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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劍宗前掌門,也不過是化神期修為。
宋恬道:“是誰做的?”
“不確定。”
“那你們為何來了此處?”
“此事說來也離奇。”任皎月道:“靈石錢莊被劫的那晚,店鋪里,有個活口。那位是沈師兄的師弟,原落霞峰外門弟子,他說,其中有一人,是當年磐石峰的大師兄……”
那晚,落霞峰師弟原是這樣說的——
“任、任、任師姐,我看到他了!他穿著黑衣,臉色嚇人,但我能認出,那就是當年磐石峰的大師兄!他是這伙人的老大!”
“但此事,我們也不敢肯定。”任皎月接著道:“他們搶奪殺掠,為何獨留一個活口?其中是否有詐?我和沈師兄,就一同北上,來七星劍宗查訪此事。”
她看著七星峰下的紅毯,感嘆道:“這一條飛升紅毯,原是我家珍藏多年的上古法器,曾在天河宗末代門主,司空燁的繼任大典上用過。”
宋恬心道,難怪她看著這么眼熟。
“我與沈師兄上山,看這里排場極大,心中不免多想。”任皎月道:“但我又疑心,此事另有玄機,所以不敢先動。”
宋恬道:“這不怪你,我也起疑。”
她正欲再說什么,不遠處,賈元朝這里招手:“喂,你們那幾個,過來過來!”
在她們說話的空隙,林苦寒已經走完了繼任儀式,正在接受各峰、弟子們的朝拜。
為了朝拜的弟子多,場景架勢,賈元特意過來喊這幾個新人。
夢玦忽然開口:“白萩。”
“怎么了?”
“來,給他們潑點水。”
白萩會意,悄悄扭動了一下藏在衣袍后的龍尾。她是上古龍族,本就能夠呼云喚雨,一時間,狂風大作,吹翻了七星峰上的旗幟。
有人道:“要下雨啦!”
修士也能操縱天氣,見狀,七星峰幾個弟子御劍飛到空中,試圖用符箓制止下雨。
然而大雨滂沱,恍若天空開了一個口子,正在瘋狂往下灌水。
這雨水并不落到七星峰眾人的頭上,只落下繼任儀式的高臺,林苦寒與眾弟子的身上。
半空中,七星峰弟子朝下喊道:“掌門,這可怎么辦呀!”
并非所有修士都能念咒避雨,林苦寒看著被大雨澆成落湯雞的弟子們,抬起眼眸。
電閃雷鳴。
“不妨事。”他解開避雨決,任憑一身紅衣被大雨淋濕,面向眾人,道:“劍修,又何懼風吹雨打?”
眾弟子頂禮膜拜:“掌門萬歲!”
“掌門萬歲!”
“掌門萬歲!”
……
紅蓮殿下,宋恬難得感嘆:“他們怕是瘋了。”
夢玦淡淡道:“這不就是當年的魔宗嗎?”
當年,在天河宗誕生的‘順心意’一流,被驅除出宗門后,他曾去過一次,也是這樣的場景。
每個人都跟瘋了似的,喪失了自我,對魔宗宗主頂禮膜拜,唯命是從,像是一具具肉身傀儡。
任皎月聽不懂,問:“你們在說什么?剛剛那個人喊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們要潛入內部看看。”宋恬道:“你知道,我師父至今下落不明。”
“好,那有事常聯系。”她點了點頭。
任皎月與沈明滅離去,留下了一個密音符。
白萩見無趣,停了雨。
繼任大典雖然被大雨攪擾,但并未影響林掌門的威望。那邊賈元忙完后,走過來抱怨:“你們幾個還來不來?”
“來,就是不想被雨淋。”夢玦道。
賈元道:“真劍修,該不懼暴雨!”
就連白萩也沖他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七星峰上,隨著慶典的結束,眾人陸續散去,等待翌日的萬仙大會。
賈元帶著他們朝山下走,他盤算著,龍潭秘境能否成功進去,還是個未知數,還是要先留下這幾個人。
他將幾人帶到山腳下的一排屋舍處,道:“即日起,你們就是七星峰的弟子了,先在這里住著,等著萬仙大會后,正式拜師。”
這里原是七星峰外門弟子的住處,如今擠滿了前來拜師的人。
狹小的庭院里,全是正在練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