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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就這樣……夜水靈的病也一天天好轉。
與格普松智約定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終於,約定的日子到了……
夜水靈身著一襲純白大袖衫和同色系長裙,烏黑的長發梳成望仙髻,配上鳳頭絲履鞋,行云流水般的衣裳,正如天人的飄渺仙姿,纏繞於身隨風飄曳於地的披帛。
最後再由貼身俾女翠兒將溫暖的蜜合色風毛斗篷給她披上。
“小姐……”翠兒知道她今天要陪那個討厭的人一整日,擔心的小臉都皺在一塊了。
夜水靈一轉過身就看見這副像是吃了苦瓜的臉,笑道:“你那是什麼臉呀!別擔心,我可是從未來來的耶!對付那種人我經驗可多呢!”
“可是……”她就是很擔心嘛!那個叫格普什麼的人傳聞那麼多,她怎麼放心讓小姐一個人去赴約。
“別可是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格普松智和赤爾多都在花苑等著她呢!
“嗯……”翠兒拿她沒轍的攙著她的手走出春雪閣。
五分鐘後。
她依約來到百花亭。
此時正坐在亭內的赤爾多和格普松智都瞧見了她。
夜水靈則是大方的在兩個男人中間坐下。
“夜妃娘娘名不虛傳、美若天仙,我格桑王真是有福氣能和美人相處一日,今生在無他求了?!彼自捳f;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是格桑王太抬舉小女子了?!闭f客套話她也很拿手呢!只不過她的個不喜歡拐彎抹角。
“哈哈!娘娘謙虛了!”
赤爾多不發一語的望著他的靈兒和那家伙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心中就有莫名的怒火……十指也握緊城拳頭。
當然,夜水靈當然也發現了他的怒意,“夫君,這里就交給我吧!放心去忙你的吧!”
這是她第一次喚他夫君,為了不讓他越看越吃醋,先把他支開是最好的方法,這個豬哥她會對付的。
赤爾多眼神深邃的看著她,毫無任何表情,也沒說任何一句話。
兩人就像是有默契般的,用眼神就能傳達給對方想說的訊息,她知道他的擔心,所以她給了他一抹別擔心的笑容。
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他一言既出四馬難追,“你們慢聊,本王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彪S後他便起身離去。
“爾多兄慢走……”格普松智笑著目送他離去。
“你們全都退下。”他支開一旁的隨從,只剩下他們兩人單獨相處。
“大王,今兒個想要本妃陪你做什麼呢?”知道他支開所有人的意圖,她眼神透露出銳利的光芒。
條地,他不安分的大掌便覆上她光滑細嫩的小手,面帶猥褻道:“看你想要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羅!”
惡心的感覺讓夜水靈有些反胃,迅速的抽離被他握住的小手,“那我們吟詩如何?”她隨意的找了一個理由道。
“行!美人兒說什麼都行!”他邪惡的笑道。
(六十七)
“那好,我來開頭。”別說她欺負人,這里是唐朝,那麼就對唐朝的詩好了,“現在是寒冬,那麼我就先來個有關冬季的詩詞?!?
嗯……讓她想想,以前老師教過的……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派上用場,好加在她有認真在聽。
“咳咳!”她清了清喉嚨道:“千山鳥飛絕,萬經人蹤滅……”一說出口的同時,連她都想笑了,竟然會說出這麼國小的程度……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备衿账芍禽p易的就對出下一句,“美人兒,你不用對我放水,雖然我不是中原人,不過多少都有讀過一些文武詩詞或是經文秘笈?!?
真是的,這樣就不用讓他啦!虧她還這麼好心的說,得想一個更難的才行。
就來個陋室銘好了,“這次比較難羅!”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苦痕上皆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嘻嘻!這個他就一定不會了吧!
沒想到格普松指智笑著輕松對出下半段,“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行,南洋諸葛盧,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天??!這個西域來的也太厲害了吧!這樣也可不倒他,那她只好出奇招啦!
這個保證他絕對不會,想著想著葉水靈不經得意的勾起嘴角。
而他也自信滿滿的等著美人兒出下一題。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飲盡了風雪,是誰打翻前世柜,惹塵埃是非,緣字訣,幾番輪回,你鎖眉,哭紅顏喚不回,縱然青史已經成灰,我愛不滅,繁華如三千東流水,我只取一瓢愛了解,只戀你化身的蝶……”
這首她是用唱的唱出來,周杰倫的發如雪,21世紀的歌詞他要是都對的出來,她就真的無話可說了。
“怎麼樣,這可難倒大王你了吧!”對付豬哥她不得不奸詐一點。
只見他眉宇微皺,“有這首詩嗎?”他怎麼都沒聽過,“是作的啊?”
“呵呵!說了你也不知道,副詞是……”她繼續把那副歌唱完。
“你發如雪,凄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歌落的剎那,掌聲響起,格普松智為她鼓掌,“好!美極了,人美,歌聲更美?!?
撲!那是歌曲寫的好才對,要是他去現代,他就會發現唱的比她好聽的多的是……
就這樣,他們邊對詩邊賞花,接著是聊天,下棋……
最後,他終於還是露出了本。
“美人兒,我們對詩、賞花、下棋樣樣都玩過了,不如……你隨本王到東風樓吧!本王從西域那里帶了不少寶物過來,要不隨本王去瞧瞧,有看見喜歡的本王就送你如何?!”格普松智內心邪惡的盤算著。
哼!她就知道,他會純粹約她出來聊天賞花絕對有鬼。
夜水靈眼里露出不屑的光芒,不過還是答應了,小手無意識的撫上自己大腿上的冰冷,一抹沒被他查覺得兇光從她眼中閃過。
她就看他倒底想搞什麼鬼……
(六十八)
另一邊,赤爾多派黑白雙煞在暗處觀察兩人的一舉一動,隨時回報給他知道。
他在書房中,手中雖然拿著經書像是在,實際上他的心思早已飛向夜水靈。
等著黑白雙煞向他報告最新情況……
就在這時,一抹嬌小人影出現在他的案桌前……
赤爾多抬首,意外看著眼前出現的人,“雪姬?你怎麼會在這里?”
“人家想王上嘛!王上怎麼能這麼無情,說把人家送給格桑王就送?!彼暤娜鰦勺叩匠酄柖嗌砼?。
“你不該出現在這里?!彼鏌o表情道。
“人家特地泡了一杯王上最愛喝的頂級玉螺春來,趁熱快喝了吧!”殊不知她早已和格普松智串通好,在茶里下了藥,他們各取所需。
格桑王早已知道赤爾多會有所防備,所以讓她想辦法拖住赤爾多,而格桑王就可以沒有阻礙的對夜水靈做他想做的事。
赤爾多疑惑的看著雪姬,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心了,在這敏感的時候,一定有什麼謀。
雪姬看出赤爾多的不信任與防備,於是開口道:“怎麼?難道王上怕臣妾在茶中下毒?”
“你已經不是本王的妾了。”
這句話在她聽起來格外諷刺,曾經幾時,她也是在這整座後赤爾多最寵的女人,如今,因為夜水靈那個賤人,她便被當成是禮物送了出去。
她好恨,她不甘心,所以才要聯合格桑王給她一個教訓。
“好!既然王上不相信雪兒,那雪兒就先喝一口證明。”於是她將手中杯子的杯蓋打開,輕啄了一口被中的茶。
“王上,這下可以放心了吧?要是有毒的話,也是雪兒第一個被毒死?!痹捠沁@麼說,其實她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預料他會有質疑,所以已經事先服下格桑王給她的一錠解丸丹,她才敢這樣做。
她在茶中下的藥其實是一種蠱,是格桑王從西域帶來的,這種蠱蟲經過十種奇毒的藥草培育而成,養成相當復雜,還要定時喂以其人之鮮血。
之後下咒,將此蠱蟲磨成粉末,被施予此蠱之人,將很難解除此咒。
此次格桑王帶的蠱粉名為忘情蠱,顧名思義就是忘去心愛的人,此蠱與一般忘情丹藥有所不同,中蠱之人不會一下就忘記最深愛的人,而是會慢慢的,慢慢的,失去對心愛的人所以感情和記憶。
最後,便會對心愛的人恨之入骨,反目成仇,愛的有多深,恨就會有多重。
格桑王將此包蠱粉交給雪姬之前,還特別在摻了一些睡粉,這樣可以讓赤爾多先昏睡幾個時辰,讓他無法破壞他的好事。
“吶!”她將杯子移到他面前,“這是雪兒的一番心意,就當是感謝王上以前對雪兒的照顧還有疼愛,所以趁熱喝吧!”
見雪姬喝下沒事,他定定接過她手中的杯子,先是聞了一聞,沒有特別的意味,不過他還是不能掉意輕心。
在赤爾多喝下那一口茶的瞬間,他用真氣封住了全身最重要的幾個道,要是有個意外的話,毒素不會很快就攻心,他還有時間可以將毒逼出體外。
雪姬眼露笑意的望著赤爾多喝下的那一口茶,王上呀王上,這一切可都是您造成的,別怨她,她也不愿意這樣做……
(六十九)
她會這麼做,一切都只是因為她太愛王上了……
由愛生恨,她雪姬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尤其是夜水靈那個賤女人。
“王上,瞧你臉色不太好,聽聞夜妃娘娘前些日子落水受了風寒,是王上日日夜夜在身旁照顧的?!?
“雪兒知道夜妃娘娘現在是新寵,但王上的身子也要顧呀!要是龍體也病倒了,那赤龍國上下百姓該如何是好呢?”雪姬柔媚的身軀幾乎整個貼上赤爾多。
“靈兒絕對不是新寵,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她是本王的愛妃?!彼辉俜裾J,自己的確愛上了這個讓他又氣又愛的女人。
愛?哈,跟在王上身邊那麼久了,她從來沒聽過王上對她說過一句愛,憑什麼?那賤人到底是憑什麼?
雪姬在心中吶喊,仇恨漸漸淹沒她的理智……
她勾起赤爾多的手臂道:“是,王上說什麼都是,來,先去榻上躺一會兒吧!不然身子會吃不消的。”算一算,睡粉的藥效應該是要發作了。
而赤爾多也沒有拒絕,他就這麼順著她的意躺上案桌旁的暖榻。
他緩緩闔上鷹眸,心里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他就先按兵不動,讓雪姬以為他真的已經睡去。
雪姬就在赤爾多旁邊靜靜等待,直到數分過去後,她試探的喚著王上……
“王上……王上?睡著了嗎?”她聲音輕柔的在他耳半叫喚著。
直到確定睡藥已經發做,他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之時,她的嘴角緩緩勾起。
“等到在過不久,王上又是我的了。”雪姬眼里滿是邪惡的笑意,只是赤爾多完全沒看見。
本王又是她的?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因為封住全身幾的重大道在加上赤爾多內功深厚,所以雪姬在茶中下的睡粉絲毫沒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就讓他給化解掉了。
假裝歇息的他,將雪姬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就在她正得意自己的好主意順利成功時,房門被匆忙進來的白煞給用力打開。
還沒來得及看清房里的狀況,白煞急道:“不好了王上……夜妃娘……”當她話說到一半之時,她才看到眼前的人不是王上而是雪姬。
定神下來,這才發現不尋常的氣氛讓她全身戒備,“你?你怎麼會在這?”這是王上的書房,除了王大臣稟報重大情事才得進入,在加上雪姬已經不是王上的人了,照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
就在思考的同時,白煞這才瞄見王上正閉眼躺在案桌旁的暖榻上。
聞白煞質詢,雪姬氣定神閒道:“雪兒只是感謝王上這幾年來對雪兒的疼愛與寵溺,特地泡了一杯王上最愛喝的玉螺春來,沒別的意思。”眼睛漸漸瞇起,“反到是白煞你這麼匆忙闖進來說不好了,到底是什麼事呢?”
要是她猜的沒錯,一定是來跟王上說夜水靈那女的被格普松智給……
“你會這麼好心?以前你跟在王上身邊也沒看你泡過一杯茶給王上喝,你會選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有問題。”不在理會雪姬,白煞自經走向暖榻,“王上!王上,白煞有重要是稟報。”
雪姬瞧了,立刻伸手將她拉到一旁,“噓!王上累了,正在歇息,有什麼事等一會兒他醒來再說吧!”她絕不能讓白煞破壞她的計畫。
“你!是你對不對?到底對王上做了什麼?”正當白煞察覺不對勁想抽出腰上配劍之際,雪姬動作比她更快一步……
(七十)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雪姬拿出隱藏在袖口中的褐色藥包,將包中白色粉末全數灑向防備不急的白煞。
由於近距離的接觸,當白煞一吸入白色粉末後便全身虛軟無力的倒下,雖然還有意識,但身體已經失去了行動力。
“哈哈哈哈!你已經中了我的十香軟經散,是不是覺得自己全身虛軟無力呢?!為了不讓你破壞我的計劃,你就和王上一起待在這兒吧!三個時辰後就可以恢復自由了?!边@時的她已經漸漸由失去理智而接進瘋狂。
“什……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王上呢!你對他做了什麼?”白煞先不管自身的安危,一心擔憂著這瘋女人會做出什麼傷害王上的事。
“為什麼?那你就得去問你們那夜妃娘娘羅!為什麼要來跟我搶王上,至於王上嘛……”她飄逸的來到暖榻邊,愛撫著他的臉龐道:“不會有事的,我只是在他的茶里加了一些些的睡粉,幾個時辰後,王上便會清醒的,只是會慢慢的,忘記那個賤女人……”每當她說到夜水靈時,眼神總是透露出贈恨。
“什麼……你說王上會忘記誰?”經雪姬這麼一說,她不經連想到這是一樁異謀,難道,她跟格桑王已經聯合,使用調虎離山計,那這樣夜妃娘娘不就更危險了。
“雪姬!你怎麼可以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