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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的心肝寶貝的手是用來簽字的,不是用來碰這腌臜玩意兒!斯年哥,你邊兒去,看一家之主怎么把這老混蛋揍個生活不能自理!”
鄭少爺帶著滿身戾氣,又狠狠地踹了對方一腳,直接把對方踹成了一只蝦米,“老子都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先滾過來了!不是挺能的嗎,臉大如盤,來啊,還手呀,拿出你當初打女人和孩子本事啊!”
他說著最混賬的話,干著不計后果的事,一股子囂張跋扈,這論調放誰家里都只有兩個字來形容——糟心。
然而此時此刻在俞斯年眼里,他的小太陽爆發了強烈的太陽因子,就為了替他出頭,簡直再可愛也沒有了。
俞斯年滿身的憤怒就此平息,在鄭殊還想再呼上去時,一把拉住了他說:“可以了。”
“這老狗比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里,不就是仗著你文明人,大庭廣眾之下不會跟他計較嗎?我偏不如他意!我說過他要是敢來,呼不死他!”鄭殊惡狠狠道。
俞斯年握住鄭殊的手,把他拉回身邊,“今天是莫老的壽宴,稍微給他老人家一點面子,乖。”
周圍的人早就被這一變故給驚呆了,但之前可以說事情發展太快沒反應過來,現在再不阻止就說不過去,好歹謝章是豐裕的總裁。
“鄭家小子,夠了!”
“有什么事攤開來說清楚,動手就過了!”
聽著一旁的和稀泥聲,鄭殊一扯自己的衣領說:“行,那就給莫老爺子一個面子,暫時先放過這混賬。不過我也把話放在這里,別再讓我看見你騷擾我家人,否則,老子大不了多賠點醫療費,局子里踩會兒縫紉機,我也要把你廢了!”
說完,他瞥了一圈周圍蠢蠢欲動的手機和相機,冷笑地給了好哥們一個眼神。
“鄭哥威武!”林五小聲地嘀咕道。
霍四敬佩道:“該動手時絕不含糊,追隨鄭哥!”
“喊什么,趕緊的,讓這些人把照片視頻都刪了!”莫林這會兒的眼神那是相當復雜,他一直以為這兩人之間,鄭殊妥妥的是個被寵愛的小“嬌妻”,沒想到現實里是倒過來的,這完全是在護媳婦兒。
雖然不知道那姓謝的究竟干了什么,但沖鄭殊那怒不可遏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個好鳥。
這點,無論什么情況,他都是站哥們的。
在老爺子的默許下,莫林喊來了保安和保鏢,對會場里每一個媒體人,都要求清理相冊,給出底片,甚至“友好”地封了口。
豪門的恩怨天天上演,哪一出放網上都能驚掉吃瓜群眾的下巴,但就是少有人敢發布到網上的。就今天這事,鄭家和莫家共同的要求,必然是濺不起水花的。
謝章這頓打似乎是白挨了。
“謝總,您沒事吧,要不要送您去醫院?”莫老爺子關切地問。
周圍人已經送上了干凈的毛巾,還有備用的醫療箱,鄭殊那拳頭可不是吃素的,就這五十多歲的老頭,鼻血至今沒止住。
“沒事,沒事,都是我自找的,當年做錯了事,合該受的,挨這一頓,我心里還好受一些。”謝章擺了擺手,面露慚愧,看了一圈,對莫老爺子,“莫老,實在對不住,打攪您的壽宴了。”
莫老笑了笑,說:“俞董為人處世大家都知道,鄭家小子呢有點沖動,但也不會平白無故就打人,謝總,也不知道當年怎么回事,讓他們那么生氣?”
謝章腫著臉搖頭,走路一拐一拐的,“不提了,反正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人能找到比什么都好,我也就放心了。莫老,祝您壽比南山,對不住諸位,我先走一步。”
第102章 出氣
回去的路上,鄭殊不解地問:“謝章到底來干什么?明知道你不可能原諒他,難道就為了讓我胖揍一頓?”
俞斯年之前也在想這個問題,但現在他已經明白了,說:“后天謝晟風就去g市考察,行程已經定了。”
鄭殊一聽,頓時有點緊張,“那兩個人渣可真干得出來,他們不會以為謝晟風就這么死定了吧?”
俞斯年冷笑道:“要不然謝章來s市干什么?”
鄭殊撓了撓頭,睜大眼睛一臉的困惑,額前劉海翹起一縷,表情呆萌呆萌的,跟方才在莫家維護他時那股兇狠的勁,形成強烈的反差。
剛才莫家壽宴人太多,俞斯年克制著沒有動作,但是現在……他瞥了一眼專心致志開車的司機,然后一把按住鄭殊的后腦勺,垂眸就湊過去,深入彼此地交換一個濕熱的呼吸,這才緩解他的躁動。
鄭殊瞪了瞪眼睛,待俞斯年放開他,有些害羞地問:“干嘛突然親我?”
俞斯年低聲道:“忍不住。”
鄭殊聞言嘴角一翹,看來自己的魅力見長,讓男人欲罷不能。
他把玩著俞斯年修長的手指,說:“你剛還沒說清楚呢。”
俞斯年道:“要是謝晟風沒了,接下來就是謝章和謝清的擂臺,可謝章沒了王家支持,他還拿什么去爭?”
“但你也不會站在他那邊呀?”
“我跟他終究是血緣上的父子,別人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夠了。”俞斯年的目光極冷,充滿嘲意。
就如今晚,從謝章的話語,俞斯年的態度中不難發現這是一個失責又令人憎惡的父親,可當他許下助俞斯年得到豐裕的諾言時,周圍一群看客已經推己及人代替俞斯年選擇原諒了。
巨大的利益誘惑下,過去就算有天大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現在俞斯年功成名就,光鮮亮麗,完全能夠再上一個臺階,又何必抱著那樣“幼稚”的念頭把到手的好處給推出去,相反更應該“明智”的選擇抓住這一點,與謝家談判占據更多的“賠償”!
瞧,不相干的人已經不由自主地將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弱小,看成了一個整體。
那么豐裕的股東和高層呢?
還在m國治療的謝振海呢?
“真忒么不要臉的賤人!我剛才簡直揍得太輕了!”鄭殊氣呼呼道。
謝章挑的好時間把事情挑明,那么接下來……
俞斯年眼神一暗,“傅懷惜的腿三天后動手術,媽這幾天會一直陪在醫院,得讓人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