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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會有影響嗎？”時綏問，側頭躲開魏衡的親吻，趴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息。

“有一點吧。”男人啟唇，回味方才的熱吻，手掌在她的腰際來回游移，無所謂地輕笑，“過了這陣風就好。”

時綏不說話，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傾聽他平穩的心跳。

手指勾著他衣領的紐扣，一下下地撥弄。

良久，女人才開口，“今天有警察找我。”

魏衡抓住時綏的小手，示意她別再在他身上點火，“嗯。”他應下，將手拉到唇邊親吻。

時綏一怔，抬起腦袋看他，“你不問為什么？”

男人眼眸深邃，目光熾熱地盯著女人，掀起唇角，“關于姜杰。”

時綏又一愣，隨即豁然，眼底泛起波瀾，“你報的警？”

魏衡沉默幾秒，視線落向窗外，似在回憶，“不算是。”他又笑，眼底的寒意冷冽，“他壞事做盡，想送他進去的自然不在少數。”

視線回攏，目光再次望向時綏，“借他人之手罷了，這種事情我不方便出面。”

女人點頭，若有所思。

她的腦袋抵在魏衡的下顎，輕輕地蹭著，嗓音嬌軟，“以后怎么辦？”

“他會被逮捕的。”男人不假思索，眼底的光線忽明忽暗。

“不是說這個。”時綏起身，眼眸中閃爍一絲慌亂，“我……我說我們。”

魏衡抿唇，心下了然。

他在全國人面前承認了時綏的身份，盡管沒有正面回應是不是女朋友，但正常人都不會將姐弟倆往那方面去想。

頂多，大明星魏衡是個姐寶男。

男人輕笑，伸手拉住時綏的掌心，細細摩挲，“這樣也好，不用躲躲藏藏了。”

時綏臉頰微紅，視線落在交迭的手上，輕聲道：“那我只能是你姐姐了……”

魏衡不置可否，他當然不可能說時綏是他的女朋友，至少，她也從來沒有承認過。

“難道不是一直都是嗎？”他開口，一種習慣了的坦然，“時綏，你本就是我姐姐。”

女人心下一驚，他這是什么意思？在公布了她這個姐姐身份之后，就打算真的一直這樣？

“你……你不是……”時綏囁嚅著嘴唇，說話磕磕巴巴，“你肯定不是這樣想的……”

魏衡捏了一下女人柔軟的掌心，唇邊噙著一抹笑意，“嗯，是我一直在覬覦你。”

他覬覦他這個姐姐，從一開始，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從看到她照片的那一刻，一直如此。

“那你……”

話被打斷，男人伸手撫過她的臉頰，眼神繾綣，“時綏，你是怎么想的？”

只想當他的姐姐，還是別的什么。

心跳猛然加快，時綏臉上愈發滾燙，連同耳根都燒了起來。

“你都在這么多人面前跟我表白了……”她說，想給自己臺階下。

魏衡好整以暇地看她，嘴角的笑意不曾褪去。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時綏垂眸，嘴唇張開又閉上。

從前她不敢正視自己的心意，她覺得魏衡是個情感扭曲的人，和親姐姐亂倫，那是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是會被社會唾棄的。

如果只是迷戀肉體關系那就也罷，但偏偏，他對她，不止如此。

時綏不愿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但如果叁年前的分開是兩人溝壑的分水嶺，卻不料在叁年后不僅是魏衡，連時綏的內心都無法忽視他們之間的畸形情感。

事已至此，誰都離不開誰。

魏衡是，時綏也是。

沉默著，時間莫名被拉得很長，深夜的環境顯得格外寂靜。

半晌，時綏終于抬起頭來。她看向魏衡，眼底的光芒終于逐漸散開。

她微微傾身，像是鼓足了勇氣，在男人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很輕，淺嘗輒止。

女人的眼眸亮閃，像是情竇初開的女孩兒，緊張地盯著他。

“魏衡，”她說，甚至聽得到自己的心跳，“我不想只當你的姐姐。”

她又深呼吸一口氣，朝著他揚起笑容，

“魏衡，我也喜歡你。”

——

“嗯……哈啊……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