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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阿竹,我為你準備了個禮物。”
葉竹微微挑眉,唇角輕輕勾起,“什么樣的禮物?”
“保密。”牧明淵笑的瞇起了眼,眼中流露出狡黠,“不過我覺得你會喜歡。”
他帶葉竹進了宮殿,還很神秘地捂住了葉竹的眼睛,又因為這個動作,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
牧明淵感受到手下微涼細膩的觸感,分明不緊張的,卻倏然心跳加快了起來,他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但又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了些。
直到走到了計劃好的位置,才松開捂住葉竹眼睛的手。
然后從旁邊走到葉竹面前。
紅衣銀發的美人映襯著身后特意布置出來的絕美景色,一瞬間的絕色印在人眼中,只覺得極為驚艷,狠狠刻印在腦中,是難以遺忘的景色。
也不知牧明淵什么時候布置的,這殿中布滿了各色的花,許多還是葉竹和牧明淵說過的。
他尋了數千株開的正好正美的漂亮花朵,放在殿中作為擺設,而更上方。
上面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法,極為好看的光線傾瀉下來,后頭的水霧如夢似幻,看不出真假,而這束光就像是點睛之筆,將眼前本就美輪美奐的畫面,照的活了起來。
葉竹看了一會,光看表情是看不出她目前是什么想法的,或許也覺得驚艷,所以才會看這么久。
過了會,她才說:“這里你準備了多久?”
被問到,牧明淵想了下,“月余,主要是這些花有些難找,我自己用術法催熟的花,又總感覺不夠好看。”
說完,牧明淵又頓了下,再次湊到葉竹面前,雙眸彎起,眸中的光芒瀲滟。
“這個禮物,阿竹可還喜歡?”
“還算不錯。”葉竹微微勾唇,往前走了幾步,觸碰那些花,隨后說:“不過這殿宇你要怎么辦?若是等花敗了又關,便有些可惜。”
“這個好辦。”牧明淵說:“我可以處理,讓這些花永遠保持最美麗的模樣。”
“這里便留下來,之后想辦法做成法器,阿竹日后若是心情不好,便可以在這里面待一下。”一邊說,牧明淵海一邊若有其事地思考起來。
“不過要說的話,是不是應該在這里面放一個我的雕像?”
又看向葉竹,“最好是能動的,這樣我不在的時候,也有人陪阿竹。”
葉竹失笑,說:“我又不用人陪。”
“好吧。”牧明淵微微垂頭,卷了卷自己的發絲,“那不是阿竹要人陪,是我,我自己想陪著阿竹,想和阿竹在一起。”
他又看向葉竹。
牧明淵的睫毛很是纖長,眼眸透著不易察覺的暗紅,極為好看,方才還是調笑著的不著調的模樣,先下又正經起來。
他嗓音天生帶點啞,尾音上揚的時候總是很勾人。
唇邊又勾起笑,說:“阿竹呢?阿竹覺得如何?可想和我在一起?”
自從七冥詭君死后,在漸漸意識到葉竹已經原諒他們后,這三人就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他們表達著自己的心意,想要在葉竹這里得到回應。
這樣的追求其實從前不是沒有出現過。
葉竹從少年時期就極為亮眼,當初成為年輕一輩首屈一指的天才時,也受過無數人的矚目。
也總有人想要獲得她的喜愛,想要成為她的道侶,但此前葉竹從未理會過。
從前的日子總是太過緊張,全宗門的重擔壓在葉竹身上,莫說談情說愛,就算是留片刻閑暇,讓自己獲得些許的喘息,也是極為難得的。
所以從前葉竹也總將追求者毫不留情地拒之門外。
仔細想想,曾經是否有過讓人滿意的追求者,葉竹倒是不太記得了,但應該是有過優秀的青年才俊的,因為若煙的容鳳總會打趣她。
也可能是從前壓抑太久了,好不容易將重擔脫手,交付給靠譜的師弟之后,葉竹便分毫不想插手這些事。
她想做的事情有很多,看似閑適,其實大多是在補全自己。
也有了閑心想體驗一下從前沒有體驗過的東西,所以此次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們的追求,也正因如此,熟悉葉竹做派的修真界眾人,才會對這三人和她的故事津津樂道。
畢竟她從前可是連追求的機會都不給的。
其實牧明淵做的事情,未必能讓葉竹有多感動,她見過太多真心,也見過太多虛情假意,對于牧明淵所做的事,她只是會覺得開心而已,感動是遠遠算不上的。
但觀察許久,葉竹對自己想要什么樣的伴侶,心中漸漸有了清晰的答案。
于是在牧明淵緊張期待的神色中,葉竹不答反問,“我不喜陷入權利爭斗與漩渦中,不喜在身上扛下重擔,你覺得這樣如何呢?”
牧明淵愣了愣,也沒急著尋找答案,凝眉煞有其事地思考起來。
“阿竹是想說,因為我不善弄權,肆意妄為,所以我可以嗎?”
他的眼睛倏然亮起來,因為葉竹的問題有些簡單,是一下就能思考出標準答案的簡單,或許話中后面的含義就算牧明淵不說,葉竹也會說。
但在想到的那一刻,牧明淵還是不可抑制地開心起來。
然后看到葉竹眼中染上笑意。
“與其說可不可以,想不想與你在一起,不如說你是我深思熟慮之后的選擇。”
她看著牧明淵說:“你過來些。”
兩人已經挨得很近了,牧明淵不明所以,卻還是聽話的上前,下巴倏然被捏住,不算重的力道扣著他往下,隨后便感覺唇上落下一抹柔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