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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至景看了一眼,收回眼色。
“謝謝。”程伽拉著盛至景,隨即二人就推門離開了清吧。
這家清吧在二樓,她們坐在窗邊的位置,因為孟挽醉酒窗戶已經大開,孟抑低頭看著懷里的孟挽,微風吹過,她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大半,有些粉已經蹭到了他的西裝上。
“挽挽。”他在她耳邊低喚一聲。
“你喝醉了,先去哥哥家休息,行不行。”
懷里的女孩乖巧地靠著他,許久之后,才有一聲弱弱地:“嗯。”
如同命令一般砸中孟抑的心。
他招來服務生,買完單后,把酒吧的空調毯放回,脫下外套蓋在孟挽腿上。
抱著她回到車上,他摸了摸她的頭,發車前,看著昏睡的孟挽,他轉過頭,若有所思地說:“挽挽,對不起。”
隨后長舒了一口氣,卸下肩膀上的力。
孟抑平時都住在錦城的鷺湖別墅,甚少回孟宅住,那邊住著的人只有三個女人,孟挽、祖母、他母親。
偌大的孟家只有這三個人,都是他的至親至愛。
孟抑把孟挽放在沙發上,拿羊絨毯給她蓋著,她實在是喝得太醉,一路上都在昏睡,他到廚房給她盛了點醒酒茶。
傭人臨走的時候做的,他吩咐的。
孟家自幾位繼承人離世后,家族由祖母雷厲手段一力支撐至孟抑掌權。
鷺湖從不招待人,這個屋里的東西是他所有,只有一人份。
“挽挽,喝點醒酒茶。”他扶起孟挽。
昏黃的燈光之下,可以看清女孩眼角淌著的淚痕,新淚迭舊淚。
醒酒茶入喉,溫度剛好。
孟挽靠在他懷里,錦城夏日炎熱,室內開著空調是降溫,到孟抑這里,常年低溫,孟挽醉酒冷得找熱源,唯一觸手可及的熱源就是他。
孟抑幫她擦去眼角的淚痕,嘴唇幾乎就要碰到她的皮膚,他低聲跟她說:“對不起,不要哭了。”
他可以為自己的私欲道歉,可以坐在這里懲罰自己一晚上,只求她不再流淚。
他把孟挽放到床上,打開床頭柜最底層的抽屜,里面是一些顏色與這個家完全格格不入的東西。
卸妝水、卸妝濕巾、卸妝油、卸妝膏;不同顏色玻璃罐的女性護膚品,上面沒有灰塵,沒有開封。
這么多年,這是孟挽第一次宿在這里,睡在他的床上。
他輕輕撥開留在她臉上的頭發,拿卸妝巾一點點擦去她的糟糕,指間所觸是她的溫度令他眷戀,即使隔了一張濕巾。
他進浴室拿了他的帕子,輕輕照顧她,他不會碰她,只能讓她和衣而眠。
照顧完孟挽,孟抑和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客廳里只有一盞地燈,他望著天花板,身體里叫囂著難言的欲望,臉上卻沒有任何神情,此時此刻,她在這里。
他的妹妹,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就睡在他的床上,他的手摸過她的臉,是曖昧的動作,不是兄妹,是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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