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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之
千年之戀
(四十六)
的自己……
「翠兒你嘴巴真甜,可惜這不是我的身體。」她有些落寞道:「穿在她身上,什麼衣服都好看。」
「主子你說什麼呢!不管主子以前是生的什麼模樣,您現在已經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了,所以當然是在說您啊!」翠兒安慰道。
雖然話這麼說,但她還是有些悶,「嗯!知到了,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歡。」
聽主子這麼說,翠兒才笑了開來,「主子喜歡就好。」
「對了,王上說一個時辰後要來接您,現在後有半個時辰,先吃個早膳吧!主子有想吃的東西嗎?」翠兒問。
早餐喔!她好想吃家里樓下轉角的那家早餐店的法式三明治和茶。
自從來這里以後,每日早餐都吃中式的鮮豆漿、細白米粥、素什錦、鹵**脯、糟鵪鶉、脆腌黃瓜、胭脂鵝肝、炸春卷、香薰蘿卜、風腌果子貍、梅花豆腐、油鹽炒枸杞芽兒……
差不多就是那幾道菜,只是偶爾換不一樣的,放置細的刻花鳥獸花草紋蓮辦青瓷碗中,擺滿了整個圓木桌。
咦!既然他們不會做三明治和茶,她可以自己做啊!好在她平常都會跟媽媽學做幾樣小菜,現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
「我想吃的東西你們不會做的,不如,廚房可以借我一下嗎?我想自己做早餐。」她眼睛發著亮光的看著翠兒,滿是懇求。
主子想去灶房?聽懂意思後只見翠兒臉上盡是為難之色。
「這……這恐怕不行。」以主子這樣尊貴的身分,她哪敢作主讓主子去那種下人工作的地方。
在說如果被王上知道的話,她要如何交代?!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我只是去一下下而已,不會影響到別人的。」她以為翠兒不答應的原因是因為怕她擾亂其他人工作。
翠兒搖搖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一來,等會兒主子就要出發了,時間并不多,沒時間可以浪費了,在來,沒有經過王上的準許,翠兒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聽翠兒說完,她不免有些火怒,「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要經過那個該死的王上同意……」夜水靈忍不住的低吼出聲。
話才說到一半,嘴巴立刻被緊張的翠兒用小手給捂了起來,讓她想說的話不得以只好全部吞進肚子里。
「唔唔……」
翠兒驚慌的左顧右半,「小聲點!這話要是給其他有心人聽見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小聲的對主子道。
所幸,夜水靈好不容易拉開了緊捂在她嘴上的小手,呼了一口氣道:「干麻捂住我的嘴啊!我才不怕那個人聽到呢!」不服氣的低估著。
「在這里,王上最大,沒有人敢詆毀或著是污辱王上,前些天就是有幾個婢女吃飽太閒,只是在涼亭說著人家的八卦和閒話,不小心被王上經過聽見,就被掌嘴五十下、分配更多的苦工、餓她個三天看她還敢不敢亂說閒話。」
翠兒想著那天的情景,看到那幾名婢女嘴巴都被打破了,有些還掉了好幾顆牙齒,簡直慘不忍睹,這下不用說講話了,連吃飯都有困難了。
而且聽說這還不是最慘的,之前好像就是有當面詆毀王上,還相之頂撞,就被痛打一百大板,卸除職位,發配邊域,永生不得入城一步。
聽完,她眉頭為鎖,「看不出來……他也太狠了吧!」她只知道他很邪惡、罷道,知道這些後,她突然覺得他有些慘忍。
只是說人閒話而已,有必要處罰那麼嚴重嗎?!
「其實,認真說起來,一國之王就是這樣,為了要妥善管理一國,嚴逞也是必然的,有時對下人該有的威嚴是一定要有的,否則如何管理這麼多的人。」翠兒依她跟主子來到這兒平常所觀察到的感覺說。
「就像主子的父親一樣啊!私底下對家人是疼愛的,但是面對底下的眾多兵將大臣,就要表現得無私和威嚴,以讓大家臣服。」翠兒越說越起勁。
「翠兒,你說的是邵水玥的父親不是我的,你忘了嗎?我是從未來來的。」夜水靈提醒道。
翠兒像是做錯事的小孩,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對啊!我又給忘了,一時改不太過來嘛……」
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夜水靈淡然道:「進來。」
開門進來的是黑白雙煞,先是行禮問安後,接著道:「夜妃娘娘準備好了沒?王上要我們來通知,要我們帶娘娘到圣瓏大殿去,王上已經在那等候了。」
「這麼快,已經要半個時辰了,主子,看來你只好和王上一同用膳了。」翠兒道。
「嗯,那我們走吧!」
起身想撥開拱門串珠廉出去之際,翠兒滿臉喜色的捧了大紅羽紗面白狐貍里的鶴氅給她披上,鶴氅是用鶴羽捻線織成面料裁成的廣袖寬身外衣,顏色純白、柔軟飄逸。
「謝謝你,翠兒。」她轉身回以一抹微笑。
「主子,別這麼說,這是翠兒應該做的。」翠兒催促著她快點出門,讓王上久等了可不好。
出了內寢走向正廳前,紙糊窗外清冷的陽光從天空傾下,或濃或淡投在地面的殘雪上,卻沒有把它融化,反而好似在雪面上慢慢地凝結了一水晶,光滑透亮。
她又驚又喜,「是雪耶!」自她出生以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雪,因為她那個時代居住的環境關系,除非是山上,不然一般是不可能會看到雪的。
「難怪早上起來那麼冷……原來是昨晚下雪了……」難怪她都不知道,因為她累到不醒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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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之
千年之戀
(四十七)
是昨兒個午夜下的雪,還好沒有影響到遠營格桑大王的酒宴。」
「嗯!」她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
「夜妃娘娘,請跟我門來。」黑煞跨出門檻在前帶路,白煞領著她一同前去。
雖然穿的夠多了,但屋內和屋外的溫度差別極大,驟然從暖活的屋內出來,冷風迎面一撲,竟像是被一把刀刃生冷一刮。
穿著的襖子衣領上有一圈軟軟的風毛,風一吹,那銀灰色長毛就微微拂動到臉上,有著保暖作用。
夜水靈縮了縮脖子,想阻擋冷風的侵襲。
天啊!她想這種要命的天氣,一定是零下不知道多少度了吧!
想著想著不免佩服起住在這里的人們,日日忍受著寒風刺骨,地處邊境的北方之國,冬日的時間比夏日來的要久。
通常在這樣環境里生活的不是很困苦就是貧瘠潦倒,不過在這里完全看不出這樣的景象,反之相反。
自上次騎馬出城後,她看到沿路的景象,房屋并不破舊、穿的也不算太壞,盡管只瞄了那幾眼,但她還看得出來,百姓知足安樂。
幾乎是沒看到任何一個在街上游蕩或是蹲在路邊乞討的乞丐,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都有自己該做的事情,例如擺攤的擺攤,買菜的買餐,帶小孩的帶小孩,還有閒來沒事就聚在一起的三姑六婆。
嘴角微微灣起,原來,三姑六婆早在古代就有了啊!
想想感覺那時候為了逃走而弄翻了好幾攤做生意的攤販有點不好意思,下次如果她有在經過,一定要回去說聲抱歉,害她們那天都不能做生意了。
偌大的王,她們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感覺也有了十幾分鐘了,終於,她看到“圣瓏殿”三個大字,抬頭一望那金色的大匾額霸氣的懸掛在大殿門上。
「到了!夜妃娘娘,我們通報一聲,待會兒你就自個兒進去吧!」白煞轉身對她說道。
「知道了!」夜水靈淡淡道。
黑煞很快的進去通報後,只聽一名管事高聲道:「夜妃娘娘到!」
黑煞和白煞這時才用眼神示意她進去,她撩起身前幾乎快要拖到地的大紅裙襬,跨過那有一半小腿高的門檻,大步走進殿中。
進去後一眼便瞧見那高高坐於中間椅子上的人正是赤爾多,有著致雕刻的石椅椅背上批著一大張白色老虎皮。
讓做在椅上的人顯得更為霸氣,就算是她這個從未來來的人也知道,白虎是很稀有又不常見的動物,所以不容易抓到。
不過,一般白虎的壽命是比正常老虎的壽命還要少,在那些古人來看,或許視白虎為珍獸。
可是在她們科學的時代,用先進的設備了解之後,才發現之所以會有那數量極少的白色老虎,不是原本就有這種品種,而是因為它們基因突變。
原本該是正常琥珀色的老虎,因為染色體的突變,讓極少數的老虎變成了白色,就因為如此,所以它們的生命也比正常老虎死亡的還要快。
「唷!這不是爾多兄的愛妃嗎?也來一起獵兔嗎?」格普松智見那令他念念不忘的美人出現,早忘了一旁的雪姬。
這讓雪姬更為痛恨夜水靈了,雪姬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比她美上幾分,不過兩人分明是不同類型的女人。
憑什麼她才來到這里沒多久,就得到王上的疼愛,就因為她是名門正娶的妃子嗎?而她只是一個恃寢。
雖然她很認份,要求的并不多,只想要王上多注意她一點,多在乎她一點,那就足夠了,可是為什麼她偏偏要搶走。
還讓王上將她讓給別人,而這個好色的男人將她吃乾凈後,眼睛竟還直瞧著夜妃不放。
她不服,絕對不服!這是她逼她的,就不要怪她心腸那麼狠,她原本也想和她共同服侍王上的,既然夜妃想占為己有,一切就不要怪她了。
格普松智邪惡的上下打梁著有著傾國傾城面容,身材姣好的夜水靈。
聽到此聲,夜水靈便知道是誰在說話了,這時她才發現大殿里除了赤爾多之外,還有那令她感到不舒服的格桑王。
當然,她也沒有忽略到那位站在格桑王身後,用著憤恨和忌妒眼光直盯她不放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華麗,不像是一般婢女,長的也頗有姿色,可見地位頗高,但是,為什麼要用那種眼光看著她呢!她們應該互不認識才對啊!
她沒有時間多想,赤爾多的叫喚聲立刻讓她回過了神。
「沒錯!本王今日要帶愛妃一起出游,靈兒,過來這兒。」赤爾多向她招手,示意她來他身旁坐下。
什麼?那個人有沒有搞錯啊?!當著大家的面叫她去坐王上的椅子……
她怎麼敢過去啊!這成何體統!她想從古至今應該就只有他一位例外吧!做為如此豪放大膽,完全不去在意別人眼光。
「還不過來。」見她還傻楞楞的站在原地,赤爾多耐住子在喊一次,語氣中多了幾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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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之
千年之戀
(四十八)
的踩上一格一格階梯來到他旁邊的一丁點位子想坐下,卻被他用力一扯,重心不穩的跌入他懷里。
「啊……」她驚聲喊道。
下一個動作是反的起身,但他卻不肯,硬是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讓她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做什麼啦?快放開我,大家都在看。」夜水靈不知所措的在他耳邊低喊著。
「害臊什麼?這里只有四個人而已,哪來的大家?」赤爾多就是故意要這麼做,目的就是要讓格普松智對她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