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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干渴,慌亂似一道電流襲來,心里的小鹿亂撞。她低下頭,恰好瞥見他的下半身。褲腰松垮地垂著,半露淺灰色的內褲腰封。跨間的那一團尺寸可觀。
眼神無處可放,只好對上他的目光。
她望見一片與流霞爭艷的欲色。汗痕在那張精致的臉上流而后干,似剛經歷過一場大雨,五官更顯得棱角分明,宛若刻畫。幽深眼眸正誘她卷入漩渦,共他沉淪。
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心跳加速,會教人產生戀愛的錯覺。劇烈運動也是類似,身體的亢奮激發野蠻情欲。這種時候,就是最適合遵從本心、毫無顧忌地大做一場。飽受束縛的熒光白鳥終將飛向它所期許的遠空。他也會在她身上汗流浹背,經受極樂的顫栗,用最血性的侵吞將她占有。
背德的危險已近在眼前,理智要求他克制。他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問:“心情不好?”
“糟糕透了。”她不自覺地撒嬌,“我一直在等,等到某個時刻能名正言順在你身邊,卻發現這樣的時刻并不存在。”
在此之上,再多一句都將是徹底淪陷。
今早他說出那些話,她才知道原來在這世上也會有人懂得自己,往昔那種什么事都錯位的日子叫作不遇。他是一道分水嶺,隔開滿地荒蕪和有所指望的世界。事到如今,她已沒法想象失去他的生活。她想要的不只是一朝一夕的貪歡,不是露水情緣輕若浮萍。
占有欲像失去天敵的兔群,肆虐繁衍,吃光原野上所有的青草。
如果非要有一個人承擔罪責,不妨就由她來開始。
她將校服外套的袖子卷至肘間,露出潔白如霜的手臂,“下樓梯走得太急,摔了一跤,磕到了。”
“哪里?”
找不到傷處,大鐘只好將頭傾低。小鐘默不作聲,將他攬向自己胸前。
鼻梁壓過鎖骨,急促的呼吸宛若狂風翻攪亂草。驟然相觸的身體不知所措緊繃著,不相兼容的硬與軟執拗地維持本來的模樣。手攀上他的后背,她將自己送得更近,欲蓋彌彰地藏住心跳。
“別說話,做你想做的,把我弄得一團亂。”她道。
遲暮的夕陽依然耀眼,酷似夏日的溫度讓人頭暈目眩,晚蟬在叫。
唇齒探過頸邊,不敢確信地遲疑著,緩緩深咬。
酥麻的感觸在吮吸間散開,她像一塊糯米糕浸濕了水,軟成黏糊糊的一團。
手上的力道一松,男人的身體反而傾壓過來。她用手抵他,卻不知自己抓著的部位正好是他的胸,略帶韌勁的肌肉恰好握滿手掌,擠入指間,凸起的小粒輕撓掌心。手指惡作劇般地一揪,不意誤開不得了的機關。他咬她更不留情,自耳朵至肩都被吃了個遍。怎樣掙扎都是徒勞,埋怨的罵聲漸融化成嬌喘。
她情急之中又揪了一下,試圖重新關上。天真的想法反是火上澆油,他扯開她的衣服,不知收斂地吻向更低處。不甘寂寞的白兔呼之欲出。
昨天他都沒有這樣。
物極必反。壓抑的后果注定是失控。她毫不懷疑,現在,就在這里,他能不計后果把她暴操一頓。她們好像正走在一段向下的階梯上,腳底是不能視物的濃煙,也許下一步就會踩空。
上衣撩起,手掌在腰側游移,輕車熟路探至乳根。
侵略越進越深,世界天旋地轉。
她哭了,兇著喊出最慫的話:“我知道錯了嘛。”
他動作一頓,當即停下,退遠兩步乖巧站好,紅著臉望她的模樣,像一只犯錯以后故意討好的貓咪。
“對不起。你別誤會,我還不至于……”
她打斷他的話,“你能不能帶我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