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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西想起了亞瑟的事情,格雷爾這些天一直在為這件事苦惱,就隨口和布萊恩說了,布萊恩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第一反應(yīng)就是:“怎么可能。”
“什么?”
“亞瑟非常敬仰格雷爾,怎么可能說走就走,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布萊恩忽然想起什么雙眼一亮,說道:“我想起來了,大概一個星期前,你父親曾經(jīng)在軍隊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上辦了一個畫展,我看到亞瑟也去了,那時候還想給他打招呼的,但是你父親卻把他帶走了。”
“我父親?”諾西重復(fù)道:“我父親為什么要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辦畫展?”
“當(dāng)時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我發(fā)誓,我看的非常清楚,那兩個人就是你父親和亞瑟。”布萊恩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父親要見亞瑟呢?
諾西猛地想起自己在家里的時候朝著格雷爾大叫自己只是他和亞瑟的生育機(jī)器的事情,頓時臉都燙上了幾分。
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就在快要到家的時候,看見格雷爾站在不遠(yuǎn)處,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
雨聲越來越大,哪怕布萊恩有意把傘傾向這邊,諾西的手臂還是被打濕了,布萊恩最先打破沉默,說道:“將軍,好久不見。”
格雷爾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了他,他眼眸微瞇的看著布萊恩,說不清楚什么情緒,他的眼眸本來就幽深,現(xiàn)在用這種眼神看人有說不出的寒意,但是布萊恩像是一點都不怕,嘴角帶笑的看著他,諾西沒有察覺有什么不妥,就是有些不自在,只是這種情緒也很快消失了。
“你回來啦。”諾西笑著說道,格雷爾撐著一把黑色的傘,整個人開起來莊重的不行。
“恩,我回來了。”格雷爾摸了摸諾西的頭,那樣子在布萊恩眼里看來說不出的寵溺,只是諾西沒感覺到,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格雷爾這樣對待他,他自然而然的走到格雷爾的身邊,轉(zhuǎn)身和布萊恩搖了搖手,布萊恩依稀聽見他的聲音,說著:“明天見。”
他們的背影一高一矮,看起來無比般配,格雷爾的手?jǐn)r著諾西的腰身,他被緊緊的護(hù)著,而諾西并沒有反抗,顯然已經(jīng)是經(jīng)常的事情了,布萊恩聽不見他們說什么,說的話題和什么有關(guān),自己就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不會在他們的生活里驚起什么波瀾。
他感覺腿上的舊傷在隱隱作痛,胸腔也悶悶的像是有什么東西要迸發(fā)而出,幾乎將他整個人淹沒。
“你經(jīng)常和布萊恩在一起嗎?”一到家,格雷爾就開門見山的問諾西。
諾西被問的有些懵,因為格雷爾的語氣帶著點怒意,他說道:“還好吧,每次出去散步的時候都會遇到他,會一起走一段路。”
“恩。”格雷爾想了想,沒有再說什么。
諾西的鞋子全部濕了,被格雷爾拿起來放在了陽臺上,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諾西窩在沙發(fā)上吃東西,嘴巴塞滿了零食兩腮鼓鼓的,但是又不咬又不咽,像一只倉鼠似的把東西含住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格雷爾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
“龍息呢?這兩天都沒見到它?”諾西滿嘴巴的東西,說話都含糊不清的。
“它和軍隊在一起,尋探亞瑟的下落。”格雷爾輕言淡語的描述,反倒讓諾西覺得這比他想象中的要難辦許多。
諾西快速的把東西咽了下去,思索了一下還是把布萊恩剛剛說的事情告訴了格雷爾。
格雷爾會緊張亞瑟這也是無可非厚的,以前也就算了,現(xiàn)在知道了亞瑟其實就是他弟弟,雖然說是理解了格雷爾的心情,但是看到他這樣子操勞睡不好覺的樣子,心里也懷不舒服的。
“你父親?”格雷爾也驚訝的重復(fù)了同樣的話。
諾西點了點頭,隨之又歪著腦袋嘀咕道:“但是我覺得很奇怪,為什么父親要去那么偏遠(yuǎn)的地方?”
“這個恐怕要問問他本人了。”格雷爾說著拿出通訊器,但是被諾西攔下了,說道:“我來。”
諾西很快就聯(lián)系上父親,父親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低沉而充滿安全感。
“怎么了諾西?格雷爾又欺負(fù)你了?”這是喬希的第一句話。
諾西一瞬間臉紅了一片,急忙擺手說道:“不是的父親,我想問你一些別的事情。”諾西那樣子,活像父親就在他面前一樣。
“什么?”那邊的喬希摸了摸鼻子,這諾西還是第一次請教自己什么。
諾西一向都和路加比較親近。
“是這樣的,上個星期的時候,你是去過軍隊的附近辦畫展嗎?”
“確實有這樣的事情,怎么了?”
“你是不是見了亞瑟?”
“恩,見了,但是我覺得他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你不用擔(dān)心。”
“父親!我不是這個意思!”諾西的聲量忍不住提高,父親這樣說好像是自己在故意打探一樣,語氣還那么平和,這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格雷爾接過通訊器,說道:“亞瑟已經(jīng)幾天沒有回部隊了,現(xiàn)在大家都懷疑他失蹤了,您可能是最后一個見到他的人,想問問您在見他的時候,他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反常舉動?”喬希像是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他和我說了很多有關(guān)于他自己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反常舉動,不過在臨走之前……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么?”格雷爾急忙問道?
“他問我,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叫露西的人……還有一個姓氏,但是我想不起來了。”
“露西?”
“恩,大概是哪個女人的名字吧。”
“……是露西.特維諾嗎?”
“對,好像是這個,好奇怪,我回來的時候特意回憶了一下,確實是沒有認(rèn)識一個叫露西的女人,我也挺奇怪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你認(rèn)識?”
“這是我嬸嬸的名字。”
格雷爾關(guān)了通訊器,現(xiàn)在感覺像是走進(jìn)了一個死胡同里,又是毫無進(jìn)展,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亞瑟為什么會問喬希這個問題呢?又或許這只是單純的巧合?格雷爾不知道,他的頭有些疼。
諾西辦畫展的事情也進(jìn)行的如火如荼,雖然諾西不能出去親自看著,但是也能在布萊恩哪里感受到喜悅。
諾西一直都覺得像父親這樣的高手才有資格辦畫展,再加上自己是個omega,從來都沒想過要干什么大事情,他自己這個勉強(qiáng)只是小打小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