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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章
“小姐,難道你沒有覺得那個王子殿似乎太奇怪了么?”虎在前面開著車,假意裝作隨意詢問,但是從前面反光鏡看到他眉宇之間籠罩著不安,我想他的心底此刻一定是與我一樣感到不解的。
“我知道~”頭撇向窗外,望著逐漸漸去的兩路的花叢,我的腦海之中回放方才他接觸到文件時的眼神,平淡而默離,似乎平靜得讓人不禁心中生疑。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知道所有一切的謀與嗜殺居然是自己身邊最為親近,甚至是至親至愛的人縱,莫不是傷心欲絕,撕心裂肺,但獨有他一人,臉上依舊保持著淡雅柔和的笑意,仿若在這場謀之中,那個陷入泥沼,沉入沉的狂殺中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
但是究竟是為什么呢?眼眸微微瞇起,落向了窗外那些快速飛去的景物上,心中暗自尋思,但是終究不得而解。
“小姐知道,那為何剛剛。。。。。。”虎眼中掠過驚愕,眉頭皺得更加深了,語氣中盡是不解,或許他是在想為何方才我不竭力阻止王子前去別館的事情吧。
“我知道不想打草驚蛇而已!”淡然一笑,我望著后視鏡中那雙訝異的眸子。
如果我猜想沒錯的話,王子這次到a市遭到的一切襲擊都是因為背后有人縱的關系。雖然表面上他的皇兄有最大的嫌疑,據資料上顯示,第一次在別館的襲擊,正常來說,應該是他皇兄沒錯,但是第二次興許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暗門也是在調查的時候才得知,王子在來這里的時候,在出行的別館之處之際再次遭到了一次小型的暗殺,但是所幸那時所有的隨從防備警惕,全身凝神的注意周圍環境,所有當時也只是受到一些驚險而已,并未造成人員的傷亡。
雖然資料上顯示第一次與第二次的暗殺都與愛德華。霍斯有關,但是一個人,在策劃第一次暗殺失敗之后,不到一天的時間里面連續策劃第二次的暗殺,這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而他們刻意的隱瞞第二次的襲擊,也讓人從中生疑。
或許在常人認為,這并不是什么值得深究的問題,但是若是細細想來,其中還是存在很多的漏洞與疑點。
首先,第一次暗殺失敗之后,那個時候開始愛德華。霍斯就已經知道行動興許已經暴露,應該趁早的隱藏勢力或者重新部署新的計劃才對,匆忙的進行第二次暗殺有些不帶可能。
其次,據情報上的信息,愛德華。霍斯并不是一個格沖動的人,雖然火爆狂焰,但是為人做事卻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圣地亞哥國王在世的時候也極得國王的寵愛,只是為人太過嬌縱且喜好沉溺于風月賭場,在百姓心中頗有微言,而自己的弟弟又是如此的優秀完美,甚得民心,儲君的位置自然也就是他自己拱手相讓。
或許他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想后悔的時候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弟弟得到了儲君的位置,即使心中有再多怨言與不滿,他也只能暫時先吞忍著。但是最終,他還是決定要動手了,為了那高高在上,可以主宰一切的位置,即使是沾上自己至親至愛之人的鮮血,他也在所不惜。
皇室原本就是全天下最污黑的大染缸,所有與之牽連的人都身不由己的任由這個巨大的黑色漩渦一點一點吞噬自己的一切,欲望與權欲,金錢與情色,所以無法抵制它的誘惑力,任由你的意志再堅定。終究也有心神俱搖的一天。
想到這里,我不禁暗嘆了一口氣,心中更是僥幸,幸而夏爾只是踩在這權欲黑暗的邊緣而已,并未深入,不然他與我之間不知道又會變成怎樣,或許她早就已經被欲望吞沒也不一定,這樣想來,心中無不是一片心驚。
眼神微微觸及到鏡中虎擔憂的眼神,我才恍然會晤過來,臉上神情也漸漸恢復成之前的冷靜。開口說道:“難道你不認為王子幾次遇刺都有些蹊蹺么?”我眼中滿是冷意,攥在軟皮車椅上的雙手狠狠收緊。聲音變得肅然冷漠。
虎聽到我的話,眼神雖然直視前方,但眉宇卻深深的皺緊,似乎在思索著我方才話中的略微含義,突然之間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眸子綻放出愕然的眸光,覆在方向盤上的雙手也瞬間緊縮,語調止不住的震驚:“小姐是說,在王子的身邊有眼線?”
果然不愧是虎,只需要要輕微的一個提醒,他就能一一的理清所有的線索,找到最后的答案。當然雖然那些也只是我的猜測,但是這樣的猜測我卻想是不會錯的!
“怪不得,王子每次行程與計劃甚至于作息時間,那些在暗中的人都能夠了若指掌一般,每每總能夠趁機找到遇刺的時機!真是可惡!”虎語氣之中滿是憤懣與怒意,似乎很不得馬上將那些幕后的人統統抓出來一般。
“小姐果然是聰穎,方才故意不點破,就是為了讓在幕后的那個人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他們的計劃。”虎嘴角揚起一抹欽佩的笑意。
“一方面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試探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
“沒錯,實際上真正的眼線應該有兩人,且為不同的人所縱,這也是為何會出現兩次襲擊的原因,雖然彼此不知道對方,但是卻能同時掌握王子殿下的行蹤作息。”皇室的東西如此復雜,只是一個皇位就能夠讓人失去了理與血緣的羈絆,讓人不由得從心底感到悲哀嘆息。這就是作為皇室成員的悲哀。
自古到現在,仍舊擺脫不掉權欲帶來的致命誘惑,或許這也是每個皇族人生來所帶的欲望感。
“恕虎愚笨,小姐方才所說的另外一人究竟是何人?”虎被我的一番解釋究竟是給弄糊涂了,我不禁莞爾一笑,細細的解釋。
“你剛剛難道沒有注意到那位高貴的王子殿下平靜的態度么?”我眼中的笑意退去,那雙祖母綠般妖冶的瞳孔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冷淡疏離,不發一言的清笑,一切都太不尋常了。他果真是臉上那般的善良從容么?從容到在發現出現在自己身邊所有的黑暗謀都是至親所一手掌握后,他眸中甚至連一點的恨與悲都無,他才是真正置身于事外的那個人!
“王子殿下。。。。。。啊。。。。。。難道他早就知道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偽裝而已!”虎怔了一下而后回神,比起方才知道的一切更為驚愕,更為震驚。
因為我方才想到這點的時候所受到的震驚不比他少,一個表面上純潔干凈的人,說不定才是最后那個縱棋局的人,他不過是在笑望著這場棋局而已。
總感覺自己有種陷入混沌泥沼般的掙扎感,如果再不及早脫身,只怕就連我自己,也終將要一同陷入的!
誒~難道這是早就安排好的么?剛剛結束了上一輪的糾纏,新的束縛就將我緊緊捆綁起來了。
“叱!!!!!!!!~”就在我猶自凝神沉思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陣急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震動耳膜的刺痛讓我皺緊了清秀的眉頭,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攥著前面的扶手,身子跟著車子剎車時候所帶來的摩擦而微微晃動。
直到感覺車子在劇烈的摩擦地面十幾秒后停止下來,尖銳得猶如破天的聲響也終于停止,我才稍微回神的問前方與我一樣方然回神的虎:“出了什么事了?”我的聲音肅然警惕。
“小姐,是。。。。。。。。是段少爺!”虎遲疑了一下,聲音有力沉穩的回答。
段齊天?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聽到自己心悸動的跳動了一下,但是也緊緊是瞬間的事情而已,很快我就恢復過來。
雖然在心底猶疑他突然攔截我的車子究竟是何目的,但是這個男人,自從上一次的無情決裂之后,我與他之間即使在暗門見面,我也始終當作他如同陌生人一般,不然就是盡量減少自己與他見面的機會,錯開同一個場合的機會。
最近為王子殿下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的,心中倒也沒有再想起過他,想到從前的那個自己,癡戀一般的緊緊糾纏他,似乎也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微微回神之后,隔著前面的防彈玻璃窗,看到那個仍舊俊雅清淡的男子逐漸的向我的車子走來。
“虎,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片刻之后就回。”
“。。。。。。。。是!”虎顯然也注意到此刻的段齊天眼底的霾,但是他向來了解我,知道我做任何的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也不加阻撓,只是眼中帶著關心望著我打開車門。
“好久不見了!”我笑道,眼睛卻在一瞬間躲避他那灼灼燒人的目光,落向了一邊的花帶上。我與他之間的關系似乎從那天開始就帶上了一層薄薄的隔閡。
“小雪,你現在是否在擔任霍得王子殿下的保鏢?”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問我這個問題,我愕然回頭對上那雙記憶中深沉的純黑的眼睛。如同黑夜一般的可以讓人失了心魄。
“沒錯!”我淡淡一笑,簡單的回答讓他那本淡然清逸的眉宇緊皺在一起,眼神如同刀刃般的砸在我的身上。
“換另外的人接手你這次的任務!”他輕嘆一口氣,而后語氣嚴肅冷漠,讓我不解的瞇起眼眸。
“為什么?”他突然這樣說,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小雪,相信我,我只是不希望你卷入這場謀之中!”他有些疲乏的望了我一眼。語氣之中仍舊可以感受到點點的擔憂。
看起來,他果然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卻不愿意告訴我!
“我不會放手這次任務的,暗門的人做事從來就沒有逃避的時候,這一次,我也同樣如此!”我目光爍爍直視他的黑眸,眼中滿是堅定的立場。
“小雪!”情急之下,他雙手猛然很攥上我的雙臂,眼中帶有勃然的怒意。
“你還有什么話說么?沒有的話請放開我,我下午還要護送王子去使館!”我不顧一切的挑戰他極限,果然看到他眼底的怒意加深,攥緊我的手臂也緊緊收縮,肌膚上傳來霸道的力量,任由他的大掌一寸一寸的箍緊我,咬著牙我始終不愿意在他的面前低頭示弱!
“小雪!你在怨我么?”突然之間他的雙手如泄氣般的松開,眼睛里蓄滿了濃濃的悲哀與寂寥。一瞬間的讓我怔愣在地,從來沒有看過他這個樣子,記憶中的他總是喜歡帶著輕柔的笑容,即使是狂暴冷漠,也從來不會如此透出這般的近乎祈求的無力眼神。
腦海之中仿佛還殘留著那個記憶中喜歡抱我在腿上,在我耳畔說著天上的星星。
那個初夏的夜晚,我第一次偷偷親他的時候,他臉上輕柔的笑意,還有我羞赧狂喜的臉頰。雖然那會僅僅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足以讓我心魂具懾,心馳動搖了。
清甜淡雅的吻帶著淡淡的梨花香,喜歡晚上睡覺的時候,赤著腳抱著小枕頭跑到他的房中,牛皮糖辦的黏在他的身上,軟綿綿的蹭在他的懷中,死活不肯的下來的要與他同枕而眠。
但是記憶中那些美好的東西,還是隨著他狠心的決裂,一個完美的婚禮讓我從此與他的距離隔了有千萬般的遙遠,再也無法回到從前的感覺了。
眼前的男人對我來說此刻是熟悉的,但同樣也是陌生的,我們的關系僅此而已,再多的也沒有任何一絲了。
“我沒有怨念,更不會恨你。”始終我還是無法厲聲責罵這個男人。只能淡然說道。
“不,你是恨我的吧,如果當初不是我先狠心推開你的話,或許現在在你身邊的那個是我。”他慘然一笑,身子有些顫微微的轉開,眼神落向了不遠處。嘴角含著一絲的苦澀。
“段哥哥,我真的沒有恨過你,即使有過傷心,有過苦悶,那終究都已經過去了。”
深深呼了一口氣,轉身打算離開。
“雖然剛剛你支口不提你是如何知道那件事的,但是還是謝謝你的勸告,我自己會小心的!”從他方才的欲言又止看來,那件事牽扯上的關系一定很大,否則他不會這般的緊張,更不會讓我立刻停止手上的任務。
呵呵,看起來,這一次,牽扯上的人跟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
急步走開,在上車的時候看到他臉色晦暗不明,霾的神情讓人看了不寒而栗,垂立在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按了按心中有些動容的心思,淡淡吩咐虎之后,車子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
一路上虎也始終保持著沉默,雖然我跟段齊天的事情他很清楚,但是他也明白此時保持沉默是對我最好的尊重,我則是在心底沉思著剛剛段齊天話中的涵義。
如果照他而言,這一次的任務是越發的兇險了,王子與權欲,地位與爭奪,當所有的一切都交織在一起的時候,只怕更難應付了。
突然之間感到有些累了,禁不住微閉起眼眸,讓自己的身子完全枕在椅背上。
到底還有多少所有我不知道的一切呢?
“虎,下令[血煞],讓他們做好一切準備。”猛然睜眸之際,我眼中閃過一抹決然的冷意,讓前面的虎不由得一怔,雙手緊握方向盤。久久之后才沉聲答道:“屬下聽命!”
[血煞]作為暗門最重要的秘密組織,手法狠辣殘忍,動作迅速有力出擊,不管對手是何人,只要接到命令,便會如同猛虎呼嘯一般襲擊對方,有如同鬼魅殘影一般的消失蹤影,讓人無從尋覓。
作為暗門之中近乎神化一般的神秘組織,很少有人知道其存在,暗門之中也只有一些輩分較高的人才懂得有這樣一個組織的存在,而虎知道這個組織,也是因為從小跟隨在我身邊,才有幸知道。
但是暗門幾乎十年以來已經很少出動[血煞],一方面的原因是因為出動[血煞]需要判定當時的任務是否達到出動的一切條件。也就是在暗門無法完成的情況下才允許出動。
另一方面,[血煞]出動,也就意味著將要有一場血腥之戰將要開始,誰也無法阻止[血煞],除非是[血煞]自動停止攻擊,才方能停止,否則直到完成任務。
也正是以為這兩點,多年以來,任何人都不會輕易的出動[血煞]。
我最終決定要出動,是因為這場謀已經到了無法回旋的地步,黑暗的氣息已經蔓延到了每個人的腳底,若如再不準備,只怕會被吃的尸骨不剩。
96章
“真是非常的榮幸王子殿下居然能夠親自前來拜訪!”眼前帶著黑邊眼鏡的男子臉上堆滿了惶恐的笑意,動作小心翼翼的請少年坐上對面的主位沙發上,自己則是坐在側邊的沙發,身后的下層人員臉上也帶著燦燦的笑容,眼睛都帶著好奇與惶恐望著這個大洋遠處過來的高貴王子。
我此時一身黑色的西裝短裙,臉上帶著軟框眼鏡,顯然一副秘書打扮的樣子,手中執起筆記本,記錄兩人交談的內容,實際上我則是在暗暗觀察周圍的一切情況,而虎在不遠處,眼神謹慎嚴肅的巡視著周圍,耳中帶著黑色耳麥,儼然保鏢的樣子。
下午的時候,我們來到了a市的大使館處,眼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就是此次大使館的負責人之一,從剛剛開始,他跟王子殿下就已經長談了近十幾分鐘的時間,周圍也并未發生任何的突發狀況。
我心中暗疑,總覺得那些在暗地里的人是不會如此簡單的錯過這次絕佳的刺殺機會,若要知道,一旦王子回到所在的府邸,他們想要刺殺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那里是暗門的勢力劃分范圍,任何人,只要稍微有一丁點兒的動靜。暗門就會全傾出動,給予對方致命的打擊,對方屆時莫說是刺殺,就算是想要全身而退,那未必能夠辦得到,本就是翅難逃。
但是從方才出門的那一刻開始,雖然我們已經全神防備,神警惕的觀察所有一切,仍舊沒有發生任何的異常狀況。
心中有那么一瞬間的起疑,但也僅僅是以一瞬而已,靜下心來仔細想的話,對方怎么都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的,所以他們一定會選擇在今天動手!
“讓使館大人費心了,我此次冒昧到訪是希望能夠同使館大人了解一些關于本國政要交流的手段方式!”王子單薄的嘴角掀起一抹如沐春分的清淡笑意,一雙祖母綠的眼眸清澈見底,讓對面眾人不由一怔,瞬間的失神在這樣柔和和清淡的笑容之中。
直到那個使館大人猛然回神,臉頰上帶著不自然的尷尬神情,假意咳嗽了幾聲,用來化解此刻自己的窘迫,也提醒后面那些仍舊會不過神來的眾人。
“這,呵呵,當然當然,王子殿下放心,只要是王子殿下需要到的地方,我一定會竭盡所能辦到!”那個男人笑著點頭示意,那副樣子他臉上顯得有些不合群的黑色邊框眼鏡也隨之松垮跨的晃動著。
我的眸光清淡掃視周圍,突然看到虎凝眸向我看來,眉宇之間滿是凝重嚴肅,似乎他發現了什么線索,但礙于此刻的處境無法走近我的身邊。我只能循著他的眸光看向了樓上某一點。
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并未發現任何的詭異之處,也就在那一刻,我的眸光居然與一雙金屬色的眼眸撞上,我微微一怔愣,而后恢復過來,是那個張揚邪肆的執事?
這個男人即使是在府邸也很少有機會見到他,他的行蹤總是飄忽不定,但是在重要場合他卻會如約站在王子殿下的身邊,隱藏在鏡片下的眼眸總是泛著令人不解的深沉眸光,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探知但最終卻只能失望而歸,因為那樣一雙眸子是在太過于平靜,太過于正常,任何人都無法猜透一絲含義。
我的眼神及其快速的與他的眸光擦邊而過,而后我壓住自己對這個男人的好奇心與探究心理,眼神再次落向虎提醒我的那個地方。
救災第二次斂回眼眸的一瞬間,一點細小到極易讓人忽視的猩紅一點出現在我的眼簾之中。
二樓之上的欄桿下面,赫然有拳頭大小的血漬,因為是隱藏在欄桿的死角地方,所以一般常人難以發現,而一向觀察銳利的虎則是一招擊破,完全的找到了詭異的地方所在。
果然跟我猜得沒錯!他們果然是準備要動手了么?
眼前那個稱自己為使館的人,雖然偽裝齊全,一臉誠懇真摯的樣子,但是他西裝上的扣子卻是出賣了他,一般正規場合之下,面見重要客人,男子的前的扣子一般是扣前面兩顆,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居然慌張到將西裝的扣子全部扣上。
按常理來說,他的身份是大使館的館長,這種低級的政治禮儀他不可能不會知道,那么剩下的只有一個結果了,那就是眼前的男人本就不是所謂的大使館館長!這個人是假冒的!
或者說,他就是在暗地里面實施刺殺行動中其中一方的人馬!
不經意的朝著虎頷了一下頭,眼中帶著了然之意,只看到他轉過身,似乎在巡查的樣子,實際上他已經轉動了手腕上的警報系統,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很快的,暗門的[血煞]就會出動,到時候,這里也許就要成為另外一處修羅煉獄了!
“不知道王子殿下此次來這里要停留多長時間?”男子眼中一片平靜沉穩,將所有的殺意與冷暗藏在黑暗之中,表面上仍舊是有禮虛讓的樣子。
“按照行程上,本來打算是五天的,但是之前被一些小事耽擱,所以要推遲幾天。”高貴的王子殿下自然也是回以優雅一笑,徐徐說道。殊不知,一場逐漸溢出的謀暗戰快要來襲。
“殿下,你與市長的約會已經快要到時間了。是否需要馬上備車?”就在他們兩人對話停止的一瞬間,我適時的開口出聲,一臉職業笑意的望著眼前的王子。而后對上前面一雙閃過婺的眼眸的所謂使館大人。也只是輕點了一下頭表示禮儀問候。
“這個。。。。。。難道王子殿下今天還有別的約會么?”使館大人臉上有些訕訕,語氣開始顯得有些慌忙,雖然極好的掩飾,但是眼中的沉思卻是出賣了他!
“這。。。。。。”王子殿下似乎也略有疑惑,眼神不解的望向我,卻在看到我臉上清淡柔和的笑意之后微微一怔,祖母綠的眼眸似乎沉溺在某種回憶之中,望著我久久未能回神。
雖然我的心中同樣訝異他此刻的失神,但是情勢危機,已經容不得我再猶豫遲疑半分了,只能夠當機立斷的解決所有一切的問題。
“使館大人,今天真是抱歉了,因為市長也是在今天上午才臨時邀約的,假如改日有空,王子殿下一定再次登門拜訪使館大人!”我笑著站起來,優雅的姿態儼然表現出自己是王子殿下行程的全權代表人。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壓迫感,即使他的心中有所懷疑,但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想他也不會再有理由拒絕才對。
拒絕不成,哼!那么他們一定會馬上動手的!
“呃。。。。。。呵呵,雖然可惜,但是只能如此樂。。。。。。”使館大人的臉上毫無笑容可言,一臉的僵硬,看得出來大為不悅,但是言語上卻不好表示。只能跟著站起來,寒暄了幾句,但是眼角的余光在瞥手下的時候閃過了瘋狂的殺意。
我們一行人緩緩走出房門,我故意走到了王子殿下的左側,打算若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也要第一時間保護好這個少年!
“砰砰砰。。。。。。。。噠噠噠!!”在頭頂上方響起幾道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大廳之中回音不斷,嗡嗡的在耳邊纏繞不止,直到我們這邊眾人回神,才注意到原來竟是在二樓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躍出的,手拿黑色沖鋒槍支或者是輕型槍支,烏黑的洞口同一對向我們。
果然沒有錯,這些人早就將使館的人全部殺害,然后派人裝扮成使館大人的樣子,為的不過就是引我們進入圈套而已!
嘴角微微上揚,泛起冷笑的望著上面的人馬。
“王子殿下是否走得有些太過心急?”方才的那個假冒使館大人的中年男人朗聲冷笑幾聲,放肆狂焰,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一般,一雙如同惡獸的眼眸盯著眼前的王子殿下,似乎在他的眼中,眼前的少年就是最美味的祭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