離過手。
閔稀接過戒指,上面還有他的體溫,她小心翼翼收進包里,把那三枚鉆戒還給他,還有一張他在婚后給她的黑卡。
黑卡她只用過寥寥幾次,每次刷這張卡是為了告訴他,她在哪里。
剛領(lǐng)證時的那些日子,似乎就在昨天。
餐還沒上來。
今天過來就是簽離婚協(xié)議,早簽晚簽沒區(qū)別,閔稀從包里把協(xié)議拿出來,她帶了筆來,連同協(xié)議一起給他。
“和發(fā)到你郵箱的那份一樣,你再看看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