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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的眼前冒出長條型的生物出來,它的身體不怎麼惹人喜愛,而且扭動前進的姿勢很讓我反感,它越靠近我,我的心跳聲就越大。
它像是發現有人入侵它的土地似的弓起身子面向我,我突然想起,discovery里所看到的景象,蛇弓起身子時的反應代表著什麼?好像是防范與準備攻擊吧!我靠!這是不是毒蛇啊?!
這條大約有一米的翠綠顏色的蛇,一直盯著我,我也一直盯著它,我的淚水再也忍受不住的滑落下來,我到底為什麼會在這里?訓練膽量也不是這麼玩的?我會神崩潰的!
身旁傳來低不可聞的嘆氣聲,我回頭一看,不知何時沈訣真進來了,我沖進他懷里。「沈,我不要訓練,我不要。」
「看來是太過火了,并不是一般人都可以接受它的,算了,我們換別的吧!」說著,他就帶我離開,我畏畏縮縮的再看一次那條蛇,不知何時在在我的周圍已經有三、四條的出現,我嚇得直發抖。
從小到大都沒有親眼看過蛇,只有在電視上知道有這種惡心冷血的動物,它們緩緩滑動的身軀和外表的不討喜,都讓我覺得很頭皮發麻。
我在轎子的後座上含著淚直抖。「沈,你為什麼這麼殘忍?都把我一個人丟下?」
他我的頭。「寶貝,你得要加緊腳步,你爺爺快不行了,不知道是你爸還是林承欽哪一派人動手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近日你就要到美國去了。」
我搖搖頭。「我不管,我為什麼要去美國,我不去還不行嗎?我和那老頭又沒有感情,他的死活都與我無關。沈,我不想去美國,你幫我,我不想離開你。」
不是因為感情而舍不得,只是因為在他身旁很安心,很自在,沒有勾心斗角的環境,沒有欺騙與利用,沈訣真對我都是寵愛與呵護居多,漸漸的我產生了如果要去美國接受這麼詭譎的場面,那我還不如留在沈身旁永遠當他的寵物的念頭。
他微笑的摟著我,俯下首在我耳旁低語。「我真想在車上就要了你,可愛的小寶貝。」
如果能讓他把我留下,要我叫他爸爸我都肯。我側頭環住他的頸子,吻含著他的唇,剝開他的浴袍,伸手撫著他抬起頭的欲望。
他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滑進我的股溝里,挑逗著我下體的感官情欲,我動情的扭著身子迎合著他的觸,當他的手指進入我的體內時,我發出舒服的喘息聲,握著他膨脹欲望抽動的手也越來越快。「沈,我要。」
他將我倒在車椅上,勾起我的腿,把他的欲望崁進我的體內,正當我們嘿咻到激情忘我、暢快淋漓時,車子突然緊急煞車,我和沈訣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全往腳踏板那滾過去。
我靠!身體被卡在車椅與前車背的腳踏墊上已經很難受了,再加沈訣真壓在我上面,我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沈老,看來有人死堵我們。」一路上都當著空氣的司機警機的巡視著四周。
我們的車被卡在一處荒廢的工業道路上,前面有一臺貨柜車打橫擋住我們的路,後面有也一臺,偏偏左右兩邊都是圍墻,我們連退路都沒有。
死堵?死堵是什麼?不是堵死嗎?黑道的專業術語?我還在分析著司機說的話,就見到前後兩臺車的司機突然下了車,拔腿狂奔。
「沈,這是怎麼回事?貨柜車上的司機怎麼跑了?」我不安的問著。
「他們在車上放定時炸藥。」沈訣真臨危不亂的解釋著。
「耶?!」我睜大眼。這情節……好像在什麼片子里看過啊!是不是那個新版的霹靂游俠?可是人家有kitt,我們這臺并不會說冷笑話,也不會變身為上天入地、水火不侵的機動能跑車啊!「那……那我們快點棄車逃跑啊?」
沈訣真摟著我。「來不及了寶貝,快趴下。」把我又往腳踏板處壓下去,他護在我身上,我連一口氣都沒還喘到,就聽見外頭驚天動地的一陣巨響,像是什麼東西被炸開了一樣,震的我們的車子都在晃動劇烈。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刺鼻難受的化學味,薰的我淚汪汪的,過了很久,一點動靜也沒有。
「沈?完了嗎?」就這樣?沒有把我們的車子給炸飛?沒有把四周的車窗給震碎?怎麼車子一點損傷都沒有?
「嗯,沒事了。」沈將我從腳踏板處拔出來。
我望向四周,除了兩邊的貨柜車的後柜口破了一個大洞、扭曲變形之外,好像殺傷力也沒像電視上演的這麼勁爆啊!意思是說拍電影的都是有錢的大爺,實際上會拿它來使用的人,沒人會像電影一樣砸大錢去炸屈屈一、兩個人嗎?
我把我的疑問提出來,換到沈訣真的大笑。「寶貝,我這部車光是改裝安全防護設備就花了我二千多萬,你說我要是被炸飛了,那得要多少的炸彈啊,可能四周建筑都夷為平地才可能。」
原來它不是kitt,卻是鐵金剛變身來的,只差沒有被外星的能源給照到,要不然它就會開口說話變身打跑壞人了。
「沈,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像我這種善良無害的小老百姓哪里會碰過這種事,雖然發生的時間與沖擊比我想的還短少,但這也是驚險萬分的場面。
沈訣真仍是笑臉盈盈。「這有什麼?比這更險惡的我都碰過了,這一次只是小意思。」
我覺得,我還是去美國好了,在他身邊待著,遲早會被炸的尸骨無存。
我一直都誤會沈訣真,我以為他是黑道份子,因為外面對他的評論都是繞著他是黑暗帝王、幕後的總統,還有他的行事作風殘忍狠絕,下屬都叫他沈老,這不就顯示著他是黑道人物嗎?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他并不是,應該是說,并不是很純的黑道,他只是習慣用歹毒的手段去對付不聽話或是有阻礙的人,他的生意和產業都是正正當當的賺錢得到的,他和白道、黑道都有掛勾,所以道上的人都敬他、怕他。尊稱他一聲沈老,是因為他給人的感覺、氣質,就是個老頭般的沉穩內斂,還有他很習慣對著同輩人露出很慈愛的笑容,或是包容關懷的口吻,讓人不知不覺的就把他當成是老人家,原本是喊沈先生的,後來慢慢的不知道誰先開口的,都稱他為沈老了。
我問沈訣真,會不會在意這稱呼把他叫老了,他說這樣很好,因為不會有人會想拉著老頭子去參加什麼活動或是宴會,所以他的日子過的很悠閒清靜,因為大家都把他當做是退休的老人般,整天逗逗鳥、下下棋,喝喝老人茶。
我無言,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老頭子跑去做拉皮美容手術,外表很年輕,可是一開口就老氣橫秋的,視覺上與聽覺的落差很大。
明天晚上,夜店關門不招待外來客,請國內的一些政商名流來參加夜店舉辦的派對,我聽澄子說的很有趣,她說這些有錢有勢的人什麼沒見過,所以她這次砸重成本的到國外請人來表演這個很特別、很別開生面的節目,她不敢邀沈訣真去,所以她從我這下手,想把我引過去,然後沈訣真就會上門了。
我聽了很心動,因為她說那場表演只有某些特定的國家才可能合法的表演,在國內絕無僅有,澄子的口風很緊,我無法探聽是關於什麼的表演,只好晚上在房間床上纏著沈訣真說要去。
「寶貝,別去了,想要看的話事後找澄子拿帶子來看就行了。」沈訣真果真是老頭去換人皮!一點好奇的反應也沒有。
我貼近他懷里,輕咬著他的喉節,沒反應,我舔吮著他的頭,聽到他的輕笑聲,我低頭望著他的賁發的欲望,心想不會要我去含吮它,他才肯去吧!
心里掙扎著。雖然我們兩人很親密、很融洽,可是我還是對這行為有些抵觸,感覺很掉價,就像是見到微安在替他做口交服務似的。
「沈,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我看到房間里的吧臺,突然靈機一動,用著嬌軟的聲調問著他。
他點點頭,一臉的笑意望著我。
我想起之前管家給我看的一部國外禁片,妖嬈的舞娘跳著感挑逗的舞蹈,惹得底下看的男人都化身為野獸控制不住的向前撲倒她。
管家特別選這片給我看,她說國外有很多魅惑人心的舞蹈都已失傳或是不外傳別人,只有這一部是最經典又最真實的完整舞蹈呈現。在當地播出時,就馬上遭到勒令禁播的下場,因為男人一看之後心跳加快,開始有了欲望的沖動,為了怕危害社會風氣及女的自身安全,這部片成了禁片,名聲還沒流到國外去就被擋下來了,而管家不知道用什麼管道得到這片子,不過管家手頭上各個國家的禁片多的是,我都想叫她禁片達人了。
我緩緩的扭著小蠻腰,整個人半跪在吧臺上舞動,眼神一直挑逗勾著沈訣真,紅唇微張,舉手投足都帶著異樣的風情。
「小妖,過來。」沒等我跳完,他招招手讓我過去。
我聽話的跳下吧臺,乖巧的伏在他懷里,心里因為他眼里帶著欲望的情愫而暗自竊喜著。
「下次別亂跳這種舞,尤其是在男人面前,小心你會受傷的。」他著我的臉,淡淡的說著。
我故意的將手伸進他的浴袍里,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半敞開的浴袍露出白雪柔軟的酥,輕輕的磨蹭著他的口。「那你呢!你看了有什麼感覺?你會讓我受傷嗎?」
他輕笑著吻著我的額頭。「我怎麼會傷了你呢!小娃娃一個還跳豔舞呢!乖,睡覺了。」
耶!什麼?難道對他一點作用也沒有嗎?還是在他眼里真的就是小娃娃在跳豔舞般的可笑?
我不敢置信的望著他將床頭燈關掉,準備要躺平的動作。
驀地,他捉住我的手,將我放倒在床上,整個人翻身壓在我的身上。
「沈?!」我被嚇得驚聲一叫。
「小妖,哪來學到的舞?」他扯開我的浴袍,掰開我的腿
,一個挺身就擠進去,我痛的倒吸一口氣,還沒掙扎就被他的速度給沖的暈頭轉向的。
「沈!沈,慢一點,好痛啊!」我又推又擋的,可是他依然故我。
不一會體內已習慣它的巨大,開始分泌出體,可是仍然敵不過他的速度與爆發力,我全身開始發熱,喘氣與呻吟并行,抓著他肩頭的手因為緊緊鉗住他而變的酸麻疼痛。
他的力道很大,卻能控制著不會傷到我,只撞得我全身酥麻無力,一直哀聲連連。
到結束時,我全身都是汗水和兩人的體,別說是去沖澡洗凈身體了,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很虛弱的拉住正要下床洗澡的沈訣真。「沈,我沒力了。」
他揉揉我的頭發,抱著我進浴室,先將我攬在懷里站著用蓮蓬頭沖洗身體,然後等浴缸的水放滿後,他小心翼翼的先將我扶進里面,然後他在從後面環著我,像幫小孩子洗澡似的,用不著我動手,他就幫我洗洗刷刷著。
這種感覺真好,我微微揚起唇,享受著他的溫柔,不時發出舒服感嘆的聲音。
「還痛嗎?」他用沐浴棉輕搓著我的頸部,我怕癢的躲開,縮著脖子埋在他懷里。
「不痛,很舒服。」沈訣真的節制,是因為他寬容成熟的成年男人心態,他不會打女人、不會欺負女人,因為他覺得欺負弱者太沒品,所以在床上他對我都是用呵護寵愛的態度。有時被他使用過度了,他都會在睡前替我揉揉肚子或是腰,讓我很舒服很愉悅的睡著。
「小娃娃,你就這麼想去看夜店的表演?」
我聞言神一震,大力的點點頭。「帶我去吧!我想看……我想看。」他喜歡我對他撒嬌,尤其是光著身子的時候,我緊貼著他,晃動著身體磨蹭著他,他會很受用,要求什麼都比較容易得逞。
「小妖。」他捏著我的鼻頭,然後手往下滑,握著我的房揉搓著。「想要我明天帶你去看的話,今晚你可要好好表現羅!」
呃……色老頭!
隔天晚上,沈訣真帶著我再度光臨夜店,他依然不肯讓我出現在派對現場,在我的強烈拒絕下,他只好放棄了原本打算在視聽室看實況轉播的念頭,帶我到走廊中另一間沒進去過的房間里。
這房間是長條型的格局,是一般房間加了三倍的長度,一面墻是被黑布遮蓋住的玻璃,另一面墻都是面朝玻璃的沙發,長長的連成一排。
沈訣真擁著我坐在沙發上,服務人員端遞著飲品酒水和水果、小吃,還拿著餐牌問我要不要點什麼東西吃,我搖搖頭,看來這里是vip頂極觀景套房,服務招待的這麼好。
「沈,為什麼不打開黑幕布?」我好奇的東張西望的。
「時間還早,活動還沒開始,等到開始了才會開簾。」沈訣真像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說渴了,我就端著他喜歡的熱茶給他喝,說想吃水果了,我就要一片片的喂他吃,說想抱我了,我就要敞開大腿投進他的懷抱……真是x的腐敗的老頭。
「我想喝西瓜汁,現榨的。」他含著笑意的對我說著。
西瓜汁?懶得用咬的了直接用喝的比較快是嗎?果真是個老頭子,牙齒不經用了。我起身想要按服務鈴,卻被他制止住。
「我想喝,你榨的。」
我榨的?什麼意思?我放到嘴里咬出汁了再哺給他?好惡心!我心里不停的咒罵著他,可是仍乖乖的拿了一片西瓜,在他面前緩慢的咬著,然後傾向前,將口里的果汁渡給他。
他食髓知味的要求了幾樣果汁,後來還來個綜合果汁,把我折騰的快吐了,他還不滿足,居然還點了個草莓威士忌。
我覺得還沒開場表演,我可能先醉倒在這里了,我們兩人滿身的酒味和清甜的水果味,我有點微醺的伏在他懷里。
「告訴你一個笑話,小女孩總是向小男孩炫耀自己的新玩具,小男孩沒辦法,只好脫掉褲子說:這個你永遠沒有!女孩也脫掉褲子說:我媽說只要有這個,你那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還有一個,一名汽車司機經常被交警罰,非常恨交警,他妻子勸他說:以後生個孩子起名叫交警,你生氣的時候你就打他,如果還不解恨你就交警他媽!
再說一個給你聽,一艘船失事後,1名女乘客和10名男乘客漂到了一個荒島上。一個月後,那個女的自殺了,因為她覺得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惡心了,一個月後,他們決定把她埋了,因為他們覺得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惡心了。再一個月後,他們決定把她挖出來,因為他們覺得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惡心了。一個月後,上帝把那個女的復活了,因為他覺得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惡心了,哈哈哈,你知道最後一個笑話是什麼意思嗎?」我現在終於了解我的酒品如何了,才吞下去沒幾口,我就開始開黃腔了。
一開始沈訣真還微笑的聽我的胡說八道,讓我自己自得其樂,後來我越說越色情,還手舞足蹈的學著故事里的情節學著叫床聲,和被強暴時的驚慌尖叫聲,學的微妙微俏的,突然他封住我的口,火熱的手掌貼著我的身軀,身下堅硬炙勢頂著我的花,被酒醺的全身粉紅的肌膚變的敏感與急迫,被他的手拂過的地方一陣酥麻,感覺很舒服、很不舍他手掌的離開,不等他的主動攻擊,我已經自己緩緩的含入他的巨大,帶著意亂情迷的表情,忍著不適接納它的進入。
我被他推倒在沙發上,上半身一部分懸浮在沙發外,一邊享受著他帶給我的情欲沖擊,一邊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
他喝了一口酒,俯下身灌到我嘴里,我被嗆到滿臉通紅,酒的入侵加上這姿勢的被動,我的腦子越來越昏沉。
不行,我一定要撐住,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要辦事的,我要看表演……
就在我意識搖搖擺擺之時,擋在玻璃前的布簾被拉開了,我睜大眼見到人來人往的大廳景象,嚇得原本緊抱住沈訣真的手一縮,身體頓時沒了支撐力,滾下了沙發。
「寶貝,你怎麼了?」沈訣真也怔了一下,將我扶起來
「那……我們會不會被看到?」我縮進他懷里,不敢看到玻璃外。
「那是單向透光玻璃,外頭看不到我們的。」沈訣真似乎覺得我的行為很搞笑,將我抱著懷里時口還不停的震動著。
我乾脆裝死不看他,看著大廳主持人在介紹著今晚辦活動的目的,和幾個美豔的女人走進大廳里,坐在每個男人腿上或是跪在他們的雙腿間埋首替他們服務。
我傻楞楞的望著這一幕。「沈,這是……色情派對?」
沈沒說話,只是抬著我的屁股,將他未舒解的欲望塞進我的體內,然後抱著我側躺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抬著我的腿抽動著。
這實在是太……色情了,來的客人中不僅是夜店提供女人,也有自己帶女伴的,表演都還沒正式開始,底下的人就已經蓄勢待發的開始情欲活動了。
那麼說今晚的表演,該不會也是朝著助做用的吧!這下我可開心不起來了,這種助的表演,通常都是起了幫助男人侵女人的作用。
「我勸過你不要來的。」沈訣真帶著笑意俯在我的耳旁說著。
「不行,我還是要堅持等到澄子說的表演出現。」是什麼樣的表演要她跑到國外去把人請回來,又是別開生面,在國內從所未聞的,想到這,就算是助用到表演我也認了。
可是我沒想到會下流殘忍到這種地步!我睜大眼看到一名年約十五、六歲的黑發碧眼女孩身下被塞進一條活生生的蛇,她絲毫不以為意,還很享受的唉唉叫,我頭皮都發麻了,蛇入體內?想想都覺得惡心,一旁有個婦人不停的在小女孩的洞口四周和蛇身上涂一些體,看起來像是擴張潤滑作油,看著蛇像是入了自己的家門口般的鉆進洞里,那扭曲緩慢的動作讓我忍不住想到沈訣真一直放在我體內的長條形塊,感覺上也挺像蛇的。
那只大概像是十圓硬幣大小的蛇被婦人捉住蛇尾拉出來,再放進去,如此十多下之後,她又從籠子里又捉出來一只比它更更長的蛇,將體抹在它的頭和身體上,就將它塞進少女的洞口,與另一條小蛇一起進出。
我看的惡心想吐,可是見在場的男觀眾們個個神情興奮,狠不得就是那條蛇似的狠狠進入身下女子的體內。
少女的叫聲越來越激昂,身體的扭動也越來越激動,兩只蛇一前一後的蠕動著,甚至在少女平坦的腹部上還看的到蛇們的身影,終於少女受不了了,偏過頭暈了,男觀眾們見狀,拍手叫好。
那名婦人則是拿出一瓶東西遞到少女的鼻前,讓她嗅一嗅,她就幽幽轉醒,此時婦人要她屁股躺在一個大抱枕上,將後庭與花都露出來,婦人從另一個用黑布遮住的籠子打開,撈出一條像是成年男子手腕大小的蛇出來,將蛇放在少女的花里,緩緩慢慢的將它塞進去,少女舒服的直呻吟,伸手捉著蛇尾控制著深淺,然後婦女再從同的個籠子撈出一樣大條的蛇,這次卻是對著少女的後庭。
少女努力的抬高臀部讓蛇能更容易進入,等到第二條蛇也進入她的後庭一起蠕動時,少女已經激動到全身抽搐,無意識的翻著白眼,猛流口水,那畫面真的是很亂不堪。
我還以為這已經是最離譜的表演了,沒想到後面更勁爆。婦女不知道在少女的花及後庭里涂了什麼,厚厚的一層黃色的體,一會,婦女牽著兩只約肩高的猩猩出現在現場,猩猩的手腳處都綁著一條銀色的環,可能是要控制它行為,不讓他狂瘋攻擊別人的通電環吧!
婦女將猩猩帶到少女身前,讓兩只猩猩嗅聞著少女的味道,突然一只猩猩聞到少女身下的味道時,激動的跳著,然後拍拍少女的腿,將她的腿掰開,將頭塞進少女兩腿間,舔拭著少女花里的黃色體,少女飽受刺激的不住哼哼的叫著。
婦女將黃色體抹在少女的口處,引來另一只猩猩去吮吸她的尖,少女被兩只猩猩的舌頭攻擊的弓起身體叫嚷著。
最後,婦女將套在猩猩胯下的銀環解開來,讓它半蹲在地上,并且把被猩猩弄的神智不清的少女扶起來,讓她跨坐在猩猩的身上,被它抱來嘿咻,另一只則是在婦女的引導下從少女的背後進入她的後庭,兩只一起奸她。
少女從最先的痛苦不堪到後來的主動扭動身軀來配合它們,直到少女高潮整個虛脫的暈了過去。
後來等到猩猩被帶走時,少女的下身已經布滿了一堆各色混雜的體,少女的洞已經被擴張到極致,里面的嫩已經被翻了出來,看起來很惡心恐怖。
不管後面還有沒有別的動物來侵犯她,我已經忍受不住了,一把推開欲望還埋在我體內的沈訣真,我跌跌撞撞的沖進vip房里的附屬廁所,吐了起來。
沈訣真跟著進來,見到我的反應,他嘆口氣,拿著浴袍幫我穿起來。「下次看你還好不好奇夜店所表演的節目!」
不了,下次就算是澄子說是馬戲團表演我也不來了,搞不好那個當火圈讓獅子跳的就是女人!
之後有一段日子,每當沈訣真要進入我的體內時,我都會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他的欲望,看到沈訣真都快要拿身份證出來證明他是人類,不是什麼動物偽裝的,他的器官也是自然生長,并不是用拚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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