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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竹沉眸看著牧明淵,心中再次升起不耐。
自從來到小鎮(zhèn)之后,這樣的不耐便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情緒當(dāng)中了,這是屬于厭煩又不能強行進行武力壓制的不耐,牧明淵確實強,按照感受到的氣息推測,是能破了她臨時結(jié)起的結(jié)界的。
所以豎起結(jié)界解決他揍他一頓也不是最優(yōu)解。
于是牧明淵就看著面前女子的眉頭漸漸皺起,不是害怕,也不是強自鎮(zhèn)定,而是耐心耗盡的不耐。
牧明淵還以為他看錯了,仔細(xì)看了兩眼,也只看到不耐。
葉竹從他身前走過,就像是刻意忽視他那樣,徑直走進里屋,“砰!”的一聲,便關(guān)緊了門窗。
牧明淵愣了愣,用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院中滿院花草,從椅子上站起來,摸著下巴皺了眉。
在腦中與系統(tǒng)對話,“她為何不怕我?”
系統(tǒng)無語,“不知道,但她攻略難度那么高,必然不是一般人,不怕你很正常。”
然后很快,系統(tǒng)便不滿道:“你不是說今日必定萬無一失?剛剛你做的是什么?威脅?想看她害怕?你那是攻略嗎?”
“她不走尋常路,我也沒辦法。”
牧明淵撫了撫自己的衣服,一張臉竟將滿院的花比了下去。
他本來預(yù)想,他從墻上出場的方式就算很冒然,但總也不能比昨天更冒然了,既然葉竹昨天沒有被嚇到,那么今天也不會被嚇到。
然后順理成章下來,與葉竹聊天,正好便拉近關(guān)系,挽回一些好感,雖然中途他確實有些疏忽,但葉竹直接關(guān)門拒絕溝通,也很不按常理出牌。
牧明淵想了下,沒想太深,甚至懶得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只小小發(fā)了個哈欠。
“今日起的太早,有些困,先回去睡一覺吧。”
系統(tǒng):“?”
什么魔尊還需要睡覺的?
葉竹在屋內(nèi),看牧明淵原地站了一會就走了,于是重新開門,白日里若是不開著門,屋內(nèi)就顯得昏暗,她也不喜歡昏暗的環(huán)境。
牧明淵是誰她還不知道,只是這么強一個魔族,若是喜歡游歷人間,也不會沒有絲毫名氣。
察覺到對方似乎是盯上她了,葉竹便想將他趕走。
直接的辦法不行,或許可以用迂回一些的辦法。
簡單在家中吃了些小食,葉竹便出門了。
雖然搬來的時間不久,但鎮(zhèn)中認(rèn)識葉竹的人不少,一路走來也總有人和葉竹打招呼。
這邊葉竹正與一個大叔打完招呼,一扭頭,便看到角落中用術(shù)法隱匿了身形的蕭詡,視線頓了頓。
接著想起他是用術(shù)法隱匿了身形,葉竹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是個修煉者的事實,便移開了視線,假裝沒看見。
然后順著他的視線方向,看到了一對男女。
因為這個世界的玄學(xué)因素和管理制度,民風(fēng)都很開放,男女可以不用過多顧忌直接接觸,也沒什么對女子的束縛,情愛方面,自然也很開放。
那男子手中拿著一捧花,對女子討好的笑著,笑容樸實又真誠。
不知道在說什么,因為距離遠(yuǎn),葉竹也沒用靈力,便不怎么能聽清兩人說的話,只是看見男子動了動嘴皮,女子臉頰便浮上紅暈,有些羞澀地將花收下。
葉竹一向?qū)η閻鄄桓信d趣,但蕭詡觀察的是一對男女,便有些出人意料。
不過她當(dāng)前的注意力不在這里,于是加快腳步,去了鎮(zhèn)上最大的一個別院。
這里居住的正是鎮(zhèn)守離鎮(zhèn)的三個靈修,也是鎮(zhèn)中地位最高的三人,葉竹剛來鎮(zhèn)中的時候,便和他們多有接觸。
上前扣了扣門,不多時就有個侍從開了門。
見是葉竹,便對葉竹恭敬地鞠躬,然后問:“不知您來是找哪位老爺?”
三位靈修是兩男一女,不過在這樣的鎮(zhèn)中,凡人對靈修的稱呼大都是老爺。
葉竹想了想,說:“哪位再便找哪位,若是都在,就都找。”
侍從欠了欠身,將葉竹引到客屋中坐,然后去找府中的老爺,另一個侍從給葉竹倒了茶,不多時,三名靈修便到了葉竹面前。
為首的靈修是修為最高的,名叫宋治,此時看到葉竹,便勾出客氣的笑。
“您可是稀客,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葉竹開門見山,說:“查個魔族,名叫牧明淵的魔族。”
葉竹沒在幾名靈修面前暴露自己也是個修煉者的情況,不過孤身來到陌生小鎮(zhèn)中,總要有些準(zhǔn)備才能過上安穩(wěn)日子,便讓這幾人以為她身后有高人保護,也小露了些財,便得了些關(guān)照。
而他們之所以對她用敬稱,也多虧了那位“高人”。
“牧明淵?”
哪知這名字一出來,就讓三個靈修都變了臉色,宋治不可置信地再確認(rèn)了一遍。
“您說的牧明淵,可是一頭銀發(fā),容貌艷麗?”
看他們的模樣,葉竹便猜到牧明淵的身份不簡單,微微瞇眼,只模棱兩可地說:“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一個名字。”
宋治一臉嚴(yán)肅。
“名叫牧明淵的魔族我們只知道一個,他是魔界最強的魔尊,心狠手辣,憚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