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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彤最后才來,當黃藝姍也脫掉鞋子踏進和室里時,李依樊吞口口水看著黃藝姍對上她的眼并給了大微笑。
「嗨。依樊,好久不見了。」黃藝姍走過去捏捏李依樊肩膀溫柔說。
「嗨……藝姍。」李依樊抬起頭看著黃藝姍精神奕奕的表情,浮現了幾幕泛黃畫面。
「為什么?怎么了嗎?依樊,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聽到李依樊提出分手讓黃藝姍焦急的問。
「沒有,你沒有做得不好……」李依樊低下頭說。
「不然為什么要分手?是因為我們相處時間太少所以淡了嗎?」
「或、或許吧……」
黃藝姍看著李依樊的表情好一會兒后說:「不可能,你不是這樣子的人,你不會是一個因為相處時間少就淡了感情的人,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好嗎?」
李依樊心好慌亂,黃藝姍總是可以這么了解自己,因為她很愛自己,因此花很多心思去看著她、聆聽她。
「你喜歡上別人?」黃藝姍追問。
「也、也許吧。」
黃藝姍苦笑幾聲說:「為什么總是回答這么不確定的答案?或許吧、也許吧……難道讓我知道真正原因很難嗎?難道你認為我是會死纏著你不放的人嗎?你跟我在一起這么久了,還不知道我是一個懂得體諒理解你的人嗎?」
然而李依樊還是選擇不說出實情(說個一句愛上別人但不說是誰也行)或掰個理由,只是說著抱歉,看著黃藝姍難過并失望的低下頭好久后,李依樊轉身離開了。
她對黃藝姍的抱歉不只是喜歡上別人、對黃藝姍的喜歡只是一種回避,還有連分手時,竟留了一個殘念給黃藝姍。
她不知道黃藝姍是否因此為了她糾結過?是否不停思考著李依樊為什么跟自己分手而想到頭痛失眠過?
叫李依樊往后認為把黃藝姍的名字說出口會相當燙口的是她回家后為此自責、悶痛沒多久,李沃璇一進來她房間抱著她、親吻她時……李依樊幾乎立即把黃藝姍的身影與過去四年的回憶、黃藝姍的付出、對黃藝姍的自責全部毫不留戀也不留情的放下了。
「你是周儀!?你真的是周儀嗎!?」黃藝姍無比震驚的看著周儀說:「你變超多的耶!」自國中畢業后黃藝姍沒再看過周儀。「你現在胖好多喔。你國中時超瘦的。」
「沒有,她是這半年才胖很多,半年以前她還是瘦得像玉米筍。」葉少彤說。
「是喔?那氣息變好多哦。尤其那眼神溫柔多了,我還記得有次跟你對到眼你還瞪我呢。」黃藝姍說。
周儀臉暈紅說:「真是抱歉……」
黃藝姍開朗笑著說:「沒關係啦。雖然那時候覺得你這傢伙真沒禮貌,但有次美術課老師要我們畫墨水畫,你交的是用麥克筆畫的被老師臭罵時我覺得你這傢伙也滿逗趣。既然是愿意動手把它畫完的,干嘛不要就用墨水畫?真是莫名其妙到有點好笑。」
「我告訴你!那時候她完成時我是在她旁邊的,她還喝水噴在她的畫上,跟我說唐伯虎。」葉少彤說。
「你用墨水畫都不會這么搞剛,你也太自找麻煩了吧?」寮芷泯說。
「我就懶得再去買墨汁跟毛筆。」周儀無奈回。
餐點一道道送上來了,大家才紛紛跟游潔希說生日快樂并且把禮物遞過去,看著游潔希旁邊的女生幫忙把禮物整理好時,李沃璇拉一下老張小聲說:「我好像看過那個女生。」
「你上過她嗎?」老張問。
「不是!我是說……她好像滿常去你們店是吧?我沒記錯的話,越來越少在九點過后去店里的潔希只要那女人出現潔希也會在,是巧合嗎?」
「嗯。巧合吧。」老張回。
李沃璇瞇起眼睛看著老張低頭夾著生魚片沾芥末,老張一但用聽起來格外低調的語氣就表示有秘密。
算了。李沃璇不追問的拿起杯子在找茶,老張此時從桌底下抽出一瓶伏特加說:「我都忘記我偷帶這一瓶了,你超愛的哦。」
「噢!雪樹耶!」李沃璇眼睛一亮,看著雷射雕刻的瓶身圖案,像冰天雪地里的樹林。
「來一杯吧。」
「這個嘛……」李沃璇猶豫一下說:「不要好……噢唔!」
老張嚇一跳說:「你不要就不要干嘛狼叫啊?」
李依樊掩飾難為情別過頭搭上郭妮華他們的話題,她以為李沃璇會答應來一杯于是偷捏李沃璇的大腿,結果李沃璇是拒絕。
李沃璇偷偷揉著大腿痛說:「因為……因為我沒事喜歡大叫啊!怎樣?我不能大叫嗎?」
「喔……你當然是可以啊。只是這樣有點怪胎,你連一滴酒都還沒沾。」老張說。
「我現在喜歡沒喝酒就大叫—我喝茶就好了。」
吃飽喝足后他們走到外面時老張跟葉少彤先到一邊抽菸,郭妮華看著李沃璇說:「你不去抽菸嗎?」
「我戒菸了。」李沃璇說。
「哇。你抽很兇的,能夠戒掉很了不起哦。」游潔希說。「我叫老張抽少一點,她說她已經半百了管他怎么死,真是讓人很憂心。」
「她那么邪惡,半斤砒霜可以毒死戚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也毒不死她喔。」李依樊說。
「我記得你也有抽菸不是嗎?」黃藝姍看著周儀問。「你跟少彤好像從國中就開始抽菸了。」
「噢……我已經戒十幾年了,應該比那些第一天成為素食主義者就假掰的還要有資格假掰說抽煙的人真討厭了。」周儀說著注意到寮芷泯解開襯衫一顆鈕扣便說:「我跟芷泯先回家了,下完雨后好悶,芷泯很不耐熱。」
「沒關係,你們可以繼續聊啊。」寮芷泯說:「不要因為我那么掃興……」
「我只是擔心你不舒服。」周儀從包包拿出濕紙巾幫寮芷泯擦走已經滲出薄汗的額頭跟頸子。
「不然我們找有冷氣的地方坐著繼續聊啊。反正現在時間還很早。」郭妮華說。
「那我跟朋友先走了哦。謝謝你們替我慶生。」游潔希說,大家又跟她說了生日快樂,一起看著她跟女人離開。
「真是奇怪了,潔希今天生日為什么沒有欣儀?」李依樊問。
「潔希不是說了欣儀幫她慶生過了嗎?」李沃璇回。
「還是很奇怪啊。欣儀不可能"只是這樣子"吧?而且我覺得那女生很眼熟……」
「她會去九點過后的老張的店啊。」郭妮華說:「好像叫……算了我忘了。」
一群人便找了一間咖啡館敘舊,坐在李沃璇對面的葉少彤看著李沃璇說:「我剛剛就想說了,你的肌肌好像又變大一點是不是?」
「沒有哇。應該是我有把線條練得更明顯一點因此視覺上好像變大了,否則還是同樣的吋數。」李沃璇說。
「你還有再刺新的青嗎?」
「沒有了,不過我剛有看到你是不是又刺新的?印象中你左手小手臂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