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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讓你搬到救兵了。」羅明致喘了幾下,語調變的冷靜無波,但是大爺,先把你那寶貝從我這徹了再談話行不行?
「你女兒在我這很好,她沒打算要離開我,我也不打算放她走。」潛臺詞就是你們可以滾了。羅明致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違心論,可是在場的人都有眼睛,任何人看到我這種慘狀都不會認為我是心甘情愿的,除非我是被虐狂。
老媽哭的淚汪汪的,想上前把我搶回來,可是見到羅明致的頭還在我這個座上,她又尷尬的留在原地。
「這……這,這成何體統啊!你把淳安放開,有話我們慢慢商量。」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在羅明致囂張就在於他是地頭蛇,而且他是險又劇毒的黑曼巴蛇,林家人到他手里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我們沒什麼話好說的,小王,送客!」羅明致大手一揮,擺明的要把我扣押了,嗚,我不要,我要回家。
「羅明致,你別以為林家是好惹的,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一夜之間一無所有?」陌生男子說話和老爸一樣溫溫吞吞的,可是他的語氣比較清冷有氣勢。
「呵,好笑,你是誰啊?你能讓我一夜之間一無所有?我還能讓你們走不出這個大門哩!」羅明致把我扶起來,攬在懷里。「她是我的,我要怎麼對待她是我的事,有本事來搶啊!」你說便說吧!干嘛還要故意的頂個兩下呢!我忍不住的溢出嬌聲,這下把眾人都給嚇呆了。
「羅明致,我們林家的女孩可不是讓你任意玩弄的,如果你執意不放手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將此事告知你父親,到時把事情弄僵了,可不是一個婚禮能解決的。」那男人冷冷的說著。
婚禮?!我不要嫁給他啊!我不要!
「如果他管的動我的話,請便。小王,送客。」羅明致再次的下逐客令,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鑣圍著他們,他們不走也不行。
「淳安!你就這樣不管她了,你也看到了,那個禽獸還把她弄傷了,這怎麼辦啊?」老媽的聲音隨著大門被關上而變的很遙遠,實際上我離自由,也很遙遠啊!
等到他們離開,我還是沒勇氣睜開眼,就當我還在昏迷中吧!我可受不了羅明致那股非把孩子弄出來的野蠻行徑。
所幸羅明致還尚存一點點的人,他讓小王去放水,他則輕輕柔柔的按摩著我的屁股和腿,舒緩我緊繃的身子,把我口中的異物拔出來,拿著紙巾擦拭著我的傷口和身上的汗,等到小王放好水了,他再抱著我進浴室,擁著我坐在浴缸里,幫我清理身體。
他的動作都很小心翼翼,把我當作是一件珍貴的物品般呵護備至,我舒服的躺在他懷里。
「那個男人是誰?」
我一時沒有反應出他問誰,還慵懶的回了一聲。「你說誰?」
「就是那個大言不慚拿林家來壓我的那個年輕人。」他用腿架開我的腳,用手指掏出存在里頭的。
我舒服的將頭靠在他的頸旁輕吟出聲,本就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是不是你肚子里孽種的爹?嗯?是不是?」
我回味過來,身子僵直,每當羅明致用這種音調說話,越是溫柔就越危險。「不是,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不認識人家會跟著你爸媽找上門來?說,他是不是跟你有過一腿?」驀地,他將手指狠狠的進我的體內,痛的我跳了起來。
「你這個人真的是……氣死我了,我本就不認識他。」我站起身,氣呼呼的要離開。
他長手一伸,拉住我的手一扯,我重心不穩的撞到浴缸邊,跌進水里,他死命的壓著我,把我整個人壓在水面下,我拚命的掙扎,卻敵不過他的力道,靠,他真的要弄死我啊!
有沒有試過溺斃式的愛?他還真打算一邊淹死我一邊上我,我的上身被他壓在水里,下身卻被他扣住侵,這實在是太強大、太變態的愛了,我怎麼掙扎都無力,幾乎是在鬼門關外徘徊了。
我的腦里嚴重缺氧,眼里一片黑暗,直到他將我抬起來,我才有了活命的氧氣,我趴他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眼里分不清是水還是淚水直流。
「x的,真想就這樣弄死你。」羅明致吻著我的唇,像是要把我吞了似的把我逼到無路可退。
這時我真的哭了,哪里還有機會遇到管家說的那三個男人,光是眼前的這一個就快要把我搞死了,不搞死也快瘋了。
羅明致可能是舔到我的淚水,他離開我的唇,吻著我流下的淚,下體卻還是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我。「寶貝別哭了,下午我們去醫院把這個孩子打掉好不好?我不欺負你了,聽我的話,把孩子打掉。」
我拍打著他的口。「我不去,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掙扎著要起身離開,卻被他抓住頭發往水里一壓,靠,我又要面臨被淹死的局面了,早知道就答應他說去醫院了,反正到最後要丟臉大家一起。
這次他卻很快就放手了,抓著我的頭發抬起來。「你是不是要逼我在你身上植入晶片你才肯乖乖聽話?你想離開我?讓你投入別人的懷抱嗎?」他惡狠狠的咬著我的耳朵,抬著我的腿進入我,那堅硬如鐵的兄弟怎麼可以持續這麼久呢?他是不是已經開始吃藥了?還是打了什麼持效針?
後來的結局應該大家都猜到了,當他押著我上醫院,醫生在他殺氣騰騰的眼神中,驚恐的告訴他說我本就沒懷孕,只是吃壞肚子上吐下瀉罷了,況且醫生也說,我身上已經裝了避孕器,除非動手術拔掉它,要不然我能懷孕的機率很小。
我委屈的淚流滿面,他又開始了低聲下氣的日子,我又榮登八卦雜志的封面了。
這羅明致不是神上有問題,就是他天生的變態,他對我好的時候任我予取予求,一發狂的時候就野獸化了。
我喜歡見他明明是一個很自我的獨裁者,囂張得意的不可一世的模樣,卻不得不低聲下氣、小心討好的對我,像我想喝湯,他就得喂我,我想擦嘴了,他就得伸出舌頭替我清乾凈我唇邊的殘渣,我想上廁所,他還要讓保鏢清空女廁,然後抱我進去像個小娃娃似的替我脫內褲,他一邊和他的主管開會,還要分心喂我喝水。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像是有隱形的線在扯著他身上的四肢,就像是任**控的木偶娃娃似的。
小王已經從震驚石化到如今的面不改色,現在只有在見到羅明致跪下來替我穿鞋子時,會露出很壓抑的表情。
有一回,我們參加一個晚宴,從頭到尾他都陪在我身邊坐著,不時按摩和搥腳,噓寒問暖的,若不是因為在這晚宴上有可能見到老媽的話,我才不要帶他出來丟臉呢!
後來我終於見到老媽了,在她身旁的還跟著老爸,他們兩一見到我都很高興,直奔我而來。
羅明致的臉沉了下來,我含著怨氣的望著他。「我都被你弄成這樣了,你還不讓我見見我爸媽,你以為我跑的了嗎?」
他聞言才露出哈巴狗的笑臉,被我幾句話打發到旁邊去待著。
「淳安,你沒事吧!」老媽握著我的手,打量著我的身體,我今天穿的很保守,能遮的都沒露出來,除非是老媽剝了我的衣服,要不然也看不到我身上的傷痕累累。
「淳安,你放心,再忍個幾天,我們就有辦法把你弄出去了。」老爸我的頭,見到羅明致駭人的眼神之後,識相的將放在我頭上的手拿下來。
「你堂哥已經和國內的羅家談過了,再過幾天,羅家的人就會過來處理這個二世祖。」老媽恨恨的說著。
我由衷的乞求上天讓我逃出生天吧!還有,再也不要讓他給逮到了,身上被植入晶片的感覺不怎麼美妙呢!
「堂哥?」他說的那個堂哥,該不會是林承欽吧!
「是啊!這次他跟著你爸來熟悉海外業務,剛好碰到你的事,就一起過來了,有他的幫忙事情就簡單多了。」老媽嘆了口氣。「管家一直很擔心你,她怪自己沒把你顧好,這幾天她神狀況很差,等到你被救出來時,就馬上回國內吧!至少國內還有羅家在,諒他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淳安,最近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嗎?他出入都抱著你,喂你吃東西,還任你發脾氣都小心討好?」老爸微皺眉的問著。
我點點頭。「他欠我的。」
老爸欲言又止的,老媽使個眼色之後,他就不說話了。
「你自己要小心,這男人不是好惹的。」老媽提醒著。
不是好惹的?是本就惹不起好不好。
等到兩老離開,羅明致才回到我身邊,他環著我的腰,將臉抵在我的肩上。「跟他們說什麼?」
這時我說話必須要沖量過後才能出口,要不然這個男人又要野獸化了。「還不是看到最近的新聞說你對我呵護備至的,他們不信呢!一定要親口向我證實。」
他討好的笑笑。「那你怎麼說?」
我回過頭吻著他的唇。「能怎麼說?我說,現在對我好有什麼用,要一直都對我好下去才行。」我轉過身,圈住他的頸子,加深這個吻,吻到他不知東南西北的。
我們兩人就在宴會中明目張膽的擁吻起來,吻的他忘了我爸媽出現的這回事,要不然他事後一直追問的話可就不好辦了,這男人的疑心病也不是普通的重。
「x的,你這個妖,又發情了是吧!」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我雙眼汪汪的瞪著他。「你再說一次,誰發情了?」
他馬上軟化。「是我,我發情了。」
切,這男人!
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等那位羅家人出來面處理這個二世祖,可是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都還沒有消息傳出來,我急啊!偏偏還要哄著羅明致,不讓他有機會野獸化,好幾次他都在野獸化的邊緣被我壓了下去。
我們窩在一起看電視劇,通常是我拿搖控器轉臺,他乖乖的抱著我陪我看,轉到愛情文藝片,看到男主吃醋的問女主說你有過幾個男人,我的臉就變了,馬上拿起搖控器轉臺,或是播到喜餅的廣告,什麼不在乎你曾經有過幾段情,現在你只屬於我,我看到這心跳也會加快,更絕的事還有論談節目大談男人為什麼這麼在乎女人的第一次,我靠!是不是每個節目都跟我不對盤啊!
有一回我看著電視看到睡著了,突然被他弄醒,他很嚴肅、很兇狠的咬著我的臉頰,一邊拉開我的睡袍,我喊痛喊放手都沒用,我轉過頭一看,x的,這是什麼節目啊!暢談女人的觀念,我倒,那個晚上我說盡甜言蜜語、使出渾身解數才讓他消氣,害的我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只能看體育臺、財經臺和兒童臺,因為其他的都太危險了,簡直就是地雷。
不是我自夸,我覺得他似乎越來越寵愛我了,會為了我貪睡不肯和他一起參加會議,而把會議的時間延後,會為了我喜歡看夜景,而拖著忙了一整天的身體陪我到山上喂蚊子,會因為我想看他得第一名,跑去參加長跑比賽,雖然到最後還是靠作弊方法,讓人偷偷載到終點處才能得名。
我為了要整他,想出無數的方法來為難他,但是他似乎樂此不疲,這傻子,該不會是真的陷下去了吧!
這天,我又趁著他去打高爾夫的時候拉著小王套情報。
「小王,你有沒有覺得羅明致最近變的很怪?」
小王有點悶悶的望著我。「我覺得他自從見過你之後,就變的很怪了。」
「怎麼說?你跟我說說他之前是怎麼跟那些女人相處的。」
小王想了想。「反正和你的情況不同。」
這個悶葫蘆,多說幾句會死哦!偏偏越是這樣的人,知道的秘密就越多。
「小王,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你知道的事全部說出來,來不然以羅明致這麼寵愛我的情況看來,我要是告訴他說你對我……」我緩緩地拉開洋裝的拉鍊,湊近他。
「別過來,別過來,我說,我說。」小王嚇的跳起來,躲在墻角處。
小王從公事包里拿出三本雜志,我倒,小王的公事包里都是放這些不務正業的八卦雜志嗎?一一攤開來給我看,上頭偷拍我和羅明致的照片和我之前看的大同小異,只是還有幾張是羅明致與之前女友的偷拍照,很明顯的,羅明致從來不給女友有什麼好臉色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死樣子,別說是溫柔笑臉了,連個互動都沒有,吃飯像是在談公事般不茍言笑,約會也只是帶著女友去逛街,然後身後的保鏢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參加宴會時還常常一轉身就把女友給忘了,諸如此類的事多不甚數。
他的女友來源都是倒貼的居多,他很少去追女孩子,頂多就是和旁人說句這女人很正,然後過沒幾天,那女人就自動貼上來了,很少能持久的,除非是那女人特別的死纏爛打。
「羅先生做那檔事時也不會像跟你一樣瘋狂。」小王很含蓄的補充著。
這話什麼意思?我帶壞他嗎?是這個意思嗎?意思是說他的野獸化是遇見我之後才有的?「他每次做愛你都待在旁邊看嗎?要不然你怎麼知道他沒有這麼瘋狂?」我以為他會知道,是因為有幾次辦事都鬧到很狼狽,例如被老爸、老媽見到的那次。
小王頭。「我就住在隔壁,羅先生的床隔著一道墻就是我的床,如果只是普通的辦事,我還聽的到一點的聲音,可是如果是激烈一點,我就會聽的很清楚,可是我之前都沒有聽過羅先生這麼激動,自從你來了之後,他的聲音與動作就越來越大了,有時我還會被吵到跑去睡客廳。」
我無言了,感情我之前和羅明致辦事的情況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羅先生也從不打女人,可是他對你……很不同。」
不打女人?他還差點淹死我耶!更別提他常常在我身上又啃又咬的,次次都要見血才罷休,還有他為了要助拍打我屁股打的多兇啊!這還不打女人,我不是女人我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